「我誰都不愛,只愛你一個人。」面對江靜言如此真情的告白,楊采依怔愣了一下,不敢相信。
江靜言握住她的雙手,溫柔的凝視著她。「不要再隨隨便便的相信任何人的話,也不要再誤會我,在我的心裡永遠只有你一人,我們實在不該浪費時間再繼續爭吵下去。」
楊采依不好意思的說:「我也很討厭自己變成一個愛嫉妒的人,一點兒也不快樂。」
「既然這樣,你就該學著信任我,那天晚上,我以為你已經完全瞭解我的心了。」
「對不起!」楊采依帶著歉意低下頭來。「我相信你,只是我對自己一點信心也沒有,林宛兒又美又溫柔,不像我的脾氣那麼沖。」
江靜言摸摸她的頭髮,「其實你們兩個人的脾氣倒是滿相像的,你可別被林宛兒的外表給騙了,她的脾氣也是很倔強,所以孟飛才會拿她沒轍,我從來都沒有愛上別人,你的小腦袋瓜兒別再自以為是的胡思亂想了。」
楊采依終於抿著小嘴兒笑了,她興奮的問:「那你倒說說看,你喜歡我哪一點。」
「嗯!我想想看,啊!有了,我喜歡你的驕蠻任性。」
「開什麼玩笑?驕蠻任性是優點嗎?」她滿心期待著江靜言會說一些語言蜜語的話來,誰知他想了一會,竟說出那樣的話,真是讓她失望極了,一張小嘴兒馬上翹得好高。
江靜言忍不住大笑,看到他居然大笑,楊采依才發覺原來他又在逗她玩了,就假裝生氣的舉起粉拳,在江靜言的身上拚命的捶。
江靜言抓住她的雙手喊道:「你在藉機報復喔!看我怎麼不饒你。」隨即往楊采依的身上哈癢,讓她笑得拚命閃躲,直嚷嚷著,「我不玩了!你仗著力氣大就欺負我。」
「你少胡扯了,我才不上當呢!」江靜言繼續對她哈癢,弄得楊采依咯咯笑個不停。
在門外正打算敲門的江老夫人,聽到兩人快樂的笑聲,甚感欣慰,「好久沒聽到言兒的笑聲了,終於有人幫我溶解這塊冰,實在太好了!春梅、春菊,趕緊去準備宴席,今兒個晚上,我要好好招呼我未來的兒媳婦,哈哈哈!」
春梅和春菊也喜孜孜的說道:「恭喜老夫人!賀喜老夫人!」
*** *** ***
坐在孟家的大廳上,林宛兒的心裡像是有千萬隻蝴蝶拍打著。
「別擔心!我的雙親為人明理,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孟飛安慰的說。
「希望如此!」林宛兒勉強露出一點兒笑容,她的臉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緊的。
這時,突然闖進來一位小姑娘。她衝到林宛兒的面前,高興的拍手,「好漂亮喔!她就是孟飛哥哥的新娘嗎?」
小姑娘純真的讚美,俏皮的模樣,讓林宛兒覺得歡喜,她親切的說:「小妹妹你才漂亮呢!」
孟飛在宛兒的耳邊輕聲道:「她是我家一個遠房親戚的女兒,因為父母雙亡,我娘覺得她很可愛,就收她作乾女兒,今年才八歲。」
聽到眼前這位小姑娘也是父母雙亡,林宛兒就忍不住想要好好的疼惜她,她溫柔的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葉香,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你就叫我宛兒姐姐吧。」
「宛兒姐姐你會不會唱歌?我好喜歡唱歌喔!你可不可以教我?」葉香露出期待的眼神。
宛兒摸摸她可愛的小臉頰,點頭說:「好!」葉香聽了馬上高興的拍起手。
此時孟氏夫婦出來了,葉香立即跑到孟夫人的跟前,興奮的嚷嚷著,「宛兒姐姐要救我唱歌,等我學會唱歌,我就唱給娘聽。」
盂夫人十分驚喜,葉香已到孟家莊半年了,可是從未叫她一聲娘,今兒個是頭一遭叫她娘,她慈祥的抱著葉香說:「真是乖孩子,娘總算沒有白疼你。」
一旁的林宛兒看到孟夫人對葉香這麼好,覺得葉香真是幸福極了,想到自己的身世,忍不住悲從中來。
孟老爺溫和的問道:「聽孟飛說,林姑娘的父親原是一名秀才是嗎?」
「是的,家父原是一名秀才,平日以幫人寫狀紙為生,有一回,恰巧要控告的是知府大人的女婿,知府大人派人來威脅我爹,不可以幫忙苦主寫那分狀紙,可是我爹卻堅持要寫,也因此得罪了知府大人,某天夜裡,我家突然失火了,然後……我爹和我娘就活活被燒死了……」林宛兒強忍著心中的哀痛。
孟老爺感歎的說:「貪官污吏不知害死了多少人,可是朝廷的大權依然為一群奸臣所掌控,真是老百姓的悲哀啊!」
孟夫人替林宛兒心疼,「真是可憐啊,孟飛說,你是因為要償還債務,所以逼不得已才到江滿樓工作,是嗎?」
林宛兒回答,「我爹在世時,雖然常常幫人寫狀紙,但是大部份的苦主都是一些窮苦人家,我爹經常都不收錢,所以欠下了不少債務。」
孟老爺點頭道:「你爹真是個為善之人。而你人雖在江滿樓,卻能夠潔身自愛,也算是難能可貴!」
孟夫人接口,「是啊,你也算是好人家的女兒,關於你和孟飛的事,我……」
話尚未說完,突然家丁來報,「大小姐回來了!還帶著孫少爺一起回來!」
「娘!娘!我回來了!」從門外走進來一位美艷的少婦,衣著華麗鮮艷,手勇還抱著一個小娃娃。
孟夫人笑容滿面的說:「雲柔,娘可想死你了!我那寶貝孫子呢?快讓我抱一抱啊!」
孟雲柔抿著小嘴不依,「娘根本不是想我,真正想念的是你的寶貝孫子。」
孟夫人喜孜孜的反駁,「傻丫頭,娘兩個都想,別吃醋了。」
孟雲柔轉身向盂老爺請安,看見了林宛兒,詫異的問:「這位姑娘是?」
孟飛高興的向姐姐介紹,「這是林宛兒姑娘,我們就快成親了!」
她聞言色變。「這位林宛兒,可就是江滿樓裡的林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