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忠宏仔細的瞧了一遍,「咦!這模樣倒是挺面熟的,到底是誰?」
只聽他自言自語的猛拍著頭,好半天仍然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席天雲在一旁等得不耐煩了,他原本想這件事交給焦忠宏處理就好,沒想到竟耽誤這麼久,大家都還要趕路。他乾脆騎馬來到他們跟前,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席天雲開口問:「忠宏,事情處理好就快趕路。」
他心繫下落不明的唐心,眼睛只看焦忠宏,催他快趕路。
「但堡主,這小兄弟他認識你。」
「喔?」這時,席天雲才正視唐心,而見一眼,他就認出她是唐心。
席天雲激動的跳下馬,把她緊緊的抱住。
「唐心!」
焦忠宏這才恍然大悟。
他知道堡主心裡已經掛念唐心好幾天了,於是識相的站到一邊去,讓好久不見的他們,盡情的傾許彼此的思念之情。
席天雲緊緊的抱住她,緊到她都快呼吸困難了,久久才不捨的鬆開懷抱。
他焦急的問著懷中的她,「為什麼不告而別?」
唐心這才記起自己離堡的原因,掙脫著要離開他的懷裡,席天雲再次抱緊她,不讓她離開。
她沒法子,只有依著這副模樣向他興師問罪,「你還敢問?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知道。」
席天雲接到林於的飛鴿傳書,當然知道她指的是哪一件事,但是他卻要她親自問出口,於是他裝糊塗,「哪一件事呀?你不說清楚,我怎麼會曉得。」
唐心見狀,只有把事情說出來,要他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當她正要說出口時,卻被席天雲打斷。
「停。唐心,晚點再說好了,先趕路吧!晚上到客棧休息再說。」
她望望四周,知道大家都停下來等他們,只有先答應。
席天雲見她不反對,將她抱上馬,他則坐在她的身後,起程繼續趕路。
當天晚上,他們找了間客棧打尖,暫時先安頓下來,席天雲已經找到唐心,所以就不再那麼急著趕路。
待眾人都用過飯回房休息後,她已等不及要秋後算帳。
席天雲悠閒的坐在椅子上休息,喝著茶輕鬆得很。
對他來說,他只要確定她是安全的,他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你正經點聽我說,行不行?」她不滿席天雲不在乎的態度。
「好,聽你的。」他稍微坐正了些,算是對她的回應。
唐心見他稍微正經了點,只是臉色有點奇怪,要笑不笑的,她雖不滿意,但勉強接受。
其實稍早在路上遇見他時,他激動的舉止讓她恢復一點信心,所以她內心現在已經沒有太慌張的感覺,只是心中仍有些許的疑慮,不把事情弄清楚,她無法。放不心來,所以她仍然把問題給提出來。
「我想問你,你跟翠仙山莊的柳雲仙是什麼關係?」
「我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一樣看待,哪裡有什麼特別的關係?你別胡思亂想。」他坦蕩蕩的回答她。
「真的嗎?那為什麼堡裡的人都知道她非常仰慕你,之所以常到席家堡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稱怎麼解釋?」她要他把話給說清楚,才不讓他矇混過關。
「心心,別人要怎麼說、怎麼做,那是別人的事,我們管不了這麼多,我只知道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最重要的,更何況席家堡與翠仙山莊的交情由來已久,柳小姐來北方遊玩借住席家堡,也是很平常的事,我有什麼理由拒絕?」
唐心聽他稱呼柳雲仙為柳小姐,心中一喜,知道兩人其實沒什麼,但表面上還是不放過他的繼續追問:「這麼奇怪,別的地方不住,就住在席家堡,分明是對你有企圖。」
「我想那是因為席家堡戒備森嚴,基於安全的理由才會這樣做,你別胡思亂想。」
「那為什麼堡裡的人都說她喜歡你,她常來拜訪是希望近水樓台先得月,讓你對她漸漸產生好感?」
「不可能,我只把她當妹妹,我自己的感情我知道得清清楚楚,不可能還有其他的感覺,更何況我相信她也是把我當成哥哥一樣看待。」
唐心依然一臉不相信的望著他。
席天雲見她這麼耿耿於懷,於是乾脆說道:「就算她真是喜歡我好了,我也只喜歡你一個人,我不可能去喜歡別人,你就別再想那麼多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將她摟抱入懷,希望能加強她的信心。
「喂!你沒解釋清楚別想碰我。」她想要掙脫他的懷抱,不能讓他就這麼便宜的帶過。
好不容易掙脫,她帶著懷疑的眼神瞅著他,「你該不會想要享齊人之福吧?我可先警告你,我醋勁可是很大的,趁還未成親前要先說清楚,我的佔有慾是很強的,要就是全部,否則全都不要,成親之後我不會准許你納妾,你要趁現在考慮清楚,要我跟別人共享一夫,休想!」她倔強的再次提醒,眼淚含眶,別過頭不去看他,不想他看到她流淚。
席天雲看了心疼死了,將她轉過身面對他,雙手扶著她顫抖的肩,堅定的道:「我今生今世也只要你一人當我的妻,你還不明白嗎?」
她感動得眼淚奪眶而出,沖人他懷抱,將他緊緊的抱住,埋在他的胸前痛哭失聲,將她這幾天的委屈、不安全部都發洩出來。
席天雲知道她需要宣洩,也不阻止她的任她抱著自己痛哭。
許久許久,唐心終於哭夠了,在他懷中一抽一噎的,好不可憐。
他將她的臉抬起來,替她擦擦眼淚,口裡還一邊安慰她,「別再哭了,再哭就成了一隻小花貓。」
聽這透爛了的安慰詞,她忍不住的破涕為笑,口裡撒嬌著,「哪有你這種安慰法,像小花貓,我看你才像大野狼呢!」
「是,我是大野狼,別再哭了,乖。」席天雲只要她不哭,什麼都好。
唐心點點頭,抹抹眼淚,抗議道:「我才不是哭呢!只不會太久沒有流眼淚,在測試看看我的服淚罷了,我才沒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