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一直坐著吧,那會令我難受極了。」
夏可竹抬起頭看了看他。「你等會兒,我先洗洗手,扶你進屋去。」她站了起來, 去水龍頭底下洗了洗手。「好了,我扶你。」
「我們到吊椅上坐坐好不好?」南宮霆提議著。
夏可竹想了一下,去那兒曬曬太陽也好。「好吧!」她扶著他,往吊椅那兒走去。
「小心點,慢慢坐下,把受傷的腳伸直。」她幫著他。
「好了。」她自己則坐在他旁邊。「好舒服。」她往後一靠。
「你有時讓人覺得就像小孩那樣天真無邪。」他摸著她的長髮。
夏可竹並不拒絕,只是依舊靠在椅背上,「為什麼?」不知怎的,她很想知道他對 自己的感覺。
「你讓人覺得毫無心機,好動、活潑、容易滿足,總之,你讓人很想接近,不像一 般的女孩子,總是有著深沉的心機。」看著她現在的模樣,他真的好想親她。
聽他這麼說,她倒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他知道自己和南宮奕聯合欺騙了他,不知道 會怎樣?這時,她倒有些擔心了。「如果……我只是說如果,如果我欺騙了……你,你 會怎樣?」她擔心的問著。
南宮霆以為她是開玩笑的,便回答道:「我會……這樣。」
他迅速的低下頭佔領了她的雙唇。
「你……」夏可竹想說的話,全被堵住了。
南宮霆吸吮著她的雙唇,愈來愈深入,愈來愈不想放開,他吻著她的額頭、鼻子、 眼睛、臉頰,最後在她的耳邊,低語著,「你這個小東西,真令人無法自拔。」
夏可竹全身無力的沉醉在他的柔情蜜意中,她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印上了一個 吻。
這讓南宮霆更無法停止,更加深了自己在她唇上的掠奪。
此時,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名字──丁靜柔,他倏地推開夏可竹,站了起來 ,背對著她怯怯的說:「對……不起。」
然後心慌意亂的一瘸一拐走進屋內。
夏可竹一臉愕然,他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不過,她清楚的知道,自己非常喜歡剛才 的感覺,因為他的忽然停止而有些失望。
***
在吃晚餐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提起下午所發生的事,只是靜悄悄的吃著自己的飯 。
「我吃飽了,扶我上樓。」南宮霆依舊冷淡的說著。今天下午的事,他認為那只是 一時之間的迷惑,不可能是自己喜歡上她。他又替自己找了個理由。
「嗯。」夏可竹站起身,走到他身旁,扶了起來。原本她還在擔心他們會因為下午 的事而變得尷尬,幸好,誰都沒有再提起。
「我要回房間。」他提醒道。
夏可竹扶著他上樓,走到他房間門口開了房門和電燈,扶他到床沿坐了下來。「我 先出去了。」她走向門口。
「等等,我要洗澡,幫我放水。」他命令著。
什麼跟什麼呀!縱使自己有些火了,但是,想到「領人薪水,替人做事」這個道理 ,也不能說不,於是夏可竹只好走回來,進去浴室放水。沒多久,她走了出來,「好了 ,我扶你進去。」
南宮霆知道她有些不高興,注視著她的表情,又再一次的令他心動。
「我出去了。」她口氣不甚好的說著。
南宮霆及時的拉住她的手腕。
「你還有什麼事嗎?老闆。」夏可竹不悅的瞪著他。
她愈是這樣,南宮霆就愈想惹她,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虐待狂吧!「幫我脫衣服。」 他命令著。
「什麼?!幫你脫衣服?」她訝異的大吼著。
「沒錯。」他毫不理會她的怒氣。
「管家都是做這些事的嗎?」她回問他。
「依人而定。」他簡單的回答。
依人而定?!那代表著什麼,自己比較衰?還是幸運的得到了他的「賞賜」?「你 不是只有腳「瘸」了而已嗎?怎麼現在連手都斷了啊?」她惡狠狠的怒瞪著他。
看著她的表情,他真想笑出來,不過,還是忍住的好,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唉!要不是因為某個人的關係,我現在還能跑能跳呢!怎知某人還不懂得愧疚,還在那 邊大小聲的。」
他指桑?槐的說著。
夏可竹想想也對,他的腳會這樣,自己也要負一半的責任啊!算了,別跟他計較了 ,幫他脫就脫嘛,誰怕誰呀!「脫就脫。」她伸手去解他襯衫的扣子,趁著自己還有勇 氣的時候,趕快脫完,趕快了事。好不容易幫他把襯衫脫下來,她鬆了口
氣,「好了,我下去了。」她笑了笑。
這個笑容,又讓南宮霆有些許的震撼,這個笑和她以往的笑容又有些許的不同。他 忍住想吻她衝動,「等等,還有褲子呢!難不成你要我穿著褲子洗澡?」
他一副「他也沒辦法」的表情,令夏可竹有想揍他一拳的衝動。「你存心找岔是不 是?」她大聲的吼了出來。
不過,南宮霆依舊不受影響,「難不成我說錯了什麼,洗澡不是要全身脫光嗎?怎 麼叫你幫忙脫個褲子,好像要你命似的。」他故意表現出不耐煩。
這下子她真急了,哇!他真是個色情狂。不行,怎樣都不能在別人面前哭,尤其是 在這個自大狂的面前。她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上眼睛,伸出手去幫他脫褲子。
想不到她還真倔強,要是換成雖的女孩子,可能不是哭就是說不做了。她這個樣子 ,倒讓南宮霆有些不捨了,想起她的身世,他不禁感到心疼。
「好了,我可以下去了嗎?老闆。」她忍著怒火告訴自己,只有短短兩個月而已, 一下子就過了。
南宮霆看她這個樣子,也不忍心再繼續開玩笑,便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下樓了, 要她順便帶上門。
夏可竹關上門後,像逃難般的跑回自己的房間,用力的關上門,以發洩自己的怒氣 。***
在往後的幾天裡,南宮霆以很平常的態度對待夏可竹,這讓她輕鬆不少,不用去擔 心他又要自己去做些令人討厭的事,也不用擔心他又想搞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