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倩倩立即抽起面紙替他擦拭衣服上的水滴,怎奈為時已晚,茶水滲透之迅速,不是她手中的面紙所能及的。
「沒有,你呢?」
程倩倩咬著舌,苦笑道:「沒有。」
「真是該死!我該教黃秘書替你端果汁進來的。」他只是想親手為她服務,沒想到卻害了她。
「不,是我不好,我不該……」她懊惱地看著他那身西裝。
莫文槐突然抓住她拿著面紙的手。「我們扯平了,誰也沒錯。」
程倩倩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臉上湧起一抹紅暈。他的手好大、好厚實,被他如此抓著,她覺得好安全、好舒服,有種被呵護的感覺。
她的心跳好快,而他也不亞於她,兩人四目緊緊糾纏,彼此的唇也愈靠愈近…
程倩情手中的面紙,如落葉般地緩緩飄下。
一切是那麼的自然,她沉浸在他溫柔的擁吻是和他十指交纏著,感覺他的舌正在安撫她方才燙到的舌。
這感覺真奇妙,方纔的燙傷彷彿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愛意的糾纏……
莫文瑰從來不知道,一個吻可以引出他如此強烈的渴望。縱使已吻了她,他仍覺得不夠,只想和她吻到天荒地老,就這樣相擁過一輩子……
愛,在他們身邊密密他圍繞著。
第七章
「倩倩,你知道嗎?我和違達這次的蜜月旅行,居然花了將近二十萬元,二十萬呢!好心疼哦!」
吳美娜一邊按著計算機,一邊大聲嚷嚷著,但程倩倩對她的話充耳不聞,一個人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倩倩,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倩倩?」吳美娜迭聲輕喚,見程倩倩仍不理她,遂尖聲大喊:「程倩倩!」
「啊!什麼事?」程倩倩回過神來,抬頭見牆上的鍾已近十二點,她立刻意會:「喔,我來打電話叫便當。」
「誰要你叫便當呀[人家早已送來了。」吳美娜指著放在櫃檯上的午餐。「要等你想到,恐怕我卻餓死了!」
「喔!送來了呀!那個小弟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沒看見呢?」程倩倩喃喃自語著,眼看三魂七魄又要溜出去玩了。
「倩倩,你這幾天是怎麼了,老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吳美娜擔心地問。
「沒有,沒發生什麼事。」程錆倩猛地搖頭,極力否認。
「別騙我了!」吳美娜才不相信她那一套呢!
「真的沒有嘛!」程倩倩跳下高腳椅,將便當拿了過來。「吃飯羅!」
「吃飯就有精神!真像小孩子。」吳美娜歎氣搖頭,拿著便當到一旁吃了起來。
程倩倩一邊吃飯,一邊哼著曲兒,心情愉快極了。自從上回被莫文槐…不,應該說她和莫文槐商情相悅地吻過之後,她頭一次發覺,原來接吻可以如此令人飄飄欲仙,覺得自己就像文藝片小的女主角一樣,簡直幸福得一塌糊塗。
不過,這些天她老有患得患失的感覺。她想,莫文槐是富家公子,交往過的女子一定本在少數,也許他在吻過她之後,老早忘了她是誰…
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枉費了她的一片深情!虧她吻得那麼認真。當時,她還真把他當作令生唯一的戀人呃!
「自作多情!」程倩倩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
「什麼?」正在努力攻擊飯粒的吳美娜,聽到程倩倩的自言自語,微徽抬頭,以茫然的眼神盯著程倩倩問道。
「嗯?哦,沒事,吃飯。」
吳美娜愣了一下,對程程倩倩的回答不是很滿意,但民以食為天,吃飯這事比皇帝老子還要大,所以——吃完飯再談!
程倩倩拿起雞腿啃著,忽見外頭有人走進,立刻笑道:「美娜小姐,你的『阿娜達』來了!」
吳美娜聞言,立刻看向門口。「偉達,你怎麼來了?」
林偉達人長得瘦高,斯斯文文的,和清秀的吳美娜,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特地來看你的,昨天你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林偉達體貼地將吳美娜吃完的便當盒丟進垃圾桶裡。
「你不舒服啊?怎麼沒和我說呢?」程倩倩詫異地走近他們夫婦倆。
「小姐,我一個早上,大概每隔半個小時就和你說一次『我不舒服』可是;你根本充耳不聞……」吳美娜翻了翻白眼,又試著問:「倩倩,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你這幾天總失魂落魄的?」 ;
「倩倩,是不是因為我們結婚,美娜搬了出來,你一個人住覺得很孤單、寂寞?」林偉達猜測著。
「真的是這樣嗎?倩倩。」吳美娜這下可傷腦筋了,如果真是因為這樣,那她豈不罪過?可是,她也不能為了程倩倩而不和偉達結婚啊1
「別把自己想得那麼偉大,你以為沒有你,我就會孤單嗎?」程倩倩又好氣又好笑地說:「告訴你,本姑娘已經找到白馬王子了。」
「真的?!」吳美娜和林偉達不約而同地大喊著。
「假的。」程倩倩立刻回了一句。
「不假、不假,看你這些天魂不守舍,有時還一個人傻傻地偷笑……嘿嘿!從實招來吧!」吳美娜嘴邊掛著詭異的笑容。
「倩倩;說嘛,我們都是老同學了,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林偉達倒比較收斂,至少沒像他老婆笑得那般奸詐。
「就是嘛!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吳美娜不經大腦地進出一句。
「啊?美娜小姐,那你的意思是說,你的老公可以眾樂樂……」程倩倩故意做了一個很驚訝的表情。
「才不行呢!偉達是我一個人的。」吳美娜緊緊地抱住老公,彷彿真有人要和她搶丈夫似的。「我剛才的意思是說……是說……」她急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什麼都別說了,我剛才只是逗你們的,哪來的白馬王子啊!」程倩倩心虛地低下頭,無意識地翻著桌上的服裝目錄。她嘴上雖不承認,整個腦子裡卻全部是莫文槐的身影。
吳美娜見程倩倩不願說,她也不再多問,反倒開始關心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