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一回去,老爺一定會逼你成親,到時候你怎麼辦?我聽說老爺屬意那個花花公子趙文傑。」清兒露出擔心的眼神。「那個趙公子每次在老爺面前,都裝出一副斯文有禮的樣子,其實根本就是騙人的,上回他還調戲我呢?」
「如果爹執意要我嫁人,那麼我就出家為尼。」
楊采依一臉的堅決,可嚇壞了清兒,她連忙勸阻,「不可以,千萬不可以,小姐一定會再遇到如意即君的,你可不能出家啊!你留下清兒一個人怎麼辦呢?」清兒淚跟婆娑的抓著楊采依的手,不知所措的哭道。
楊采依頓時沉默了,雙眼馬上紅了起來,就在此時,江老夫人進來了,清兒趕緊擦乾淚水,退到一旁去。
江老夫人和藹的拉著楊采依的手。「再多留一些日子吧!等那個不孝子回來,我一定好好的教訓他。」
楊采依很為難,於是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因為我娘生病了,我很擔心她,所以我必須回去探望她老人家。」
江老夫人無奈的點了點頭,「說的也是,該回去看看才對,唉!你走了,我會很想念你的,等言兒回來,我就叫她到楊家莊跟你爹提親,你可千萬別嫁給別人喔!」
「有少爺的消息了!有少爺的消息了!」春梅和春菊急匆匆的跑進來。
「真的有言兒的消息了?」江老夫人高興的問道。
春梅馬上遞上一封信函,笑著說:「您看,這不是少爺的家書嗎?」
江老夫人急忙拉開來瞧一瞧,一瞧完,就開始大罵不孝子。
楊采依疑惑的接過信,仔細一看,立即血色盡失暈了過去。
在一旁的李雲則露出得意的笑容,原來那封書信是她寫的,上面寫著江靜言已成親。
這樣子一來,楊采依必定會離開江家莊,那麼她就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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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靜言帶著疲憊的心情回到江家莊,整個人神情蕭索,異常冷漠。
他發現所有的人都以奇異的眼光偷偷的看他,包括對他忠心耿耿的陳總管也露出不贊同的眼神,他的心裡很納悶。
而當他知道楊采依已經離去後,頓時感到椎心之痛!原來她真的捨他而去了。
「娘,我回來了。」他恭敬的向江老夫人請安,可是江老夫人卻是一張不苟言笑的臉。
「既然娘現在不想講話,那孩兒也不打擾了。」江靜言此刻的心情非常苦悶,他急需要找個地方去發洩情緒。
「站住!你帶了誰回來?」江老夫人冷聲道。
江靜言不解的搖頭。
江老夫人詫異的問道:「你不是說你已成親了嗎?」
「是誰說的?」
江老夫人生氣的大罵,「你自己寫的家書,難道這麼快你就忘?,」
她舉起龍頭枴杖,「我今天要打醒你這個笨蛋,好好的媳婦,你就非得把她逼走,你是存心要氣死我是不是?」
他一邊閃躲,一邊喊著,「娘,不是我寫的,我根本就沒有寄家書回來,我也沒有和任何人成親。」這是娘第一次打他,讓他嚇了一大跳,尤其他的年紀已經這麼大了。
江老夫人馬上停下來問道:「此活當真?」
訌靜言立即回道:「我真的沒有騙您,那封信在哪兒?給我看看。」
「已經撕毀了,我一生氣,當場就把它撕毀丟了。」
「什麼?撕毀了?那您仔細想想看上面的字跡,真的是我寫的嗎?」
江老夫人思索了一會兒。「當時太氣憤了,也沒仔細辨認,現在你這麼一提醒,那個字跡的確不像是你的。反正不管怎樣,你不該一出去就音訊全無,留下采依痛苦一人。」
江靜言苦惱摸著自己的頭。「我以為她喜歡的是陸文逸。」
江老夫人瞪了江靜言一眼。「宛兒都跟我說了,她說采依是為了她的事,才去請陸文逸幫忙,請他叫嚴士棋跟孟雲柔說實話,免得孟雲柔繼續誤以為宛兒破壞她的婚姻。」
「嚴士祺就真的聽從陸文逸的話嗎?」江靜言不以為然的問道。
「怎麼?你什麼都不知道嗎?」江老夫人詫異的看著他。
「我一直待在山裡面,所以對外面的事都不清楚。」那時他的心情已跌到谷底,根本不想跟任何人見面,所以就躲到山裡面不管任何俗世。
江老夫人氣呼呼的告訴他,「那個陸文逸真正的身份,根本不是什麼山寨的寨王,人家可是御林軍的大統領,嚴士祺只是負責協助他辦案的。」
「什麼?他是御林軍的大統領?」江靜言大受震驚。
「可不是嗎?他還破獲了知府大人和王雲霸密謀造反的事,王家已被滿門抄斬,不過王雲霸和他那一雙兒女都逃走了。」
「王雲霸竟然逃走了?沒關係,我想下個月的武林大會,他一定會出現的,到時候我就要他的命。」他怒氣騰騰的握緊拳頭。
江老夫人焦急的嚷道:「你先去把采依給我找回來,她說要回楊家莊去,三天前剛走,你現在去追她,應該在半路就會趕上她們主僕兩人。」
江靜言擔心的低語,「她大概不會再理我了,她的個性很倔強的。」
「傻兒子,女孩家都是需要被呵護的,她們喜歡甜言蜜語,你就放下你那大少爺的脾氣,想辦法使她回心轉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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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靜言馬不停蹄的趕路,終於追上楊采依了。
他看到她從客棧走出來,卻被一個小姑娘纏著不放,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都要怪她一身男裝的打扮,所以才會讓小姑娘喜歡上她,於是江靜言走向前去。
「楊公子,我陪你四處走走,這兒我非常熟悉。」那個小姑娘纏著楊采依,故意嬌滴滴的說道。
江靜言插嘴道:「小姑娘,楊公子有斷袖之癬,他只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我看你是白費心機了。」
一聽說楊采依有斷袖之癬,那位小姑娘立即嚇得趕緊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