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高深莫測的一笑,淡然說道:「天機不可洩漏。」
「拜託啦!大師至少透露一點給我知道嘛!」歐昶學可憐兮兮的看著大師。大師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終於說道:「我只能告訴你,你的姻緣路十分精彩熱鬧,戲劇化的程度不亞於你的兄長。」
「不會吧?」
歐昶學像被判了死刑般的哀嚎出聲。很可惜沒有人同情他。事實上,他的兄嫂正用等著看好戲的眼光看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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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徐徐拂面,綠柳隨風飛舞,柔和的陽光灑在綠葉叢中,銀光點點閃爍。歐昶哲令人備上一壺香茗與各式糕點,溫柔的擁著心愛的妻子走向涼亭,在裊裊的薰香中悠閒對弈,並不時交換深情的凝視。試問還有何事更勝於此刻的悠然自得呢?
這才是美好人生啊!歐昶哲幸福洋溢的想著。
趙芸心有靈犀的相視一笑,有感而發的吟誦道:「風之瀟灑,雪月之空清,唯靜者為之主;水木之榮枯,竹石之消長,獨閒者識其真。」
「說得好極了,這可是夫人的即興之作?」
「我那有這種文思!」趙芸笑著搖頭,解釋道:「這是我從書上看來的,對它印象頗深,便記了下來,覺得很貼合現在的景況,便隨口吟誦了。」夫妻再度相視一笑,萬般深情交流不止。
「大哥、嫂子,我來了!」一個掃興的聲音響起,中斷了兩個人的深情交流。
歐昶哲惡狠狠的瞪了弟弟一眼。他跟妻子對弈的甜蜜時光,十次有九次他會不請自來的湊熱鬧!
「你們在對弈啊?」眼見兄長不友善的眼神,歐昶學心虛的一笑。
「否則你看我們像在做什麼?」歐昶哲沒好氣的橫他一眼。
也許自己該識趣的離去,免得兄長不時以殺人的眼光掃向他,可是他對未來的世界實在太好奇了,於是仍停在原地不動的問道:「嫂子,你那邊的人,平常都做些什麼樣的休閒呢?」
「看電影、電視、打電腦、上網、逛街、旅遊、打球……等等,依照個人的興趣做安排了。」習慣於小叔對未來的好奇,趙芸微笑的回答。
「除了旅遊外,其它的事我都不清楚,大嫂可不可以說仔細些?」
「說來話長,等我有空的時候再慢慢告訴你吧。」趙芸專心的看著棋盤,心不在焉的回答。
「那邊的女子都似嫂子一般開放、大方嗎?」
趙芸終於下好棋子,抬頭看向小叔,微笑說道:「在我們那個時代,我算保守的了。」的確,比起那些Y世代的新新人類,她真的算不上開放。
「是嗎?」歐昶學驚奇的問。
「你是不是打算到未來?否則為何對那邊的事如此好奇呢?」
「好奇之心人皆有……。」
「……獨屬你最重。」歐昶哲沒好氣的接口。真想快些趕走他,不過想讓他識趣的離去,可不是那麼容易,也許……一個主意突然浮現心頭。
「大哥在想什麼?為何笑得如此詭異?」歐昶學心頭有點發毛的問。
「你說呢?」歐昶哲笑呵呵的問。
「將軍!哈!我嬴了!」趙芸得意的嚷。
看著妻子得意的表情,歐昶哲只是寵愛的一笑,然後擁著妻子站起來。
「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回房休息一下,今天晚上我陪你來這裡賞月。」
「那我……。」
「你趕緊熬夜把這個月的帳冊處理好。」
歐昶哲頭也不回的說,繼續環住妻子的腰走回閣樓,毫不理會歐昶學不滿的嘀咕。
「怎麼了?你在想什麼?」
回到閣樓後,趙芸發現丈夫臉色略為沉重,不由關心的問道。
「沒什麼。來,喝杯茶。」
他體貼的遞上茶水。他知道妻子不習慣奴僕圍繞的感覺,所以在「再敘閣」的時候,通常也是兩人獨處的時間。
「少騙人了,你明明有心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真的沒什麼,只是每次聽你談論你成長的年代,心中總是有些許的忐忑,不知道你會不會後悔自己所放棄的一切。告訴我,你比較喜歡那個年代?」
丈夫的患得患失讓她幸福的一笑。
「嗯!這個嘛……。」她假裝這是個大難題,蹙眉認真的思索。
「怎麼樣?!」他緊張的半蹲在她跟前,慌亂的追問。
她微笑的投入他懷中,大聲的宣佈道:「我喜歡有你的年代!」
妻子的回答令他如釋重負!他激動的擁緊她,抱著她愉悅的轉了一大圈,趙芸咯咯笑地摟著他的脖子,笑聲充斥在每一個角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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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真是越來越糊塗了,竟忘了把擬好的計劃書帶到議事廳。」歐昶哲邊搖頭邊往閣樓走。從書房中拿了計劃書後,快步往外走,可是突然又停下腳步,抗拒不了再見妻子一眼的誘惑,他臉帶調皮笑容的往房間走去,打算嚇她一下。
結果他才是那個被嚇到的人。
「哇!」
歐昶哲血脈賁張的看著愛妻,呆看之餘,忍不住用手檢查自己的鼻子,看是否真有鼻血噴出來。
「昶哲?!」趟芸訝異的看著夫君,奇怪的問道:「你不是要去議事廳跟分行的負責人議事嗎?怎麼又跑回來了啊?」
「我……我有些資料忘了帶。」歐昶哲努力的想集中心神在工作上,可是妻子的惹火服飾卻盈滿他腦中。
「我的新衣服好不好看?」
本來想在今晚給丈夫一個驚喜,現在既然已被發覺,那就讓他好好欣賞一下吧!趙芸得意的轉了一圈,這下歐昶哲的眼珠子差點凸出來,口水更是差點流出來。
「你……你……你……!」
「怎麼了?你覺得不好看嗎?。」
「不,怎麼會不好看!只是布料是不是省了一點?」說著,神經兮兮的檢查著門窗,深怕不小心被別人偷看去了。
「不會啦!天氣這麼熱,穿這樣多涼快啊!這叫小可愛,這叫熱褲,在我們那個時代,很多女人都穿這樣出門呢!我只不過是拿來當睡衣,除了你之外,又不會有人看見。怎麼了?你覺得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