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目光交會,一種冰冷的氣氛快速地凝結了原本的甜蜜。
「你說什麼?!」白禮德下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欲伸出觸摸她的手,此刻也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為那年的那一夜負責。」薛晶那雙美麗的眸子垂下,晶瑩的眼淚就這麼落在雪膚上,好不動人。「可是白董事長已經替你安排好了跟柳家三小姐的婚事,新聞也都報了,婚禮也舉行了,若不是三小姐被歹徒綁架,你現在早就是別人的夫婿……」
「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大媽替我安排的那一樁婚姻不算數!」白禮德的眼中出現一簇火焰,他那張冰冷的俊顏難得出現激動的表情。「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讓我照顧你,我會負責的!」
「德,夠了,你明知道我父親不可能讓我們兩個人在一起……」薛晶美麗的
眸於中閃著晶瑩的淚光。「我們家這麼窮,你又好不容易讓白家的人接受你,你的社會地位也開始穩固了,這種情形根本不允許我們兩個在一起……」
「晶!再給我一些時間好嗎?這樁婚姻根本不算數,那個柳馨安現在下落不明,大媽也拿我沒辦法!」
只見白禮德的眼神流露出懇求的神情,他的大手抓住了薛晶,面對這樣的結局,他不能接受……
「不行的!謝謝你這多年來……對我跟我們家的照顧……我真的愛你……但是……」她哽咽地斷斷續續道。
語說至此,只見薛晶的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珍珠,她推開了他的手,也斷了他們之間的緣分。「再見了,德……」
薛晶美麗的身影就這麼飄然離去,坐在椅子上的他沒有追出去。
他明白這件事情是他解決不了的,一時之間也不可能改變。
今生他唯—要娶的女子,就在這麼突然的情況之下,跟他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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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小姐,您的衣服我幫您烘好了!」
薛晶離開了二樓白禮德的臥房,一下樓便遇上了將衣服洗好烘好的柳馨安。
「哼!」薛晶見到柳馨安,想起了自己的愛犬被打,她那張原本在白禮德房間裡哭得梨花帶雨般的小臉,馬上就換上了一副凶狠的模樣,劈手將柳馨安抱著的衣眼給拿下。
這……這個女人脾氣好凶啊!
梆馨安在自己心中嘀咕著,怎麼白禮德這個怪眙認識的都是一些奇怪的女人啊?雖然說的確是自己有錯在先,可為什麼她的態度如此盛氣凌人?
薛晶柳眉倒豎地怒瞪著柳馨安。「你這個小賤人,下次再讓我見到你,我就把你的狗腿也給打腫!」
嗟——這個女人怎麼會這樣?
柳馨安忍不住多嘴。「薛小姐,這筆帳應該要算在白先生頭上吧?是您家的狗要咬我,白先生才衝下來打那隻狗……」她不過不小心倒了一堆麵粉而已,居然說要把她的腿給打腫?
柳馨安微微一笑,又道:「人說打狗也得看主人,今天您來拜訪白先生,白先生護著他家唯一的女傭,為了避免您家亂咬人的狗傷人而打它,這有什麼不對呢?」
一聽到柳馨安伶牙俐齒的回答,薛晶的俏臉氣得變了樣,但柳馨安說的話一點也沒錯,使得她原本要對柳馨安大罵一頓的氣焰折損了一半。看著柳馨安那張小臉漾著若無其事的微笑,薛晶更加氣得牙癢癢的。
「好!」胡亂地套上了自己原有的衣裳,薛晶一肚子的悶氣顯露在那雙怒氣沖沖的杏眼裡。「你這個目中無人的小妮子!以後就不要讓我有機會逮著你,否則我會叫小小把你那張驕傲的小臉咬得稀巴爛!」
薛晶轉身憤怒地往大門而去,扭開大門門把,用力地摔上門,砰的一聲像是要隔絕她和這棟古老房子的所有聯繫。
微笑地送走了薛晶,柳馨安先抬頭望了望二樓白禮德的臥房,確定他毫無動靜之後,這才小心翼翼地將手機拿起,撥了通電話。
「貝妮嗎?」柳馨安轉身回到自己的房裡。「我是馨安,有件事情麻煩你替我查一下。」
看著外頭一望無際的黑暗天空,彷若白禮德那雙深邃下可知的眼眸。「幫我查一下一個叫作薛晶的女人,她是什麼來歷。」
第三章
天空陰沉,風雨欲來,初春的天空濃厚的烏雲密佈。
看著那些自己精製的菜餚都原封不動地擺在原處,柳馨安的眉頭皺了起來。
「又不吃了嗎?」來探望白禮德的王克友看了看那些冷掉的菜餚,無奈地說道:「這小子又在耍脾氣了。」
「那位薛晶小姐到底跟白先生說了什麼事?白先生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天啊,她可不希望在她還沒拿到劇本前,白禮德就先因餓死而掛點了。
「薛晶啊……」王克友搔了搔頭,緩緩地說著:「是阿德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生活到大,家境不怎麼好,但她長得很美艷,人又懂得應對進退,在一流的飯店裡做事,常常與—些來住飯店的達宮貴人有些紼聞傳出。」
「原來如此……」難怪她可以人前人後兩個樣!柳馨安在心中對薛晶的評價更差了。對她凶巴巴,在白禮德面前卻乖順溫柔得要命。
「阿德在某次酒後亂性的情況下,跟薛晶有過肌膚之親,所以薛晶硬要阿德娶她為妻……」
「什麼?」柳馨安聽到王克友說出這段駭人的往事,一雙水眸立刻瞪得大大的。
有過肌膚之親?硬要白禮德娶她為妻?
這麼震撼的消息聽在柳馨安的耳裡,不知怎麼搞的,竟是如此刺耳。
這是怎麼—回事?柳馨安的心裡居然泛起了—咪咪奇異的感覺。
酸酸的,刺刺的,在知道那個溫暖的胸膛和深不可測的眸,曾經擁抱過並熱情地注視那個蠻橫無禮的女子後,柳馨安有些不是滋味。
「她究竟用了什麼方法,怎能讓白先生這麼癡迷?」她頗好奇,要征服白禮德這樣的男子要用怎麼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