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狡猾……」委屈地皺著眉心,蔚兒的心中淨是無措。
「呵呵……是!我狡猾,但狡猾的我,配純白如紙的你剛好!」注視著她的瑩瑩水眸,他一臉噙笑地俯身在她眉心烙下一吻。
「你好壞……就會欺負我!」她又羞又惱,全身上下淨是小女兒的嬌態。
「哈哈!我壞……但蔚兒你卻愛啊!「他暗啞魅惑地在她耳邊說,再次佔盡口舌之利地欺負她。
「你……」蔚兒啞口無言地瞪著他,浮在頰上的兩抹紅雲讓她嬌艷的彷彿盛開的花朵,惹人愛憐。
「呵呵……走吧!」輕揉著她的髮絲,雷霆照在她的耳邊說道。
執起她的柔美,他一把將她擁進懷裡,將她攔腰抱起到馬兒上。
跨上馬兒後的他,緊緊地將她圈在胸膛前,便手持韁繩,開始策馬狂奔……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們將往何處去,緊靠在雷霆照胸膛前的蔚兒,靜靜地閉起眼細數著他穩定的心跳,這令她感到一陣幸福與平靜。
直到迎面而來的風微微刺痛了她的肌膚,她才緩緩地睜開雙眼,而映入眼簾的景物差點令她感動的哭了……
原來策馬狂奔看到的景色竟會是如此印不同,呼嘯而過的景物繁美地令她目不暇給,不斷地迎接每一個新奇。
「哇……好美啊,原來坐在馬兒上所看到的景色是如此美麗啊!」她歎道。
「你沒騎過馬兒?」莞爾地看著她天真的笑容,雷霆照感到一陣滿足。
操著韁繩的他,略微放慢了馬兒奔跑的速度,想讓蔚兒能夠將快速掠過的景物,看得更清楚一些。
「沒有,蔚兒沒騎過馬兒!以往總覺得高大的馬兒好可怕,如果我知道騎在馬背上看風景竟是如此美麗的話,我定會二話不說地騎上馬兒,享受這策馬狂奔的暢意與臨風迎逸的舒服感。」蔚兒妙眸靈轉地回眸朝他一笑,興奮無比地說。
「呵呵……那讓我擁著你騎在馬兒上,是否更讓你感到幸福呢?」雷霆照眸光戀棧地鎖著她醉人的笑容,揚起一抹魅惑誘人的笑意,細細碎碎地在她耳邊灑下輕吻,沙啞地在她耳旁低哺。
「呃……我不知道。」耳邊濕潤舒服的感覺讓她不自覺地輕吟,羞態萬千地迴避他的問題。
「真的不知道?」他挑眉,笑得更邪、更惡!
「你……你要做什麼?可別亂來啊!」看著他眼中邪佞詭譎的笑意,蔚兒驚慌失措的低喊。
那邪佞帶著侵略性笑意的眸光她是曉得的!
「呵呵……你說呢?」看著她慌亂的樣子,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而他清俊無華的俊臉更往她細緻的臉蛋逼近。
就在他的唇幾乎要碰觸到她的香馥之時,蔚兒才驚慌的從喉頭間爆出嘶喊。「好好好,讓兆廷擁抱著騎在馬兒上,真的比較幸福啊!你可別亂……」
話來不及說完,她的唇卻已被他的唇封住,炙熱撩人的熱吻不斷地挑撥她的知覺,幾乎抽盡了她全身的力氣,虛軟地更往他的懷裡倒去。
低吮著她唇齒間的瓊漿玉液,雷霆照直到認為足夠了才離開她的軟玉香馥,薄唇刷過她柔緞般的髮絲。
張著醉眼迷濛的眼神,蔚兒對上他陰柔邪美的臉孔,小臉滿是碎人的紅霞。她羞澀地輕問:「蔚兒曾說過你長得好……美嗎?美得幾乎令蔚兒感到慚愧,皎潔的月兒見到你可能也都會慚愧地躲起來呢!」
他無語,目光的的地注視著飄逸脫俗、甜美醉人的她。良久之去才揚起一抹瀟灑自若的微笑,緩緩道:「美?形容一個大男人用『美』這字眼是讚美,亦是其他?在我的心底,蔚兒是最美的女子,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他情意纏綿的眼神,令她心醉,她心滿意足地貼在他的胸膛之間低哺:「能在你的心中留下一道倩影,哪怕只有一刻,蔚兒也心滿意足了……」
輕柔地撫著她的髮絲,他眷戀地嗅著發間傳來的馨香,認真、堅定地說道:「傻蔚兒你在我心中不全只有一道倩影而已,更不會只有一刻……而是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好遙遠的詞啊!
趴在他的胸膛。蔚兒的心恩錯綜複雜。他們之間真能有一生一世嗎?她實在沒有把握和信心啊!
他們在一座山谷中停下,將繫在馬兒身上的繩子綁在樹幹後,雷霆照便執著她的柔荑,來到了一個枝滿花草的湖岸邊。
兩人在岸邊的草地上相擁而坐,靜靜地凝視著天邊絢爛瀲灩的彩霞與即將落下的斜陽。
「兆廷,謝謝你……」蔚兒輕輕地說道。
「謝?謝什麼?「眸光轉向她,雷霆照擁著她的肩頭問。
朝他綻放一朵燦爛的微笑,她低歎道:「謝謝你帶我來此;謝謝你讓我的生命充滿了驚奇;謝謝你讓我明白……被人呵護的感覺竟是如此的美好。」
「傻蔚兒,你是我所鍾情的女子,我願傾全力呵護你一生啊!這一切,你根本毋需道謝。」
望著他的的深情的黑瞳,蔚兒感到一陣暖流滑過她的心窩、激盪著她。
她終於明白雲萱公主不肯嫁給雷霆照的原因了,原來愛上一個人後,要帶著對他的愛意另嫁他人,竟是生不如死的事情!
而如今她卻越來越沉溺在他的寵愛呵護之中,越來越無法自拔但她卻不能不嫁給雷霆照啊!
這層認知不禁令她的臉上染上淡淡的憂悒,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雷霆照憐惜地輕輕撫開盤踞在她眉間的憂愁,他明白心思細膩的她定是想到了「雷霆照」。
他萬般不捨地看著掙扎痛苦的她。
可悲……面對自己深愛的女子卻無法說出自己真正的身份,他的心裡也是萬股痛苦啊!
「一生?我們真能有一生嗎?回到別驛後,我依然是南梁的雲蔚公主,這層身份是不會改變的啊!我不能貪求一己之私,而招惹了雷霆照啊!我真的害怕……害怕他會因而對南梁不利。若真如此,我一輩子也不會心安的。「盈著眼睫上的淚霧,蔚兒苦澀、淒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