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青青氣呼呼的站起身來,惡狠狠的瞪著他。
「剛才是你說隨便的呀。」成若寒展開一個讓人死都不肯原諒的超級天真大笑顏。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青青衝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他要怎麼欺負她都可以,但他要是敢對水湘怎麼樣,她絕不會原諒他。
青青彎下身子,將成若寒坐著的身子拉近了些,她的小臉和他的俊顏只差一個拳頭的距離了。
「唉……」他見狀,突以手掩著雙眼歎氣。「這下你是要將我吃了嗎?這我可怎麼好意思……」
他還裝出個文弱書生的模樣,哪裡學來的呀!
瞬間青青的身子又僵了,她雙頰一紅,手馬上鬆開,腳跟路的後退了幾步。
「無恥小人!」青青火大的大罵一聲。
她才不管什麼大家閨秀該要有什麼樣的教養,或是應該說什麼得體的話,反正她現在是丫頭。再說,眼前這可惡的男人是不活活氣死她不罷休。
「真兇,海家的人都這般沒有禮貌嗎?我看那海天青也像你一樣吧,我還是將你們兩人送回去給海清濤好好管教一番。我這就去叫海天青走。」成若寒作勢要離開書房。
「等等。我跟你開玩笑的不行啊!」這男人小器得緊耶!
「要是你不想我去責備海天青,你就快快招認。」他故意停住腳步。「錢究竟是哪兒去了?」
「錢……我……我花掉啦!誰叫你要我上街買菜。」她強行狡辯,說得一副頭頭是道。
要將那些錢給全部花掉也太不簡單了吧,還花得只剩夠買兩樣菜的錢而已。
他看可能將那所有的銀兩吃下肚還比較快些。
「不可能。」成若寒直接的回道。
「誰說不可能!都是你要我今天就上街,偏偏許總管跟我講時,已經快要晌午了。後來我很不幸的又遇上你,沒想到你這廢物還發病,我好心送你回房。你自己算一算,那浪費了我多少時間,我將部分的錢拿去坐馬車來回也是應該的!」
青青到他面前大聲說著,面對他頎長的身高,她更是墊高了腳,抬頭對他示威。
「坐馬車上街來回,真奢侈啊你。」虧她想得到,也真虧她敢,只不過要去買菜就坐馬車!
「還好啦,反正你們有的是錢,我才用那麼一咪咪,你又不會破產……啊……幹麼?」
青青正想要坐下身子時,成若寒卻一手將她整個人抱起,然後再將她擱在他肩上。他要將她抓到哪兒去呢?
「你想要做什麼?喂……」青青不停的喊,但他才不理她,直往裡頭走去。
笑--他的一貫表情。
「你不會是要殺了我吧?」
竊笑--
「你想要將我毀屍滅跡?」他的臉真恐怖。
他走進了有床的……裡房!青青嚥了嚥口水。
「你……你不會是想要非禮我吧?」她戰戰兢兢的問,而後就極力想要掙脫他。
他狂笑。
「走開!色鬼!救命啊……成若寒,你不是人,連個小小丫頭都不放過。」
他使勁將她拽到床上去,她震得暈頭轉向,卻還不忘亂喊亂叫。
「吵死人了,三八!」
「啊……」
「住嘴!要是你想讓全成府的人都知道你在我房裡的話,你就盡量喊,最好將海天青也給喊來,看看她自己的丫頭如何背叛她。」
他……他是她見過心機最重的男人了!沒想到他城府這麼深……這麼一來,青青只好緊閉嘴。要是水湘或是成老爺真來了,準要誤會的。
「那你想要怎麼樣?我不過挪弄了一些銀兩,你不會因此要跟我計較吧?」她苦笑。
背到家了,成家的人都不怎麼好惹,尤其是這個成若寒。
「成家的丫頭犯了錯,你說我罰是不罰?」
「別……這樣嘛,好歹我也是小姐最疼愛的丫頭……姑爺……」現在再對他說好話,不知來不來得及呀?
「我就罰你今夜不准吃飯,外加……」他陰冷一笑,青青也屏住氣息。
「姑爺,我知道你不會與我小女子……」還是趕緊求饒比較實際。
「在這裡陪我一晚。」
她那句諂媚的話還沒說完,他便說出這句話。
這……不會吧!說什麼她海天青也還是大家閨秀,他竟敢要她……
「這……姑……姑爺,不好吧。」她尷尬的僵笑著。
她瑟縮到床的最裡頭角落,他臉上的笑就像惡魔的召喚,令她不由自主顫慄著。
「神經!我才不會對你怎樣,我沒那麼飢不擇食,你這種沒有料的食物是不夠滿足我胃口的。」他坐上床去,將冷俊的臉逼近她。
沒有料的食物……沒有料的食物……青青只覺羞愧難當,她一個巴掌直直罩上他的臉,將他謔笑的臉硬生生推開。
然後像摸到了什麼污穢不堪的東西一樣,她嫌惡的將手心手背不停在他肩上的衣服擦來擦去。
「喔……我看我該把你這只會跑、會跳、會叫、會鬧的小東西五花大綁起來才好,你說對不?」不管她做出怎樣滑稽的表情,他都是笑著的,似乎對她還沒減了興趣。
他要綁她,這怎麼可以!可憐她小小弱女子喲……
「喂!別過來,我……我可是身懷絕世武功的……小心我一個不注意把你打到滿地找牙喔!」她嚇得跳起身來,比了兩下虛晃的招式,雙手握拳,不住的跳呀跳的。
「幼稚!」他搖了搖頭。
成若寒不疾不徐的在她腰間一點,她全身一酸,便馬上軟了下來,直直倒下的身子當然是由成若寒免費的接住了。
「這下可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喔!」他對懷中的她笑個不停,很滿意現下的情勢。
笑話!他成若寒是何許人物,他自小習武,她那幾招不用看也知道是做做樣子。
在他懷中的青青不停想要掙開他的鉗制,但是她一點力氣都沒有。好慘喔!她的小胸脯……現在是緊緊的貼著他的大胸膛了……
不知他感覺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