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蠱惑貴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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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為什麼祖宗神明沒保佑?因為這裡是耶和華的地盤,媽祖、觀音鞭長莫及嗎?

  東西不是很早就開始交流了嗎?媽祖、觀音多少也該跟耶和華打過交道了吧?

  耶和華、耶穌、瑪莉亞、約翰……什麼都好啦!回國她會記得上教堂走一趟,聆聽福音當個乖乖的小羔豐,而且,後頭這男人百分百是西方神罩的吧!不罩她韓衣非也要罩後頭這個呀!

  紛亂的腳步聲漸漸靠近,韓衣非拚命祈禱。

  「嗖」地一聲,一隻手探進來,韓衣飛倒抽一口氣,往後靠去,男人更加抱緊她。

  就在她怎麼閃都不可能閃過那只怪手的當口,另一串紛雜的腳步聲接近。

  一道聲音高叫,怪手停住。

  「狗屎!」粗魯大哥罵了句西方國罵。

  「現在?」這句問話響自兩人藏身處頭頂上。

  粗魯大哥念了一串不知什麼鬼的英語後鳴金收兵——她猜的,因為怪手抽走,然後一串腳步聲急急忙忙的散去。

  韓衣非整個身子軟了下來。

  後頭的瘟神顯然也鬆了一口氣,在她頸子的那隻手稍微鬆了松,卻還不敢放了她。

  韓衣非吞了口口水,危機過去。

  「找!」

  突來的搜尋聲讓她差點嗆到。

  這個瘟神到底惹了幾方人馬啊?是不是整個倫敦的酒吧都慘遭他白大爺光顧過?

  她為什麼要陪一個白吃白喝的大爺蹲在樹叢裡讓樹扎、讓蟲咬?

  噢!這裡真的是英國嗎?她沒搭錯飛機跑到美國?

  「他們剛剛就在這裡,一定跑不遠,快找!」

  雖然同樣是找人,這道聲音的主人就硬是比前一個優雅,也比較聽得懂。如果一定要被找到,被這個人找到會不會比較文明?

  頸上及胸口突來的拉力讓她直覺地輕叫出聲,然後睜大雙眼傻傻的讓身後的男人拖出樹叢。

  先生,你想死也不必拖我一起死啊!

  她還來不及表達抗議,一道身影奔到眼前,必恭必敬又驚喜交加地對著她叫。

  你的……什麼?韓衣非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當兒,卻見那個始終把她拉在身前當擋箭牌的男人終於放開她,像個男人的把身體擋在她面前,然後跟那個跑到面前的男人開始對話。

  原來是自己人,難怪……

  得到自由的韓衣非舒展一下自己蹲曲過久而酸澀的四肢,不經意低頭望了望自己在國內堪稱傲人的胸脯。

  果然東西方女人尺寸還是有差。

  側過臉看著仍在交談的兩人,還有後面幾個……手下,這麼說應該沒錯吧?看來想讓他們發揮一下紳士的精神送她回寄宿家庭是奢想了。

  算了,大不了搭計程車就是了,可韓衣非一想到這筆額外的開銷就心痛。

  她想搭地鐵,但不知該搭到哪一站下車,早知道就隨身攜帶地圖了。

  歎了一口氣,她慢慢踱步打算自認倒楣的離開,但這身白衣上的血漬也太刺眼了些,還是只能搭計程車了,不然可能到街上走沒兩步就讓人架到醫院去了。

  「請留步,小姐。」

  清冷的嗓音冷冷地從身後傳來,緩慢且字正腔圓,讓她想假裝聽不懂都沒辦法。

  韓衣非轉過身,眼前的幾個男人讓她覺得有壓迫感,尤其是那個站在中間,直挺挺地挺直腰桿,活像手臂上、腰間的血只是演戲用的人工血漿,而非傷口所流出的男人,暗暗的天色讓她看不清他的臉,但想必也是一臉冷淡,配合他那清冷的男中音剛剛好。

  「請讓我表達我的謝意。」

  她一臉他講的是外星話的表情,眨了眨眼。

  不過男人可不管,他只彈了下手指,他身後的男人們立刻上前圍住她,高大的身形讓她極有壓迫感的吞了吞口水,「你、你們要做什麼?」

  他確定他要表達的是謝意,而不是殺人滅口?

  「小姐,請問你家住哪裡?請讓我們送你回去。」一個男人代表發言,大概是察覺到自己這票兄弟嚇到人家小姐,還刻意露出笑容。

  「我、我……」他們沒感覺他們很像是正拿著棒棒糖準備誘拐小孩的壞人嗎?

  她抬眼觀了下那個受傷的男人,他已經轉身走向不知何時停在那兒的車,而車門已經打開等他上車。

  感覺十分沒誠意耶!這就是英國的紳士?

  再看了看眼前努力表示善意的男人們,韓衣非扯出一個禮貌性的笑容回應。微笑是國際共通的語言嘛!然後遞出早早放在懷裡以備不時之需的寄宿地址。

  「謝謝。」她笑著說出自個兒最流利、最拿手的一句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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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地把那個倒楣被他牽連的女人丟到腦後,安德魯在保鏢的簇擁下回到他在倫敦市區的公寓。

  「快去請歐瑞爾醫生過來。」將僱主小心放上床,狄肯立即交代手下。

  床上的男人閉著眼睛,表情沒有絲毫放鬆,「不必。」

  「特洛許先生,你的傷口必須立刻清洗包紮。」狄肯不理會僱主的命令,轉身又下了一連串命令。

  長久的相處,他懂得選擇性遵從命令。

  「小傷而已,屋裡有急救箱。」安德魯坐起身,直直地盯著愈來愈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的隨身保鑣。

  「那是不夠的,閣下。」狄肯溫和但堅定地反駁僱主。

  聽到狄肯的稱呼,安德魯微微皺了下眉,他不喜讓人尊稱「閣下」,但這似乎從他出生以來便注定了,即使他沒有繼承母親那邊的爵位,「閣下」這個尊稱還是會跟隨他一輩子,除非他聲明放棄,將爵位還給女王。

  不是沒看見僱主眉間輕微的波動,但狄肯視而不見,繼續道:「閣下,對於今晚的騷動是否有個底?」

  他這位僱主很會樹立敵人,自他接手三年以來便遇過不下五十次這種「小警告」。狄肯提醒自己時時謹記前任保鑣的下場——殉職。

  安德魯冷淡且千篇一律地答道:「喪家之犬,不值得我費心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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