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南宮奕,是這間醫院的院長。」他知道她一定會嚇一跳的。
「哦,我是夏可竹,想必你老早就知道了,你可以叫我可可。對了,可以告訴我, 我未來老闆的習慣及一些管家該知道的事嗎?」
「可以,當然可以了。」南宮奕期待著她成為自己的大嫂,這下子就可以跟老媽他 們交代了。***
一大早,夏可竹便來到了她所要工作的地點。
想想自己真幸運,不但可以到這個風景優美、鳥語花香的地方工作,而且,薪水又 高人一等──兩個月一百萬!從沒聽說過管家的薪資這麼優渥,她想,大概是勞工薪資 大幅調漲的因素吧!管他的,可以住別墅,又有薪可拿,有何不好?她將行李拿進屋內 。
其實,主要並不是她在意這一百萬,而是她不想一直活在她老爸老媽的富裕陰影下 ,那種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她總過不慣。她總覺得,人生就是要懂得把握,有 自己的自由,所以,她從懂事之後,便拒絕了上、下學司機的接送,情願坐校車,要不 就走路,運動運動。
從高中之後,她便自己一個人搬出來住了,原因是她老爸要她一畢業就嫁人,她一 氣之下便搬了出來。
至今,她的學費、雜費、生活費,都是靠自己打工賺來的,從來沒拿過她老爸存在 她戶口裡的一毛錢。但是,她從沒後悔過,覺得這樣自己活得才有意義,也比較快樂, 如今,她也讀到技術學院了,只剩下一年便畢業,打算多存點錢,好出國讀書深造。
正當她在煩惱之際,看到了這份工作,而且薪資又高得不得了,這讓她高興了好幾 天,只差沒從樓上滾到樓下。
想到這裡,她才想起自己還沒把行李放好,這才上樓,把行李放在昨天南宮奕告訴 她的房間後,便下樓準備早餐。
正在睡覺的南宮霆似乎聞到了一陣陣的香味,想起床看過究竟。下了樓之後,便看 見一個身影正在廚房裡煮東西,仔細一看,是個女的!這更令他訝異了。
夏可竹好不容易準備好了早餐,正想轉身把東西端到餐桌上放時,突然撞到一面肉 牆,差點就打翻了東西,幸好她反應快,可是她的鼻子卻遭了殃。
「唉喲!」她空出一隻手來摸了摸鼻子。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南宮霆把她手上的早餐放在桌上,問她。
夏可竹朝聲音看上去,天啊!他可真高,還有點面熟,不過,想不起來他們曾在哪 裡見過。
而南宮霆可就沒那麼健忘,他一看就知道她是那天?鞋子的罪魁禍首。
「你怎麼長得那麼高?」夏可竹不答反問。
「回答我?」南宮霆不耐煩的問。
「回答你什麼?」夏可竹依然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他再一次的捺著性子,「我問你怎麼進來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是南宮霆吧?」她想確定自己的想法問。
他點了點頭。
「那你不可能不知道吧?」見他似乎有些迷惘,她又接下去道:「從今天開始,我 就住在這裡了,也等於是和你「同居」,懂嗎?」
「同居?!」南宮霆不可思議的吼了出來。
「不對嗎?同居不就是共同居住。」夏可竹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別扯開話題,回答我先前的問題。」他依然是一副冷酷的模樣,先前的訝異已經 不見了。
她拿下圍裙,走到客廳坐了下來,不疾不徐的說:「從現在起,你是我的老闆,而 我呢,則是你的管家,懂嗎?」
「管家?我何時需要管家了?又是誰准你進來的?你怎麼會有這裡的鑰匙?」
「是南宮奕給我鑰匙的,當初我面試的時候,也是跟他接洽的。」
又是南宮奕!那小子到底有沒有把他當成大哥啊?居然敢陷害他!「等會兒你就可 以走了,這裡不需要管家。」南宮霆惡狠狠的說。
「不行!」
「沒有什麼不行的。這裡是我家,而且我連你是誰都不清楚,我也從沒說過要應徵 管家,就算要,也不可能是你。」他氣得想馬上衝去揍南宮奕一頓。
夏可竹聽到他這一番話,倒是沒有生氣,反而拿出了一張紙,「喏!這是兩個月的 合約,如果誰先毀約的話,便要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那好,你想要什麼要求?」他想她大概不會獅子大開口吧!
頂多幾十、幾百萬,付給她就算了。
夏可竹知道他要趕自己走,但是她卻沒有離開的意思。笑話,這份工作她找了多久 才找到的,更何況工作輕鬆不打緊,薪水更是高人一等,教她如何捨得放棄?她轉了轉 眼珠,目不轉睛的盯著南宮霆,突然,玩心一起,「那好,我要你!」
「什麼?!」南宮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要──你!」夏可竹一字一字的大聲說出。
「你要我?」他突然想捉弄她一下,好讓她打退堂鼓。突然,他把臉貼近夏可竹, 「那你知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啊?」
夏可竹感到一陣陣的呼吸困難,搖了搖頭。
「要不要試試看啊?」說完,南宮霆便把唇貼上她的唇,讓她措手不及。
她一時之間不知怎麼思考,完全呆在好裡,只知道腦筋一片空白。
南宮霆也好不到哪裡去,不知怎麼搞的,他只覺得很想繼續下去,抱著她的感覺非 常好,和他以前所抱的女人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不過,他知道不可以再這樣下去,要不 然的話,他不敢預料會有什麼後果。
他迅速的推開她,沙啞的留下一句,「今天晚上我不要再看到你。」之後,便上了 樓。
夏可竹一臉的愕然。她感到一陣失落,也?他所說的那句話有些心痛,不過她清楚 的知道,自己並不討厭這個吻,甚至可以說還有點喜歡。
過一會兒,恢復意識的她才想起,這是她的……初吻!她的初吻居然被奪走了,而 且還是一個剛認識一、兩個小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