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沄被她撞退一步。
嚴嵂見狀,一個伸手將她扶住。「回房去。」語氣嚴厲。
邵玫君得意地朝緋沄一瞟。「聽到了嗎?還不出去。」
緋沄無所謂地聳聳肩,正要離開,卻讓嚴嵂給攬得更緊。
「我說的是你。」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卻含著不容忽視的權威。
邵玫君臉色一變。「可是……」
嚴嵂卻沒有耐心了,厲聲喚進護衛。「把表小姐帶回房,確定她整晚都待在房裡。」
緋沄對眼前所發生的事一點也不感興趣,雖然她覺得邵玫君勇氣可嘉。
她慵懶地又打了個呵欠,好累呵!
這幾天她就像是嚴嵂專屬的僕人,放下她總管的例行工作,被要求成天候地跟在他身邊噓寒問暖。
只要她稍稍離開,一轉眼,便發現嚴嵂正對著身邊服侍他的丫環大發雷霆,丫環們都嚇壞了,每一個都抖著身子哀求她,任何工作都願意做,只要別派她們服侍堡主。
然後,她只得事事親力親為,從早上到夜晚,現下的她連在堡內四處「閒晃」的時間都沒有了。
這一切不由得讓她捫心自問——
什麼時候,她緋沄變得如此重要來著?
嚴嵂看了一眼打呵欠的女人,微微蹙起眉心,半瞇著眼眸的她看起來迷人極了。「去休息一下。」他指著房內的臥榻道。
本來他書房內是不會有這類傢俱的,更遑論臥榻上覆了繡花軟墊,但為了緋沄,他特別命人擺了一座。
「不了,我可以等回房再休息。」她還算溫馴地回道。
「不行,我今天會工作到很晚。」
「又要很晚?」她眼裡閃著不願。
不會吧?!又要她陪他工作到天明,雖然臥榻很舒服,但——她好想念她柔軟的床喔!
嚴嵂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這女人愈來愈沒大沒小,連個主僕之分也沒有!近來老質疑他的命令。
「你可以選擇繼續站著。」他故意忽視她的呢喃。
「我累了!」她抗議道。
「所以我叫你去躺著休息一下。」他不理會地繼續翻閱著帳冊。
「我要回房睡。」這不是建議,她明明白白地要求。幾天下來的熬夜,她覺得自己都快有黑眼圈了,她需要好好地大睡一場——一個人。
「不准!我會用得著你。」這女人太過性感媚人了,更不用說她招蜂引蝶的功力,惟一杜絕的方法就是將她牢牢地鎖在身邊。
「那好。」 緋沄旋過身,打算踱離他身邊。
嚴嵂見狀一把鉗住她的手腕。「去哪?「他不相信這女人會這麼聽話。
緋沄朝她甜甜一笑。「去喚紅情、綠意來服侍您。」他需要人服侍,她就去找人來服侍他。
她微一福身,扭頭就要走。
幾日下來,她早已摸透他的性子,生氣時乍看如猛獅咆哮,其實不過是虛張聲勢,也沒見過他咬人。
沒想到下一刻,卻教他狠狠地給揣進懷裡。
「你就非要惹我生氣不可嗎?」他氣憤地將她禁錮在懷中。
「堡主,您蹈矩了。」她提醒指著兩人的姿勢。
嚴嵂不理會她。「很好,你要睡就這樣睡。」
從知道她已經是他的女人那一刻起,他就決定了。
嚴嵂不是濫情的人,對女人他向來不花太多心思,不重肉慾又太過冷淡的態度,讓人以為他為人君子、嚴謹。
事實並非全然如此,但他確實對自己相當嚴苛,不輕易承諾,是因為他會傾其所有只要求惟一,他要求自己,也要求未來伴侶如此。
緋沄的出現是意料之外,但既然碰上了,他就不容許錯過!或許他並不愛她,但對她的佔有慾是肯定的。他要她!原本沒計劃這麼快的,但如果全天候地將她鎖在身邊仍無法讓她接受他,那麼他不在乎表現得更熾烈。
「這不合禮教。」天知道,她恐怕連禮教兩字都不會寫。「而且你硬邦邦的,抱起來一點也不舒服。」她不適地扭動著身子,寧願去睡臥榻。
該死!嚴嵂痛苦地吞下一抹呻吟,嵌緊懷中的柔軟。「你不會知道我可以多硬。」語氣充滿邪惡的暗示,他調整懷中的她。
緋沄暗暗地抽了一口氣,一動也不敢動。
臀下的慾望及充滿暗示的口吻,她再熟悉不過,但他怎麼會……
嚴嵂雖有時待她十分粗魯,但為人正直且嚴謹,對待下人更不可能做出如此逾越的舉動,但現下他卻對她做出如此大膽且充滿性暗示的行為……
難道……那碗補湯……天啊!他不會又被下藥了吧?
「堡主,你不會病了吧?」她移動身子,半伏在他身上,擔心地探著他的體溫,她可不希望自己又不小心壞了別人的好事,天知道,倒霉的可是她耶!
好燙!
開玩笑,如果他又被下藥,此時四下無人,只有她——
不行!她得想個法子脫身才行。
「病?」嚴嵂挑了挑眉,這倒是個不錯的借口。「是呀,我全身又熱又痛。」
他伸手探向她胸前,不想錯過這難得接近她的機會,這幾他緋沄對他十分冷淡,他一直想增進兩人之間的親密關係。
一瞬間,厚掌已探進肚兜內。
壓抑住幾乎脫口而出的呻吟,她連忙抓住胸前的厚掌喘息道:「我去找人幫忙。」她掙扎地要脫身離開。
他將逃脫的嬌軀再度攬回硬實的胸膛。「我不需要別人。」他壓抑地呢喃,深邃的黑眸堅定地盯著她,有著不容她閃躲的堅持。「你就可以幫我,不是嗎?」
語畢,他掃開案桌上的雜物,一個旋身,將她牢牢地釘在書桌與他之間。
緋沄的胸口劇烈起伏,他不會是她所想的那個意思吧?
「沒錯。」彷彿讀出她的思緒,嚴嵂肯定地回答她未出口的疑問。
對話中,嚴嵂的暗示再明顯不過,腦海中飛快思索,答案已呼之欲出。「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很重要嗎?」他伸手解開她的裙帶,彎身挺進她的雙腿間。
緋沄繃緊身子,緊貼著桌面。「當然重要。」她忍住尖叫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