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唐心,他整個心情馬上變得不一樣。
想到可以看到她,他臉帶微笑的往照月廳快步走去,恨不得能早點見到她,路上見到其他弟兄,都神彩飛揚的跟大家打招呼。
堡裡的人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堡主,全嚇得闔不攏嘴,揉揉自己的眼睛,久久不能相信。
席天雲來到照月廳,敲敲門喚她,「心心!」
奇怪,怎麼沒有任何動靜?
連喚幾聲都沒有回答,於是席天雲推開房閂進去找人。
只見房裡面空蕩蕩的,哪裡有人在。
席天雲喚來派駐在照月廳看守的弟兄,想來她一定是嫌房裡悶,自己四處去探險。
「小姐往哪兒去了?」
唉!她那性子實在是靜不下來。
「回堡主,小姐去了馬房。」
席天雲一聽,腳步加快的往馬房走去。
他忘了問她究竟會不會騎馬,會的話就沒關係,就怕她不會騎馬,若依她的性子,就算明知自己不會騎,也肯定要試試。
但騎馬可不能隨便試試,弄個不好從馬上摔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愈想愈覺得不對勁,腳步愈走愈快到最後乾脆施展輕功往馬房掠去。
來到馬房,就看到唐心纏著馬房小弟要騎馬。
馬房如今只有那小弟在,根本不敢自作主張的猛搖頭,任憑她怎麼請求就是不肯答應。
最後唐心捺不住性子,張牙舞爪的威脅那無辜的馬房小弟。
偏偏她又是堡裡的客人不能得罪,只見那馬房小弟臉都垮下來了,真是欲哭無淚。
席天雲走過去將唐心拉離那可憐的馬房小弟身旁。
唐心一見是他,滿臉期待的看著他。「你去告訴他,牽一匹馬出來,好不好?」
「等一會兒好不好,我先問你一件事。」席天雲先安撫她。
「好,你問。」她的視線又轉回馬房,語氣催促的回答。
「你會不會騎馬?」席天雲看到她那麼渴望,實在不想掃興,但為了她的安全,還是把話閥出來。
唐心這才拉回目光,「這有什麼關係?不會就是要學嘛,自從十歲那年偷偷騎馬被摔下來,在床上躺了好幾天後,我娘就不再讓我碰馬了,每次我求爹爹教我,娘一定在旁邊反對,所以我到現在都還不會騎馬。現在在席家堡,娘不在這裡,終於可以一償宿願。我學東西很快的,我會小心啦!快點,你快過去告訴他嘛。」手指著馬房小弟,絲毫不覺得自己不會騎馬有什麼關係,理所當然的就要騎馬。
席天雲聽得臉都變綠了,扛起唐心,轉頭就往照月廳走。
他才不管唐心在肩上大叫著放人,努力掙扎,他是鐵了心什麼都不管了,當作沒聽見的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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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天雲扛著唐心往照月廳走,不管自己這樣的舉動有多麼的不合禮俗。
一路上經過他們身邊的人皆再次受到驚嚇,唐心又讓他做出一件從來沒做過的事。
席天雲只掛念著她,對自己所引起的騷動毫無所覺。
來到照月廳,他直接推門進去,一直走到床前才小心的將她輕輕的放下床。
唐心馬上翻身坐起質問他,「你做什麼?」她氣呼呼的瞪著他。
「我想你是在跟我鬧著玩的,不會騎馬還敢這麼大膽。」
「就是不會騎才要學嘛!不學就永遠不會呀!」她理直氣壯的嚷嚷。
「想學也要有人在旁跟著,哪裡可以一個人騎。」席天雲不客氣的訓斥。
她不明不白的被罵,心裡不是滋味的反駁,「我有找你呀,可是你還在開會。」
席天雲聽了心裡才覺得舒坦一點,她總算還有大腦,懂得找人陪。
「我不是要你在房裡休息嗎?我開完會就會過來找你。」
「等你開完會?我都快悶死了。好啦!不要再嘮嘮叨叨的了,我要學騎馬,你現在有空了,可以陪我了吧?」
「等一會兒就要準備用膳,別再去了,先去梳洗準備一下,等明天我有空再教你。」他牽起她的手。
唐心嘴嘟得高高的,不情願的讓他帶去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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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唐心就坐在席天雲的身邊,她小口小口的吃著飯,席天雲看得直皺眉頭,於是夾了許多菜放進她的碗裡。
她看了哇哇大叫,「我哪吃得下這麼多!」
「吃那麼少,難怪都不長肉,多吃點對身子好。」他哄著。
唐心感覺得到席天雲語氣堅定沒有商量的餘地,只有乖乖的聽話。
唐封川在旁看得嘖嘖稱奇,「真是不容易啊!你在家時,爹娘叫你多吃點,你就哇哇大叫抗議半天,一點也不理會,怎麼今天這麼乖?爹娘如果在這兒,看到你這麼厚此薄彼,一定很傷……」
在大廳開完會後,唐封川私底下問過席天翔,已經知道席天雲的用意。
唐封川是樂觀其成,有人自願把這小麻煩領回家,他真是求之不得,但不趁機損一下,怎麼對得起自己?
唐心知道在這場合自己討不了便宜,只好摸摸鼻子自認倒楣的埋頭猛吃。
「吃慢點,沒有人跟你搶。」席天雲怕她噎著的叮嚀。
她抬頭看他,對他笑了一下,又回到那堆積如山的碗中。
等吃完飯,她便先行告退回癆休息,走出飯廳,她不往照月廳,卻往唐封川住的院落走去。
唐心來到大哥住的院落,她仔細的看看四周,確定沒人後才推開大門進房。
她在裡頭待了好一會兒,由外頭只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不曉得她到底在裡面做什麼,半晌後,她才終於探出頭來,確定外頭沒人便躡手躡腳的出來。
小心翼翼的掩好房門,她躲在門外的樹叢中準備看一齣好戲。
腳步聲由遠而近的傳來,聽唐封川的腳步蹣跚,似乎有點酒意,這正中唐心的下懷,這下子他要不上當都難。
唐封川走到房門口,推開門進房,突然「砰」的一聲,從門上掉下一個枕頭,打在他的頭上,把他的酒意給嚇退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