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選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不打擾你辦公了,我在附近走走,等你下班了再來找你。」芯芙跳下沙發,瀟灑的揮揮手便離開辦公室。心情真好,自己的運氣不錯,才剛到台灣,馬上就找到覺得有趣的工作。
「好吧……就依你的,明天吧。」他無力的垂下了頭,這下子真的玩完了!若爺爺和奶奶曉得他們的寶貝孫女跑去當個管家,重要的是還是經由他介紹時,他不敢想像芊慧和他會有什麼下場。
☆ ☆ ☆
陶楓原本計畫第二天早上在徐逸臣尚未進人禁地--書房前,帶芯芙到徐家和他面談。沒想到徐逸臣在電話中一聽芯芙是他的堂妹,竟只給一句話--
「不用面談了,我相信你選的人。就請她今天開始上班吧。」
就這樣,下午時分,芯芙提著裝著所有家當的大背包,站在徐家大門前。
「奇怪了,沒有人在家嗎?堂哥明明告訴我徐逸臣在家的。」她站在炙艷的陽光下按了半天電鈴,就是不見有人應門。
「他不會突然出去了吧?啊……對了!記得堂哥電話中有說,如果沒有人應門就要我自己開門進去。不會吧,自己開門進去?他沒鎖大門嗎?台灣治安有那麼好嗎?怎麼跟我在加拿大聽到的完全不同。」她試探的用手推推大門,疑惑的喃喃自語。
咦?真的沒鎖門耶!這個徐逸臣不怕壞人進來嗎?
走進大門,眼前是個未經整理但卻生氣盎然的小庭園,而屋前的那梁大榕樹,其茂密的枝葉及粗大的樹身更是令她印象深刻。再踏入屋內,裡頭裝漬風格簡潔明一兄,客廳中還有著一面最引人的大落地窗。
她一、二樓逛了半天,邊走還邊喊著「哈囉」,但別說是人了,連隻狗或貓都沒見到。
逛累了,沒人招待她,她只好當自個是主人般,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了顆水梨洗了洗,一屁股坐在流理台上吃了起來。
這會,她這管家該先做什麼事呢?
「哈!只要是人,都要吃飯吧,就從煮飯開始好了。」芯芙自言自語說道。跳下流理台一邊打開冰箱,查看裡頭有些什麼材料可以運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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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芯芙正留心著爐子上燉的紅燒豬肉,廚房門口突然傳來變聲期的男孩聲音。
回頭一看,門口正站著一個身穿休閒服,背著高中書包的大男孩。高壯的身材,手上抱著一顆籃球,英俊的臉上濃密的雙眉微蹙,而那雙明亮的眼睛正困惑且帶著不悅的盯著她。
芯芙欣賞的看著他,他如果能笑一笑,肯定是個陽光男孩。
「我叫陶芯芙,新來的管家。我猜你是徐皓翔吧。其他人回來了嗎?差不多可以準備吃飯了。」她將煮好的菜端上餐桌,笑問。
「我叫皓軒,皓翔是我弟。我們怎麼不知道有新的管家要來?」他將籃球丟在腳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質問著。
「大哥,你和誰說話啊?咦……你是誰啊?」說話的是個年紀比皓軒略小的男孩,他應該就是皓翔吧。
芯芙留意到這兩個男孩長得挺像的,但是皓翔的身材較修長,臉蛋也較為俊雅,而由較和善的眼神可以看出,這是個愛笑的活潑男孩。
「哥,這個醜女人是誰啊?她怎麼會在我們家裡?」
醜女人?不會吧,她陶芯芙雖不敢自認為絕色美女,但最少也稱得上是中等美女,竟敢說她是醜女人。
芯芙四處張望,想看看膽敢說這句話的人是誰。只見一個小女孩由門外竄了進來,站在兩個男孩前頭。哇!小美人耶。
白裡透紅的鵝蛋臉,細細的柳葉眉下一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披肩的頭髮烏黑一見一麗,這小妮子可直一讓人驚艷啊!
可是,小女孩雖有著古典美女的柔弱氣質,但她眼中的不馴神釆卻清楚的告訴每一個人,她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見。芯芙猜測她應該是徐家最小的成員徐巧茵吧。
「你們都回來了。奇怪了,陶楓明明說他堂妹下午會來,怎麼都晚上了還沒看到人影,不會是找不到路吧。」人還沒見到,倒先聽到主人的聲音了。
略帶磁性的男音透露出主人的斯文穩重,就不知道長得怎樣?
「咦……誰煮了晚飯?」徐逸臣疑惑的說道。才走進廚房,他就聞到陣陣的飯菜香。
「你好,我是陶芯芙。堂哥應該向你打過招呼了,我是新來的管家。很抱歉,自做主張煮了這餐飯。還請各位嘗嘗看,有需要改進之處,請不吝賜教。」芯芙邊自我介紹邊打量著他。
一身白色的休閒服,修長的身材是標準的衣架子,看來該有一百八十五公分以上。略長的頭髮微微零亂,俊秀的臉上戴著一副今年最流行的無框眼鏡,白淨斯文的他有著溫雅的氣息。
讓人納悶的是,無論橫著豎著看都覺得他不像是已有三個孩子的男人。他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除非未成年就當了爸爸。
徐逸臣當然亦發現桌旁有雙眼睛專注的評估著自己,那雙光采亮麗的眼睛實在令人很難忽視,約一百六十五公分的她有著非常白哲的美麗膚色,身上穿的緊身T恤和A字裙更將她美好的身材展露無遺。心形的臉蛋配上嫵媚的咖啡色直髮,小巧的嘴兒好像永遠含著微笑似的。
注視著她那無邪的美麗大眼,徐逸臣訝然發現只見到純粹的好奇,一種對陌生人的好奇。他看不見一般女性同胞聽聞徐逸臣三個字時,所流露出令他不屑的渴望算計眼神。
剎那問,他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美麗女孩已有著深深的好感。
「芯芙,你下午來的吧,我猜你大約按了很久的門鈴,真是對不起,書房有隔音設備,我在裡面實在不曉得有人進來。」徐逸臣不好意思的說道。
原來如此,難怪叫了半天沒人應門。「沒關係。」她不以為然的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