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的房間原本不相鄰,但南宮霆怕她人生地不熟的,萬一不太適應或是有事 的話,要照顧也比較容易,原本夏可竹認為沒有這個必要,畢竟,也只是隔了幾間房間 ,又不是隔了幾層樓,但是他堅持如此,在他霸道又強迫之下,飯店也只好答應幫他倆 房間安排在一起。她心裡其實還有些高興呢!
午夜時分,夏可竹睡得正熟時,一道閃電劃過天際,驚醒了睡夢中的她。她動也不 敢動的躺在床上,用棉被蓋住自己的眼睛,她知道,閃電過後一定會打雷又下雨的,此 時的她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想辦法讓自己去敲南宮霆的門,只有他能讓自己感到安全。
果真沒多久,一聲聲徹雲霄的雷聲「轟隆」的不停迴盪著,嚇得夏可竹不知如何是 好,現在的她全身不僅沒有知覺和神經,連四肢都像得了軟骨症似的,想動也動不了。 天啊!誰來拯救她啊?她真的快欲哭無淚了。小時候只要有閃電打雷,她都會和保姆一 起睡,長大後,當然是由她的室友兼死黨白心荷來擔任「護花使者」了。
同一時間,也被雷聲吵醒的南宮霆,此時正想著她不知睡著了沒,想著想著,便聽 到隔壁房裡傳來陣陣的哭泣聲,他的直覺反應便是──出事了。於是快速垢套起襯衫和 褲子,衝到夏可竹的房門前,用力的敲著門。
只見夏可竹從裡面快速的衝了出來,把正在門外焦急敲門的南宮霆給嚇了一跳,被 她這麼用力一撞,除了向後退了幾步外,也直覺的伸出手接個正著。
「怎為了?」只見她用力的抱著他,頭埋在他胸前不時的同泣著。
「我……打雷……我忍不……住了……好可……怕……」
愈說她愈忍不住哭泣。
原來是怕打雷!他真的快被她打敗了,看她抽泣的樣子,不知怎麼的,他的心也疼 了起來。「好了,別哭了,我們回房裡。」他安慰著。
誰在正當夏可竹有些許妥協時,又是一記雷聲,讓她不由自主的又抱著他不放。沒 辦法了,總不能在這裡站一夜吧?他二話不說,伸手抱起了她,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喂,你幹什麼啊?怎麼連你也欺負我?」被他這麼一抱雖有點嚇了一跳,但老實 說,不僅感到非常有安全感,也溫暖得很。
「閉上你的嘴。」南宮霆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順手幫她蓋上棉被。
夏可竹有些驚愕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舉手投足間所散發的溫柔雖然短暫,卻令她 沉醉不已。「你的床讓給我睡,那你要睡哪裡?」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先關心你自己!從沒有看過長那麼大還會怕打雷的。」他話雖如此,但一點責備 的意思也沒有,有的只是疼惜。
只是白癡如夏可竹卻聽不出來,反而把它當作是諷刺,「這可不能怪我,誰教那雷 聲大得嚇人……哇……」說到一半,又打了一記響雷。
他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女人──天生白癡的動物,但也是因為這樣才會讓自己對她 ?生不忍的,不是嗎?她常把喜怒哀樂表現於外,不像一般人滿懷城府、明爭暗鬥的, 令人反胃。「我想,你最好馬上閉嘴,要不然後果自己負責。」他威脅道。
偏偏夏可竹就是吃軟不吃硬天生白目的人,他愈是不准,她就愈想要,完全不知道 她現在的處境。「為什麼?你說不准……就……」後來的話,便被南宮霆給堵住了。
這個聒噪的女人,看來不堵住她的嘴是不行的。南宮霆忘情的吻著她。
天啊!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自己只覺得全身軟趴趴的,而且全身開始熱了起來? 可以說,她非常喜歡這種感覺,非常……呃……甜蜜吧!夏可竹慢慢的回應著。
南宮霆在還能控制的情況下,馬上抽離,這讓夏可竹莫名的失望,「怎為了?」她 脫口而出的問,雙眼不敢直視他。
「沒……什麼,早點睡,我關燈了。」他聲音有些低啞的說。只見他轉身關掉電燈 ,便躺在沙發上。
留下夏可竹一臉愕然,回想剛才的情形,這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他吻了自己 ?!她臉紅了,不解的是,為何他會停止?
躺在床上,她一點也睡不著,除了害怕雷聲再響起之外,也因為剛才的吻令她有點 震撼。
而躺在沙發那端的南宮霆,也?自己無法解釋的行?感到錯愕。自從她來擔任管家 開始,他的一切行?便慢慢的變了樣。例如,擔心她會闖禍、怕工作太累而幫她減少工 作量,甚至還會跟著她的心情而轉變……難道,自己愛上她了!不會吧?不過想想,愛 上她應該不至於太壞吧!
正當夏可竹漸漸熟睡之際,窗外突然又是一陣傾盆大雨,閃電不斷的劃過天際,而 雷聲也不甘示弱的不斷響起。這讓她驚醒了過來,迅速的跳下床,跑去和南宮霆擠在一 起。
「幹什麼?」這個女人在幹什麼?南宮霆抱住她一陣莫名。
「我……怕……」她拉著他的衣角,怯怯的說。
「媽的。」他無奈的低吼。
「你幹嘛那麼凶,就……讓我和你擠一晚就好了嘛……別那麼小氣……」她再度把 臉埋在他胸前,而雙手則環住他的腰。
看她那麼可憐,他不再忍心拒絕,便起身把她抱到床上。
正當他轉身要走回沙發時,夏可竹突然拉住他的手,「陪我……好不好?」
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不知怎的,南宮霆似乎被下了魔咒似的,便在她身旁躺了下 來。「快睡。」他臉色不太好的瞪著她。
「謝謝。」她說完,便又把頭埋在他胸前,還不斷的挪動身體。
「你在幹什麼?」她難道不知道,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已經是破天荒了,她還這樣 誘惑自己,以為他是柳下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