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湘,阿姨不會笑你,喜歡就是喜歡,有什麼好害羞!乾脆我就打電話叫佐野回來,這樣你就不用去台灣。」徐艾玲握住她的手,開懷的說著,而心中正暗自計劃未來的事。
「阿姨,千萬別這麼做!我想要給佐野一個意外的驚喜!」鈴木奈湘的眼底溢滿對佐野的愛戀。
「奈湘,我怕你一個女孩去台灣很危險,我叫南野陪你去台灣。」徐艾玲說著,她心裡明白南野非常的喜歡奈湘,若是佐野和奈湘兩人沒有結果,也許她和南野有希望在一起。
鈴木奈湘對她綻開愉悅的。「阿姨,你真好。」
鈴木奈湘離開後,籐田正豐便走出來,「艾玲,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徐艾玲坐在沙發椅,端起了放在桌上的咖啡,低頭啜一口咖啡的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艾玲,你少跟我裝蒜,別人看不清楚你心裡在計劃什麼,而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籐田正豐非常瞭解妻子徐艾玲是個專攻心計的女人,當初她嫁過來日本時,也是一心一意的想到籐田家族的企業,而今她終於夢想成真的掌握整個籐田事業,但此時的她,野心的目標是鈴木家族企業,她想利用兒子的婚姻,來擴大自己的野心企圖。
「正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徐艾玲怒氣沖沖的向他吼著。
「艾玲,婚姻不是兒戲!你為什麼不跟奈湘說清楚?」籐田正豐內心感到無奈,深深的看她一眼的問道。
「我何必跟奈湘說清楚?是她心甘情願為佐野付出一切!」徐艾玲一講到這裡時,嘴禁不住噴出一聲笑。
「佐野並不愛奈湘,這你、我都看得出來,我們為什麼要欺瞞她?」籐田正豐的語氣透露出不悅。
「正豐,也許有一天佐野會被湘的真情所動。」
「艾玲,其實你是為了你自己,並不是為了他們年輕人。」
徐艾玲乍聽之下,整張臉轉為鐵青的顏色,她惡狠狠的瞪著他:「什麼為了我自己!你說話可要憑良心,我這麼做也是為了籐田家族!」她大聲的向他吼著。
「我希望你能為佐野著想,幸福是掌握在他自己身上,而不是在你的手上。」籐田佐野直搖頭,語意深重的規勸她。
「如果佐野真的不願意和奈湘結婚,我也不會逼著他,那這樣南野就有機會和奈湘在一起。」徐艾玲正打著如意算盤的回著他的話。
「艾玲,難道在你心裡沒有任何東西比這個物質上的野心還重要嗎?」籐田正豐深感心痛的問著她。
徐艾玲忽地可笑似的大聲狂笑起來,她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你要我如何放棄野心?你要我如何去認定那些東西比較重要?我丈夫的心都已經不再放在我的身上,那你告訴我,現今我到底要依靠什麼?」她的語氣是越說越激動:「正豐,你的心從來都不放在我身上對不對?」
「艾玲,你又在胡思亂想!我們夫妻二十多年來,我有在外面拈花惹草嗎?」籐田正豐的心裡似乎隱約的暗藏著一份秘密。
「你雖然沒有在外面胡來,可是你的心始終是想著另外一個女人!」徐艾玲終於將積壓在內心多年的話,在此時通通都渲洩出來。
「艾玲,你又胡鬧!」籐田正豐斥責著。
「胡鬧!你竟敢指責我胡鬧,你不要以為我不說話,就會放過你!我只是不願意讓我們彼此撕破臉,不想破壞你在孩子心裡的形象。」徐艾玲狠狠的瞪著他,整個人的怒火正燃燒著,她無法再忍下去的大聲說出。
「女人?我哪來的女人?」籐田正豐似乎嗅出一股怪異的徵兆。
「你別再瞞我,你一直都沒忘記韓巧蔓對不對?」徐艾玲眼神直直的逼視著他,她對他簡直是又恨又氣,但是愛他的心始終都沒有改變。
當一提到韓巧蔓時,籐田正豐整個人似乎想要馬上掙脫掉,這個曾經令自己心痛的女人!
徐艾玲走向他,滿臉不悅的說:「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講到你的傷心處,讓你說不出話來?」
「你為什麼還要往事重提?」他的嘴上浮現出一絲空洞、無奈的語氣。
「我為什麼要往事重提?難道你心裡不明白嗎?」她又加重語氣的強調著:「這二十多年來,巧蔓的地位始終是在我之上對不對?就算我在怎麼努力,也比不上巧蔓!」徐艾玲仍是一臉怒氣的神色盯著他。
「艾巧,你今天是那根筋不對,你提巧蔓幹什麼?」
「你是不是做賊心虛?害怕我提起韓巧蔓!」她故意挑釁的說出。
「巧蔓已經死了二十年,你為什麼還要恨她?」他的臉上佈滿了痛心疾首的神情,聲音沉重的開口問道。
「你心疼了是不是?」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質問。
「艾鈴,你講講道理好不好?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我要你忘記巧蔓!」她憤怒的說出口。
☆☆☆
窗外,籐田正豐抬頭望進那明亮的月色,他的心事有如一張縱橫複雜的網。
二十多年前的一段情戀,卻奪走一個美麗的倩影,但也帶走自己一顆熾熱的心,要自己忘掉巧蔓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巧蔓!你為什麼要留下我一個人,而獨自離去?他暗自悲傷而喃喃自語著。
☆☆☆
籐田佐野像往常一樣的接韓珞紫回家,當他見到她眼角還留著淚痕,而她的眉宇之間蒙上一層淡淡的憂愁,他神情緊張的問:「珞紫,你怎麼哭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
韓珞紫趕緊的擦拭眼角所殘留的淚珠,「佐野,我沒事,只是剛剛在『愛情鳥』裡唱到一首歌時,突然有一股衝動在我腦海裡,讓我好想念我的親生父母,他們究竟在哪裡?」
籐田佐野眸中帶著癡迷的目光,望進她的眼眸裡,「珞紫,你別擔心,相信有一天你一定會找到你的親生父母!」
韓珞紫挽著他的手,唇角露出柔柔的微笑說:「佐野,雖然我沒有把握是否能夠找到我的父母,但是我想告訴你,這輩子我只愛你一個人。」她整顆心早已落入愛戀之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