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會負責的。"蒲扇大掌又罩上她的胸部。
"你在摸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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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聲高分貝的驚聲尖叫劃破清晨的寧靜。
銀兒跌坐在地上,小臉佈滿了驚恐,顫抖的手指著羅紗帳內起身的男子。"你……你……"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小聲點。"任昊玥不悅地睨了坐在地上的銀兒一眼,嚇得銀兒臉色發白,噤若寒蟬。
哇!沒穿衣服的昊玥王爺……她又想尖叫了,可是一瞧見昊玥王爺怒氣沖沖的模樣,到嘴的聲音悉數嚥下肚,她趕緊舉手遮住眼睛,男女授受不親!非禮勿視!
蠢女人!任昊玥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全天下的女人大摡只有唐雲紗入得了他的眼。"沒事的話快滾!"他冷冷地道,一大早來擾他的清夢,還好沒吵醒雲紗,否則他剝了她的皮。
銀兒有好半晌不能動彈,回復意識後的第一個想法:雲主兒呢?雲主兒在哪兒?
"雲紗還在睡!三個時辰後再端午膳過來。"不怒而威的命令從羅紗帳內傳出。
"是……是!"銀兒勉強爬起身,飛也似地奪門而出。
昊玥王爺在雲主兒房中過夜,那不表示……她就說嘛!昊玥王爺喜歡雲主兒,她從很久以前就這麼認為了,雲主兒卻嘴硬不承認。
昊玥王爺配雲主兒──的確是俊男美女的組合,可是一想到她以後也得伺候冷酷嚴峻的王爺,她就不寒而慄。她這麼迷糊又莽撞,會不會一不小心觸怒了昊玥王爺,糊裹糊塗就掉了腦袋?哇!她不要啊!她還年輕,還沒嫁人呢!
銀兒頓時覺得前途一片黑暗,黯淡無光。
☆ ☆ ☆
每天一睜開眼就看見心愛的人,是件極賞心悅目的事。
"早!"雲紗眉眼堆笑地看著任昊玥。
任昊玥心滿意足地在她額頭印上一吻。
"現在是什麼時候?"她漫不經心地問著,穿衣的姿態傭懶撩人。
"該用午膳了!"任昊玥雙手枕在頭下,好整以暇地欣賞她著衣。
"這麼晚了?!"她驚呼。那……銀兒是不是來過了?看到她和他衣衫不整,同床共枕……
"你的侍女早些時候來過了。"瞥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喔!她沒臉見人了!拉起棉被把自己藏起來,她不敢踏出房門了!
"現在才害羞未免也太晚了。"他取笑她的鴕鳥行為。
"都是你,你幹麼不叫醒我?"她把錯都歸在他的身上。這下子,恐怕大家都知道她和昊玥的關係,演變至此,她不嫁他也不行,她懷疑他是故意讓銀兒瞧見他留宿在她房中,好藉機散佈她是他的人的消息。
"我是憐惜你累壞了,所以才讓你多睡會兒。"
"是嗎?"她狐疑地睨著他,嘴角那抹奸笑怎麼看都覺得他是故意的。
"是的,你趕快把衣裳穿好,待會兒有人會將午膳送到房裡。"他幫她把外衣披上,自己也起身著衣。
門外突然傳來叫喚聲。
"雲主兒,我是銀兒,您起床了嗎?"
"進來。"唐雲紗朝門外喊道。
銀兒身後跟著兩名婢女,端著食物,除此之外,還有任昊玥的侍妾之一──秋艷。
任昊玥的臉色驀地下沉,眸中的陰騺更是嚇人,冷聲地問:"你來這兒做什麼?"
"我──"被任昊玥神色駭著的秋艷不知所措,她只是想見他。
唐雲紗拉拉他的衣袖,要他別動怒,他回握她一下,臉色已和緩許多。
"我待會兒回來陪你吃飯,餓了就先吃,別等我!"他柔聲柔氣地叮嚀著,和先前的冷酷言語大相逕庭。
"王爺,我……"秋艷幾近哀求地喚道。
"走。"任昊玥率先步出房門。
秋艷哀怨地望了唐雲紗一眼,低著頭走了出去。
"雲主兒,對不起!是秋艷姑娘她問我是否知道昊玥王爺在哪裡,我照實告訴她,她就硬要跟來,所以──"銀兒急切地向唐雲紗認錯。
"無妨。"她憂心忡忡地望著門口。她較擔心的是昊玥會如何對待秋艷,他似乎很生氣秋艷的到來,希望他別對她太嚴厲才好。
"雲主兒,你放心啦!昊玥王爺那麼喜歡你,他絕不會移情別戀的。"銀兒以為唐雲紗掛念的是這個。
"這我不擔心。"她相信昊玥對她的感情,也許他會對她矢志不移,也許他會永遠眷顧她,但他不會只要她一人。她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了!"銀兒,你去看看他們好嗎?"她擔心的是秋艷。
銀兒連忙搖頭擺手。"我不要!要是給昊玥王爺發現,怎麼辦?我才不要呢!"給昊玥王爺一瞪,她連吸氣都不敢,更遑論做這種偷窺的危險差事,她還想多活幾年呢!
"算了!我不勉強你。"銀兒一副抵死不從的模樣,雲紗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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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行李收一收,我會派人送你回胭脂閣。"俊逸非凡的面孔陰冷無情,所說的話更是冷如寒冰。
"不……不……"秋艷瞪大雙眼,臉色漸漸蒼白。"別這麼做……"她揪住他的衣角,殷殷地哀求。
任昊玥向旁梛移,躲開她纏人的雙手,明顯的拒絕讓她的希望落了空。他討厭糾纏不清、不守本分的女人,自以為上了他的床就能控制他?真是愚不可及!除了雲紗,他不希罕任何女人,在迎娶雲紗之前,他會解散後宮中所有的女人,他只要雲紗!
淚流滿面的秋艷依舊不死心,低聲下氣地說:"我知道你很愛雲主兒,但我不在乎,我可以當妾啊!和現在一樣啊!我不會和她爭的。"拋開自尊,只為長伴郎君左右。
"你不在乎,雲紗在乎,我更在乎!我不會讓雲紗受一丁點的委屈。"若是以往,他會毫不考慮的接納她,但是現在,雲紗無法接受三妻四妾,他也心甘情願視她為唯一,他不想再冒失去她的風險了。
"你就這麼愛她?"她好嫉妒!嫉妒那個得到他全心全意對待的女人。她好恨!恨他的無情、他的盲目,多年的付出他視而不見。她知道他的眼光總是超越她,看著另一個人,她永遠地無法取代那道蟄伏他心中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