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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她並沒有要讓丁軒住下來,但他一直站在門外說話也不是辦法,所以就先讓他進屋裡來坐坐。
丁軒靜靜地坐在文嘉客廳裡的酒紅色沙發上。從一進門,她就沒有給他好臉色看,在這以前,他們都沒有碰面,不知道她怒從何來。
「蘇海媚找你,結果你躲起來不見人,害我必須把衣服借她」文嘉生氣的看著他順便遷怒。
「正好可以替綠光做廣告。」
「說得好像是你給我機會。」她撇撇嘴,她其實也是這麼想,「好了,現在蘇海媚也已經走了,你大可以躲在家不出門,不接聽任何電話,沒有人會知道你在不在家。」
「最近借衣服的人愈來愈多,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我的電話,每天電話響不停。」丁軒感到為難。
「不接電話就好了。」她幼稚的說。
「不接就吵得人不安寧,接了又是借衣服的人,我怎麼可能每個人都借?所以來你這裡最安靜了。」
「不會用電話答錄機嗎?」
「這麼做的話,大家就知道我在逃避他們。」
「反正衣服多,多借幾個人也無所謂,說不定那些女明星中,有人可能成為你未來的老婆。」剛才那些話聽起來就像為了留下來的借口。
「一開始我就表明了,我喜歡你,要追求你,不會和其他人糾纏不清,我要你考慮我們的事,你一點都沒想過嗎?」丁軒微溫的看著文嘉,難道她就非得弄得針峰相對不可?
他還敢說得如此理直氣壯?文嘉愈想愈生氣,還沒有開始交往,就跟那麼多人糾纏不清,這還有什麼將來可談?
「你已經有一個蘇海媚了,還說什麼要追求我,現在還有更多的人要找你,你當我是傻瓜,若不是你對她們好,她們會來找你嗎?」
「我和蘇海媚只是高中同學,她只有借衣服的時候才來找我。」他不明白她在想什麼,既沒有答應要交往,卻又對其他女人非常在意。
「她怎麼不去公司借?我看你乾脆把人也借給她算了!」文嘉聲音愈來愈高亢。
她的確在生氣,氣他和蘇海媚來往。
「這算不算是吃醋?」他心平氣和的問。
「誰吃醋?我幹麼吃醋!」被他這麼一問,她窘紅了雙頰,她何必在乎他和誰交往,反正她不會答應和他交往就是了!
看著她窘迫的表情,丁軒將文嘉拉進懷中,低頭便封住她的唇。
沒想到他會有突然的舉動,文嘉掙扎起身,伸出雙手要推開他,他卻反身將她壓在身下,加深他的吻,她的身體沉人沙發中,整個人被他覆住。
文嘉剛開始很驚慌,手腳不住的亂動,丁軒雙手困住她,固定她的雙手,她被他的吻迷惑了,不再掙扎,他的親吻也跟著溫柔纏綿,原本瞪大的雙眼緩緩閉上,感受這股親密,沒想到他會有這麼大膽的行為,接著感覺到他溫熱的唇游移到她的耳垂,他的手不再籍制她的雙手,也慢慢的在她的背部移動,溫熱的感覺來到她的胸前,文嘉的體內變得燥熱,倏地睜開雙眼,她襯衫的扣子被解開了。
「丁軒!」
文嘉喊了數聲,丁軒只是更投人的親吻,他的手愈來愈不安分,她的理性驚覺不對勁,用盡力氣將他從身上推開,他翻個身,跌坐在地上。
丁軒根本沒預期會有這種情形出現,他的感情正投入,突然將他從雲端丟到地上,所受到的衝擊實在不小,整個人愣住了。
『』你太過分了!我們連約會都沒有過,你居然就先把我壓在床上……不,是沙發上!這算什麼?」文嘉緊抓著領口,怒瞪他。
「我情不自禁。」他懊惱的說,迅速地站起來,他太急躁了,看見她羞澀可人的模樣,情不自禁想一親芳澤,而她也沒有抗拒,自然而然就這樣發展下去,如果她沒有推開他,或許真會發生關係。
「我們根本沒有交往,根本沒有感情,什麼情不自禁?你胡說八道,你去對蘇海媚說,去對那些女人說。」文嘉氣他隨隨便便就親吻她,更氣自己輕易讓他吻了,他會認為她是個隨便的女人。
「我沒騙你,我真的喜歡你,我知道你也喜歡我,為什麼要否認?」從她剛才的反應可以知道,文嘉對他有感覺。
「就知道你會看扁我,因為我沒有拒絕你,所以你認為我喜歡你,你那麼可惡成才不會喜歡你,我討厭你!』文嘉覺得自己被輕視了,她不原諒丁軒的行為,不會再讓他有機可趁。
「文嘉,剛才是我失控了,我對你絕對真心,你原諒我,以後沒有你的允許,我絕不會碰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他看著受到傷害的文嘉,懊悔不已,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毀於一旦。
「你可以回去了。」文嘉的口氣平淡。
「文嘉,聽我說。」他知道她非常生氣,想伸手握她,文嘉卻將手縮到背後,瞪著他。
看著她堅決的表情,丁軒知道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了,於是黯然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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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閱著下一季的設計圖,文嘉顯得有些無精打采,突然看見一件很特別的作品,似曾相識的感覺一閃而過。
「是誰的作品?」文嘉看下方設計師的名稱,「陳尚文,好像不常見到他的作品。」
時美拿了一件套裝進來。
「文嘉,你怎麼會答應將衣服借給蘇海媚?」她的臉色不太好,這位剛出道的美艷女明星,每次演的都是第三者,走在大街上大概經常被人丟雞蛋吧,弄得衣服總有一、兩處污漬。
「怎麼了?衣服有破損嗎?」
「不是破損,而是髒了,送洗也洗不掉,結果她不承認是她弄髒的。」時美就怕這種死不認帳,如果她肯認錯,心情還會好一點,偏偏她不肯認錯百般辯解,實在令人生氣。
「算了,下次小心一點,借她以前檢查清楚就行了。」早就知道會有這種情況,文嘉並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