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現在才出來,衣服穿那麼整齊幹嘛?」狄瑟一把摟住古緋的腰,暗諷道。
「怎麼,還嫌我穿得太多?」古緋湊到狄瑟的耳旁,故意回嘴。
「你去哪兒找來這個女人?你不知道自己的行蹤是不能暴露的嗎?還是已經忘了上回在飯店�堛漯挫豪ぁ韝F?」
鍾尚武邊說邊盯著古緋,這女人愈看愈怪異,那氣質一點都不像妓女,反而帶點邪魅。
「這個女人只是酒店公關,無害的。」
「你別引狼入室還不曉得。」鍾尚武瞪著古緋,像是要穿透她的偽裝。
「你要是再這樣看我的女人,恐怕你才要變成那只『狼』了!要是你對她有興趣的話,起碼也要等我付完錢,讓她走了之後再說。」
「是呀,他盯著人家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家一口吞了似的,好嚇人喔!」古緋聽了狄瑟的話後,表面上嬌嗔的說著,但私下卻氣得在身後掐了狄瑟一把,這該死的傢伙,真把她當成妓女了嗎?!
「這麼害臊怕生的風塵女郎,我可是第一次遇見。」鍾尚武嘲諷道。
「哎喲,鍾警官,緋緋是不是哪�堭o罪你了,我去替你倒杯茶賠罪好了!」古緋學著三哥酒店�堛漕漕ヲ黤P,拉高八度音,邊說邊風姿款擺的走到茶几旁。
「鍾警官,你別難為人家了,職業不分貴賤嘛!幹嘛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狄瑟見鍾尚武一步步的朝古緋身後走近,他連忙搭住他的肩,避免鍾尚武過於和古緋有近距離的接觸。
但在狄瑟還來不及阻止的情況下,鍾尚武雙手一扯,用力的拉下了古緋搭在身上的那件襯衫,雪白的香肩盡露,鍾尚武已拔出了手槍。
「玫瑰!狄瑟,她是那朵玫瑰。」他吼。
古緋一愕,茶杯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她看著眼前的那把已經上了鏜的槍,子彈可是不長眼睛。
「玫瑰?什麼玫瑰?喔——你是說我背上的玫瑰嗎?那是我前陣子才刺的,很漂亮吧?鍾警官……沒必要因為我去刺青就拿槍對著我吧?!」
古紼的心急遽的跳動著,但她卻壓抑住驚慌,臉色蒼白的故作鎮定。
「你少裝蒜了!你就是那個女人,我沒那麼容易被騙——狄瑟你——」
「古緋,快走!」
鍾尚式的槍被狄瑟一個踢腿給踢到一旁,子彈咻的一聲射到牆壁,狄瑟拉著古緋便往房門外衝了出去——
「該死,狄瑟,你別跑!你這個叛徒!」鍾尚武撿回槍,也快速的追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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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慌亂的衝出旅舍,古緋跟著狄瑟的步伐,躲避鍾尚武的追逐,他的身後不知何時又跟了幾名警察,狄瑟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跑去,就是要阻撓警方,讓警方無法開槍捉人;就在他們越過馬路,終於拉開了和員警的距離時,狄瑟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的手按住了右臂,雙腿一軟,癱跪在地上。
「狄瑟,快跑呀!他們要追上來了。」
古緋拉著狄瑟,再不快走,那些警察又要追上來了。
「你……你自己走……」他喘著氣,無力的說道。
「你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跑了?」
古緋蹲下身,拉開了狄瑟捂在肩上的手掌。
「我……我沒事,你先走——」
「老天,你流血了!你怎麼會流血……」古緋慌亂的捂著他的傷處,她的手沾滿了腥紅的血液。狄瑟的手掌握住她的,看著他的眼眸,她的心幾乎停止了跳動,她要是真的一走了之的話,他會死的!
「我不會有事,他們不能定我的罪,你得逃!你要是不逃,我也會捉你……捉你回香港歸案……」他邊喘氣,邊推她離開。
古緋搖著頭,不知自己在掙扎什麼,眼前的男人應該是她的敵人,她根本不需要理他,他的死活與她無關呀!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個男人突然拉起了她的手臂,古緋揚起頭,竟看見了一張熟悉的瞼孔。
「三哥——你怎麼會在這��!」
第六章
「古緋,上車!」
「三哥,你怎麼會在這��?」古緋扶著虛弱的狄瑟,看著他的血不止歇的一直流下,她的心都揪疼了。
「先上車再說!」古閻軾拉起古緋,將狄瑟踹到一旁。
「三哥,我要救他!」
「救什麼救?這傢伙本來就該死,你要我開槍打了他然後再救他?!」
「什麼?這一槍是你打的?那就更該救!」古緋看見狄瑟合上了眼簾,她蹲下身,用力的將他攙扶起來。
但是狄瑟實在太重了,再加上他又昏厥了過去,重量根本不是她所能負荷;古閻軾看古緋扶著狄瑟跌跌撞撞的跪在路上,他搖了搖頭,索性幫古緋將狄瑟扶上了車。
「你知不知道自己救的是誰?他是警察,你以為他會感激的放過你?」古閻軾責備道。
「三哥,如果沒有他,我現在已經落入警察的手�堣F!」
「你現在救了他,並不代表他也會饒你一命!這傢伙是香港警方派來的,如果他能相信,狗都會飛了!」
「沒理由人家救了我,我們還要殺他!要是他死了,我會良心不安的,大不了等他傷癒之後,再讓他離開。」古緋勸著古閻軾,他平日冷酷狠毒,對敵人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如果不先說服他,說不定回去之後,他就先一槍解決掉狄瑟了。
「就怕他傷好了之後,反而出賣了我們,古緋,你把他帶回去,他就知道我們的藏匿之所了,這對我們來說有多危險,你可曾想過?」
「既然你這麼擔心,那我就另外租個房子照顧他,你幫我找人來把他手臂�堛漱l彈拿出來。」
「這有什麼差別!你照顧他,你也一樣危險。」
「古閻軾,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麼樣?!」古緋看著狄瑟痛苦的皺著眉心,想到這一槍是古閻軾為了救她而開的,她就內疚得要命!
「怎麼樣?讓他死了,就什麼麻煩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