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冷徒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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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頁

 

  「你是不是以為我會放你走?我告訴你,除非我心頭上的恨消除了,否則你休想逃離我的手掌心。」方才在她不注意時所流露出來的不捨和痛苦,此刻已消失,代之而起的是滿滿的恨意。

  「我不會離開的。」子玫一點也不畏懼他的憤怒。「但是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私人的空間……」她不想和他共用一個房間。

  「你必須睡在這張床上。」他一點也不退讓。

  從一進入這間充滿男性氣息的房間,子玫就不時將視線落在那張大得嚇人的雙人床,她希望最後他能改變決定讓她擁有自己的空間,因為她實在無法想像和他同睡一張床的畫面。

  「如果你是擔心我會對你怎樣,那你大可放心,我對你的興趣已大不如前,甚至可以說根本提不起興趣。不過……」他停頓一下,帶著惡意的眼神看著她。「如果你按捺不住寂寞,我是不會介意你自動爬到我身上來,這幾年想必你生澀的技巧已在眾多男人的調教下大有進步,也許在你的挑逗下我會有反應也說不定。」震桓單手支起她瘦尖的下巴,嘲弄的語氣刷白了她的臉色。

  「姚震桓,你該下地獄。」子玫撇開臉,不願見到他惡意的表情。

  「地獄?」震桓捏緊她的下巴,逼她正視自已。「這幾年我所生活的地方就叫做地獄,現在我誠摯地歡迎你的加入。地獄的生活很簡單,終日陪伴你的只有無止盡的痛苦、背叛,和你之前的生活肯定會有一段差距,所以你最好逼你自己去適應,否則日子可難過了。」

  「好痛,放開我。」從下巴傳來的痛楚幾乎逼出子玫的淚水。

  「痛?和我痛了五年的心比起來,這小小的痛又算得了什麼?」震桓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更加重手的力道,他要聽到她用哀求的口氣求他放開手。

  的確,和痛了五年的心比起來,下巴的痛楚又算得了什麼,頂多只是身體上的皮肉痛,和心上那被刺千刀,生不如死的痛比起來,這小小的痛對子玫就不算什麼了。

  震桓以為她會哀求他,但是沒有。乍見她冷然的表情,捏緊她下巴的手不自覺的鬆開來,一股更大的憤怒突然襲上他的心。她不該這麼地冷靜,她應該痛苦地承受他的報復。

  忘記前一刻他才說過的話,他決定採取更激烈的方法逼她向他稱臣。他俯首覆蓋住她冰冷的紅唇,過大的力道是要懲罰她的無情,他發洩似的蹂躪她的雙唇。

  情況卻變得有些失控。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震桓驚訝地感覺到記憶中的滋味一點也沒有變過,她的雙唇還是如此甜美、柔軟,而且輕易地挑起他滿腔的慾火。

  他該死的竟對這曾經狠狠地背叛他的女人起了反應,還是強烈的反應!他最不該的就是和她一同享受這懲罰的吻。

  原本加進一點溫柔的吻變得以更多無情來鞏固失控的心,他不停地以強者之姿操控她的無助,似要狠狠地抹去記憶中她甜美的模樣。

  就在他的雙唇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落下後,子玫就不斷地掙扎,但是她微弱的掙扎對處於憤怒的他來講一點也起不了作用。唇上的掠奪一點溫柔也沒有,她的雙手抵住他愈來愈靠近的胸膛,卻在他抓住她抗拒的雙手時,無助地任由他在她身上施以報復。

  漸漸地她不再掙扎,雙唇在他無情的蹂躪下逐漸地麻木,心也在他無情的欺凌下封閉起來,她像個失去生命力的洋娃娃被動地任由他滿足於他起頭的報復。

  震桓在嘗到一絲血的腥味時,猛然將懷中宛如雕像的她推開,失控的人應該是她,他怎能因一個小小的吻而忘了她為何會出現在此!

  他今天已做過太多的蠢事。

  「看樣子,你對你現任的男友還挺忠貞的。」他只有以更無情的話來撕破她冷漠的外表。

  子玫輕撫著被咬破皮的下唇,手指上沾了紅色的血。

  「還是他用更多的金錢約束你不得背叛他。」

  「夠了。」子玫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現出激動。

  「也許我應該好好地向他請教一番,看他到底是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變得這麼地聽話,就連對我這個老情人也不破例。」他沒有將她的激動放在眼裡,仍自顧自地說著,然後在一串笑聲中走出房間,消失在門外。

  子玫用來支撐身體的力量,在他離開後頓時消失,她跌坐在雙人床上,手捂著臉,淚珠一顆一顆地從指縫間滑落,外表所有的堅強也瞬間瓦解。

  她永遠不會是他的對手。

  ※ ※ ※ ※ ※

  子玫早該知道姚母絕不會讓此事就此罷休,五年前姚母就不喜歡她,不可能在今日對她改觀的,而且她的出現勢必掀起五年前的風波,除非子玫再次主動退出不屬於她的圈子。而姚母則非常清楚該如何處理此事。

  當天下午,王嬸上樓通知子玫,姚母想見她,於是子玫在王嬸的帶領下來到日光室,等候她的除了下令的姚母外,還有靜坐在一旁的呂亮璞。

  姚母鄙視的眼神從子玫一踏進日光室就跟隨著她,呂亮璞則顯然對子玫的再次出現感到莫大的震驚,但除了眼神微微洩漏出她內心的情緒外,她的恬靜可人還是和五年前子玫見到她時一樣。

  「魏小姐,請坐。」姚母以對待外人的方式對待她。

  子玫選擇一個離兩人最遠的位子坐下,王嬸倒了杯茶放在子玫的面前,然後接受了姚母的示意退離日光室。

  「魏小姐,你真是個厲害的角色,實在教我不得不佩服。」姚母嘲諷地說著。

  子玫只是挺著雙肩,沒有回應。

  「五年前你的出現鬧得我們姚家雞犬不寧,好不容易用一塊土地打發你走,現在你又不滿足地回過頭來纏住我們震桓,你到底是何居心?」姚母並不因呂亮璞的在場而稍微收斂對魏子玫的態度,她就是要讓魏子玫自覺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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