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鬼娃卻勾住他的脖子:「要跟我一起睡嗎?在揚清寺我們也是一起睡的。」
他差點昏了!她又故意勾引他嗎?管它三七二十一,他真想吃了她、啃了她!失去理智似的,他又親吻起她,而且是充滿情慾的……
鬼娃的嘴擰開他的嘴,因為她又想發問:「怎麼你的骨頭還是凸出來的嗎?是不是種病,要不要請大夫看看啊?」她的眼睛還骨碌碌地轉。
噢……閉上眼,他又聽見這個要命的問題了。怎麼三年後她還是一樣在問傻問題?
「我很早就說過那不是病態,是……我懶得跟你說!不過,現在就算我想要了你,你也不能說什麼話。」裴雲皓邪氣地笑。「因為你是我的丫環,我的任何命令你都要欣然接受。」
「要脫鬼娃的衣服嗎?可是那樣你就要娶鬼娃了喲……」
「我為什麼要娶你?裴家大少爺想要玩府裡的一個丫環就玩,誰敢要我娶她的?」
裴雲皓從沒想過要娶鬼娃,但鬼娃現在提出了,他倒是很認真地開始想這個問題。
問題是鬼娃現在始終都是他的丫環,再說他也已經娶了瑛瑛了……
「你是玩鬼娃的嗎?」她像聽見了什麼奇聞一樣。她娘說裴雲皓是在玩她,她一直不信……
現在找到他了,她卻將她娘對她的警戒全都給忘了。是啊……他真是在玩她,她怎麼忘了娘的勸?
「你走開!我不會再給你看我的身子了!」鬼娃用力捶打裴雲皓。
裴雲皓惱怒地捉住她不停在他身上捶打的雙手,並將她的雙手扳開壓在床上。
「是嗎?那我非要看!」可惡的女人,從她一出現就是不停地反抗他,他非要征服她、要她完全聽令於他才甘心!
他是在羞辱她……他想玩她,卻又不娶她,反而害她沒有人要……難道,一切一切,自開始就是他故意的,而她卻自己在心底笨死地為他辯解?她真是太無知了,她完全輸給這個男人了!
裴雲皓深情望著鬼娃。他想要鬼娃,但……為何就這麼想要她呢?若是只為情慾,那他為何不想要瑛瑛,而是對鬼娃充滿渴望呢?難道是……他愛她?
他怔了一下!不……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愛上她呢?再說,她煩死人了,怎麼會有人喜歡她這樣的女人?又是天生的笨,一點大腦都沒有,他不會喜歡她這樣的女人的!他在心中一次又一次這樣否認。
忽地--
「裴雲皓!還有你這死丫頭!」
程瑛瑛突然進房,她惡狠狠瞪著裴雲皓跟鬼娃。要搞也搞遠點,竟在她的新房裡就這樣翻雲覆雨起來。
裴雲皓昨晚不是說什麼他很累,不想要嗎?現在怎麼精力這麼快就恢復了?竟對這個卑賤的丫環有興趣……那她程大小姐算什麼?論姿色,她豈還會輸給了這賤丫頭?
這就是先前馬福所說的心揚了吧?沒想到,竟是她這個沒大沒小的丫頭。她可是引狼入室啊!原想將她留著好控制,免得她亂說話,但現在卻反讓她有這機會跟裴雲皓相好了。
好哇,這下她非殺了這賤丫頭不可!一來可免後患;二來……她也可以獨得裴雲皓。
她昨天跟裴雲皓吵了架之後,她就改變了些許的主意,她不殺裴雲皓了。因為他也實在是俊得讓她心發癢……只要解決了裴槐,到時還怕不能控制裴雲皓嗎?到時她再誘之以利和色,裴雲皓一定會被她說動,跟著她一起享福的。
再說,她還知道一個天大的秘密呢!一切都在給她的掌握之中,只等到時人財兩得了。她可不能教這個叫心揚的賤丫頭給壞了她的好事。
鬼娃因她的叫喊而嚇了一跳,更想要掙開裴雲皓,因為這樣反會被程瑛瑛誤會是她的不對了……可是明明就是裴雲皓先動手的。
鬼娃怕,但裴雲皓倒不怕;他沒離開鬼娃的身子,仍是將鬼娃壓在身下,只是因她一叫,轉過頭來看她罷。
但之後鬼娃還是使了很大的勁將他給推了開來。
鬼娃下了床,整理好方才因被裴雲皓拉扯而有些松落的衣衫,就想即刻離開這房間。她低下頭靜靜從程瑛瑛身邊經過時,反被程瑛瑛抓住。
「賤丫頭!」她狠狠地打了鬼娃一巴掌。
裴雲皓見了,飛快下了床拉過鬼娃,也回打了程瑛瑛一巴掌。
「在我面前打人!你可將我放在眼裡?」他威聲一句。
「好!相公,今天的事我就不與這死丫頭計較了,但是這樣的情形,以後別讓我再瞧見了!」
程瑛瑛想討好裴雲皓,他方纔那恨不得殺死她似的護著鬼娃,她哪會不知?但她也得先把狠話說在前頭。
但是這狠話想也是駭不著他的,若真能嚇著他,那他就不是鬼子少爺了。
「別以為你可以跟我討價還價的,你以為你是誰?在這裴府裡還是我作主!」裴雲皓語氣凌人。「是,瑛瑛以後不敢了。」她忍氣吞聲,等她到時拿那秘密來威脅他時,看他還得意不得意!「相公,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歇息吧。」
「我今晚去睡書房。」
裴雲皓頭也不回地就這麼拉著鬼娃走出去,留下怒沖沖的程瑛瑛。
程瑛瑛見裴雲皓就這麼拉著鬼娃出去,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真氣人!她坐在床上正想著要怎麼對付鬼娃,但腳下卻踢到個東西;她低身下去一探--
原來是把油紙傘……裴雲皓怎麼會在床底下藏了把油紙傘呢?
對了!她曾聽馬福說那叫心揚的丫環,剛來時成天撐把油紙傘幹活,後來是裴雲皓為了要留住她,並控制她,才將那賤丫頭的紙傘搶過來。難道就是這把!
「真是個笨丫頭。」
她嗤之以鼻,一把破爛傘就可以唬住她?又不是什麼珍寶。
真是個怪人,而裴雲皓竟還喜歡這種怪人……看來裴雲皓是更怪。
她拿著傘也走出了房門,她可是要拿著傘去跟裴槐告狀的,現在可還有裴槐為她撐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