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曼看著她被帶走,心情居然七上八下,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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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父親保證丁軒不會併購綠光副服飾,但是父親不相信丁軒,他們的戀情可真是困難重重。
「昨晚打了一整夜電話,沒人接,現在又不在公司,去哪裡了?」文嘉頹喪的放下電話,父親不讓她去公司,把她軟禁在房間裡。
電話鈴聲響起,文嘉無精打采的接起來。
「文嘉嗎?你怎麼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家裡做什麼?公司一大堆事情還等著你做決定,快點到公司來。」時美在電話那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文嘉沒來,一些行程全部變更,還有新企劃也等著她過目。
「如果我無法說服我爸接受丁軒,你等著換上司吧,也許我爸會重回商場。」文嘉無精打采的說。
「這麼嚴重?丁軒不知道你被帶回家吧?」
「他不知道,昨天小曼在場,如果他知道這件事,他應該會馬上來我家,結果到現在還不見人影。」
「這麼重要的事你叫余小曼去做?她喜歡丁軒,巴不得你和他分手,怎麼可能通知他?你怎麼不打電話給我?」時美覺得事態嚴重,江伯父對丁軒的父親積怨頗深,要他同意兩個人的婚事,恐怕比登天還難。
文嘉一時沒想到時美,希望現在還來得及,「你能不能聯絡到丁軒?剛才打電話到上意,那些人只會說他不在,也不說他去哪裡。」
再說了幾句後便掛上電話,現在只能依靠時美了。
「文嘉,有人找你。」翁倩敲著房門。
文嘉來到客廳見到陳尚文,感到吃驚。
「你怎麼來了?!」
「因為剩下一些後續工作要和你討論,才知道你沒去公司,而且這些事拖不得,所以我就直接過來了。」他笑著表示。
「我看過他的作品了,的確很好。文嘉,你不是學設計的,所以有一些事情你應該向他多學習。」江造成對陳尚文頗為欣賞。
「丁軒也是學服裝設計的。」江文嘉提醒。
「他做出來的東西能看嗎?」他就是對丁家的人看不順眼。
「上意的丁先生作品雖然少,不過在服裝界的評價很高,一件難求,我要和他比還差得遠了。」陳尚文故做謙虛。
「我說你比他好,就是比他好,你覺得我們文嘉怎樣?」江造成不愛聽這種謙虛的話。
「江小姐聰明伶俐,美麗能幹,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陳尚文露出一股奇異的笑容。
聽見父親的問話,文嘉背脊一僵,再看見陳尚文的表情,知道有麻煩了。
「爸,家裡無法談公事,我們到公司去。」
「尚文,我一見到你就知道你是個忠厚老實的人,看見你的作品,實在難得,看丁軒再好也比不上你,以後文嘉就請你多關照了。」江造成只要女兒不和丁軒交往就行了。
「我會的。」陳尚文原本就想追求文嘉,既然她父親不反對,他當然樂得接受。
「爸,我們要走了。」文嘉催促陳尚文快趟,看他和父親相談甚歡的樣子,還是早點跟他說清楚才行。
「你不要讓文嘉和丁軒見面,那一家人都不是好東西,我希望你能保護文嘉。」江造成叮嚀他。
父親每說一次,陳尚文就點頭答應一次,此刻文嘉覺得他很虛假,以前只覺得他對服飾設計的熱誠,現在卻覺得他對名利更熱中,由他眼中可以看得出來對父親的討好,陳尚文雖然有才華,可是對利益更加重視才對,所以他才會去做仿冒品,文嘉開始對他產生反感。
「文嘉,別再去找丁軒,若讓我知道,你就別想再踏出家門一步。」江造成看得出女兒不悅,不過他還是要說。
文嘉對父親的話置之不理,轉向陳尚文。
「你先回公司吧。」
「我送你回公司。」
「不了,我今天不去公司。」他要去找丁軒既然不在公司,就打電話去他家。
第七章
余小曼度過煎熬的一天,終於跑來上意找丁軒,但來見她的卻是柯齊。
「丁軒不在。」
「表哥去哪裡了?」她著急的問。
「匆匆忙忙就出去了,沒說去哪裡。」他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就知道她又有問題了,「有什麼事說出來聽聽,我能幫就盡量幫你。」
「你幫不上忙。」
「你不說出來,怎麼知道我幫不上忙?」
「江文嘉被她父母帶回去,不准她和表哥來往,叫我來告訴表哥,要表哥去她家找她。」
「你不喜歡丁軒了嗎?」柯齊有趣的看著她,可愛的小女孩,江文嘉是她的情敵,她居然還願意來告訴丁軒這件事。
「我最喜歡表哥了。」
「這不正好嗎?讓丁軒找不到江文嘉,你可以趁虛而人。」
「表哥又不是笨蛋,怎麼會找不到江文嘉,隨便問都能問出她家的地址,我怎麼騙得過表哥?」
「說的也是。」柯齊沉思,這次是決定他們會不會分手的關鍵,他得好好想個對策。
「我好煩惱,不告訴表哥,又覺得對不起他,可是告訴他,又對不起自己,怕他和江文嘉的感情愈來愈
好。」余小曼苦惱的看著柯齊。
「齊哥,我該怎麼辦?」
「橫刀奪愛不擇手段,你不用覺得愧疚。」他好笑的看著她,她根本不是愛上丁軒,只是幼年愛慕之心的延長而已,她擔心江文嘉的處境,才會緊張的跑來找丁軒。
「什麼橫刀奪愛?是我先認識表哥的,江文嘉才是橫刀奪愛。」余小曼氣憤的說。
「丁軒不在,我也沒辦法聯絡到他,這是天意,注定他和江文嘉無緣,你應該把握機會接近他。」
「表哥一定會問江文嘉的事。」
「就說不知道。」柯齊教她一問三不知,余小曼很受教的猛點頭。
兩人都沒發現門口站了一個人。
「壞人姻緣,你們會一個當和尚一個當尼姑,一輩子沒姻緣。」
聽到陌生的聲音,柯齊回頭看見時美雙手橫胸站在門外,大概沒人會像她那麼惡毒的詛咒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