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範文畬握緊柳劭月的手,堅定的許諾著。
「女兒想嫁了,做父親的也擋不住。」柳慶元和妻子相視而笑。
在座的所有人,也都鬆了一口氣的笑出來。
「伴娘就是柳星羽我啦!」柳星羽毛遂白薦。
餐後,兩老留下客廳讓年輕入自己去討論,他們只要當最後把關者就好了,況且有訂過婚的柳望日在,她會辦得讓人滿意的。
「喜帖我負責印,柳家要通知的長輩和我訂婚的差不多,很好解決,你只要和劭月負責通知你們自己要請的同學或朋友就行了。」柳望日強勢又經驗老到的一手決策。
「還有裝演新房、拍結婚照、訂喜宴場地、準備聘禮嫁妝,嘖嘖嘖,幸好你們省去訂婚這個步驟,要不然我會瘋掉。」柳星羽請完才發現請講話,她咬著舌頭看著表姊。
「我是差點瘋掉。」柳望日沒好氣的白了表妹一眼,「男方的家長怎麼辦?還有伴郎?」她問完才料到會聽到自己最不想聽的名宇。
「男方家長我會請我乾爹施騰主事,至於伴郎應該是由藍世嚴擔任。」範文畬白若的吐出這個名字。
「呵呵,這對只訂不結,那對跳過訂婚直接結婚,親朋好友來的時候不知道會不會搞錯,以為是同一對?」柳星羽說完,又發現自己得切腹謝罪。
「柳星羽,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好姊妹。」柳望日瞪出一個殺人冷眼。
廁所在這時傳來開門聲,那個吃完飯後就進廁所不回的柳劭月終於出關了。
「呵呵,范先生,我想到一部電影的情節,如果小表姊一出來就說她月事來了,懷孕只是誤會,你還要結這個婚嗎?」柳星羽趕緊轉移話題。
範文畬莞爾。他和劭月會打沒把握的仗嗎?兩人早在他要提親前上過一趟婦產科了,不過這個間題他也曾自問過,答案只有一個,「我是娶定她了,劭月她是我十歲就訂下來的新娘子。」
「對啊,我真可憐,這麼早就遇到冤家,連多談一次戀愛的機會都沒有。」柳劭月出現,又環上範文畬的脖子,滿是惋惜的語氣。
「你記得?」他吃驚,轉身將柳劭月抓人懷中。
「輕一點啊,」她咯咯笑得不停,「你那雙讓人印象深刻的桃花眼在記憶中只會淡去,但沒遺忘過,在我發現你特別愛讓我的頭髮纏住你的手指時,我就想到那個總是拉扯我辮子欺負我的小男孩原來是你。」她甜蜜的抱怨,在範文畬的懷中輕輕戳著他的胸口。
「是我堅持不讓你剪頭髮的時候?」範文畬問,接著看到柳劭月點點頭。
「可是最後我還是剪了,你知道留長頭髮很難洗、很難乾、根難保養嗎?我就是笨得答應那個男孩說要他同意才能剪這頭長髮,還是只為了一盒彩色筆,歎!不過後來那個疼我的男孩還是讓我剪啦!你知不知道晚上睡覺時頭髮被你壓到有多痛嗎?」她嬌嗔。
「我就是發現壓痛了你才讓你剪,可是我沒說要剪這麼短啊……」他寵愛又心疼的綰了綰柳劭月齊耳的短髮。
「沒關係啦,以後還會留長的。」
「到時候我們可能都生一窩小毛頭了。」
「對啊!」
小兩口又在幻想兩人甜蜜世界了,這幾年來沒有一次不是如此。柳家另外兩個表姊妹翻了個白眼,識相的迴避,她們已經習慣了,不習慣也不行,因為,看他們恩愛的情景,也許真是五十年不變喔!
現在就留給他們去肉麻吧!反正,接下來有一場熱鬧非凡的婚禮在等著「整」這一對小兩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