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讓我看傷口,萬一經過這一折騰變得更嚴重怎麼辦?」他想盡辦法要將她遮在胸前的手撥開。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清楚。」她將他的手推開。
「不行!要是成親那天仍好不了怎麼辦?」他終於將她壓倒在床,扒開了她的衣服,逼她就範。
那對雪白酥胸上仍有淡淡的疤痕在,雖傷口已經結痂,可寒冰針的毒性已經滲入血液,體內仍有餘毒殘留。
「……這道皮肉傷好很多了。」他仔細地檢視她的傷口,大掌輕撫雪嫩膚上的傷疤。
「應該不疼了吧?你現在仍會覺得痛,很可能是餘毒未清的關係。」
她沒有說話,漂亮的小臉撇到一邊,還浮上兩朵紅雲。
還說烈日是老古板咧,怎麼這會兒害羞的反倒是她?
怦怦、怦怦。
該死,她的心跳完全不聽自己使喚,只要這男人一靠過來,她的心、她的呼吸就全都亂了!
「下次別再這樣胡來了,知道嗎?」烈日低語,溫暖的大手攬住她嬌小的身子。「你可知道,當我看到你消失在眼前時,我心裡有多著急嗎?」他的話語有著前所未有的感性,一雙手將她的身子拉得更近。
「……別再折磨我。」他將鼻端湊近她黑亮的髮絲,吸著她的香氣。「你知我不善言語,可在你落水的那一瞬間,我明白了我對香蓮的感情只是親情……」
「親情?」她懵懂地問。
「是的,我發現當我看見你時,我的心會不自覺的狂跳,視線就像被你牽著走般……怎麼也移不開,我想,那才叫做愛情吧。」他一口氣說完所有的話語,總算一吐為快。
啊∼∼
她可以感受到烈日的心跳也和自己一樣劇烈。
火光搖曳,房裡一片春情蕩漾。
他的指腹緩緩地畫過她光滑的雪膚,似點,似勾,而那雙眸則是直定定地看著她,讓她無所遁逃。
赤雪燕的胸脯也因他曖昧的愛撫而起伏不定,感到呼吸困難。
紅艷的雪頰有種放肆的狂,她阻止不了、也不想阻止這個英俊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燃起的火焰。
「你好美……」他讚歎地在她小巧的耳垂低語。
「你……」赤雪燕的杏眸含淚,晶亮的眼裡有種被欺負的可憐。「你欺負我!」
「我沒有欺負你,只是——」他笑了。他好愛她這副小可憐的模樣,穠纖合度的身子在他的掌下起了反應,叫他好生憐愛。
「只是?」她狀似天真的問。
「只是想要好好愛你。」
他欺身壓了上來,一個足以讓赤雪燕窒息的吻就這麼覆上她輕吟出聲的唇,她無力去思考,只能全盤接受。
「啊……」她的唇齒被他霸氣的溫柔佔據,他捲起她的丁香小舌,品嚐每一滴芳津,他喜歡她的柔軟,喜歡她的每一個反應。
「別拒絕我,別說你不要。」烈日的聲音響起,就像石子投入她的心湖,形成一圈又一圈的漣漪,逗得她心神不寧……
「可是我們還沒……」都還沒有成親,他怎麼可以這麼過分的欺負她呢?
「還沒什麼?」
「還沒成親……」她顫抖著說。
「有什麼關係?」他霸氣地佔有著她美麗的身體。「……不喜歡我這樣欺負你嗎?我怎麼覺得你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
「每個男人……都愛這樣欺負女人嗎?」她的意識縹縹緲緲,如置身在雲端。「那……我也要找別的男人來欺負……」
「不行!」烈日劍眉一皺,抱得更緊了。「你只能讓我欺負!」
「哪有這麼不公平的……」嗚……可是她有一點點喜歡他的欺負。
「就是這麼不公平……」
夜深人靜,皇宮裡的某個角落卻是正沸騰。
芙蓉帳內兩人緊緊糾纏,一種叫情慾的火焰燃燒著兩個心心相印的人,此時無聲勝有聲……
第六章
柳眉明眸。
銅鏡裡的她,紅唇潤澤,一抿便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
轉了一圈,白色雪紡紗裡是纖腰細細,繡著花朵的粉紅兜兒欲遮的是柔軟豐滿的胸部。
再過三天,她就要成為千藥王王妃了。
赤雪燕近來是越來越漂亮,叫每個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幾眼。
而這幾天,宮裡的人都在忙著籌備婚事,她和烈日的婚事準備跟太子大婚一起舉行。
想到烈日,她的心裡就甜如蜜。
經過那一夜之後,她已經是他的人了。
他強壯的臂膀只為了她而張開,他規律的心跳是專屬於她的催眠曲。
她吃吃傻笑了起來。
「……在那邊傻笑什麼?」
一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赤雪燕還來不及反應,便被大手一攬擁入懷裡。
「傻笑也犯法嗎?」她咭咭地笑,鼻尖裡有藥草的香味,在他懷裡享受被呵護的感覺。
「怎麼穿這麼單薄?」烈日發現她的衣裳單薄,劍眉皺起。「現在可是冬天了,穿這麼單薄小心又受寒了。」
「宮裡的人都誇我這樣穿好看。」她露出得意的笑容。「而且房裡有暖爐,不會受寒的啦。」
「不行。」他對她的獨佔欲之深連自己都嚇了一下,她的美麗只有他能獨享。「這只能讓我看。」
他吻著她,蜜糖似的香味自嬉笑的兩人身上傳來,那是愛情的香味。
是的。
他們是最幸福的一對,而這份甜蜜也只有兩人才可以獨享……
「不好了!不好了!」冬柏跑了過來,臉上的神色十分慌張。「大人——」
「有什麼事慢慢說,幹什麼慌慌張張的?」打斷了兩人的親密時光,烈日輕斥冬柏。
「不好了,大人!」冬柏還來不及喘口氣,額頭上的汗也來不及擦,就這麼「咚」地一聲,雙膝一跪。「香蓮……香蓮公主她……」
「香蓮?你說香蓮怎麼了?」聽到原本音訊全無的香蓮有了消息,烈日不免急了起來。
「剛剛有關外的駐軍來報,說北方殘餘叛兵仍有部分在作亂,駐軍一日在水源處發現有商旅過夜紮營的跡象,不過地上只剩焦屍數具,一看便知被叛兵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