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時期是法國男飾『歐格登』專任的男模,他可是頂尖的男模,歐美有許多設計師都希望他能成為他們品牌的代言人,可惜,想請動他比登天還難。」
「妳沒解釋他複雜的血統是怎麼一回事。」伍校旋提出問題。
「其實余瑞霆這中文名字是他回台灣才用的,他的英文名字是狄倫·西瑞爾。他的曾祖父是猶太人、曾祖母是美國人,生下一子,又和西班牙熱情女郎結婚生下來余瑞霆美艷性感的母親克萊拉;她嫁給台灣的余東青,生下俊美無儔的余瑞霆。」
伍校旋聽得頭昏腦脹,「他的血統還真的很雜。但是,這些對我有什麼幫助?」
「我活還沒說完,妳就逕自下結論。」莊牧宣不客氣的敲她的頭。
伍校旋做個對不起的手勢,「請講,我洗耳恭聽。」
侯恣淳在一旁抿唇偷笑。
「這還差不多。」莊牧宣這才笑開了臉,「妳們應該知道猶太人是聰明、精於賺錢的民族,勤儉可不遜於我們中國人。所以囉!西瑞爾家族累計龐大的家產傳至第二代、第三代更善於投資,錢滾錢——」
伍校旋聽到頭大,比個暫停手勢,「拜託,請講重點,好嗎?」
「妳真囉嗦耶!」她把筆記本丟給侯恣淳,「換妳唸給她聽,本小姐懶得伺候她。」她把伍校旋的腿但枕頭,仰躺著吃起餅乾。
侯恣淳莞爾,「簡單的說,余瑞霆的外公需要一位繼承者。」
「我還是不懂!余瑞霆擁有良好的家世背景,怎麼會造就他現在那種個性呢?」伍校旋撫著莊牧宣俏麗的短髮提出疑問。
「侯門深似海,誰知道這裡頭是怎麼一回事?值得提出的有兩點疑問,一是克萊拉生性熱情、活潑,是為名模,有大批追求者,幹嘛那麼累,跑到台灣嫁給余東青?二是她花蝴蝶一隻,連同余東青算在內,共結了七次婚,更是個挖錢高手,每位前夫給她的贍養費都非常高,唯獨余東青她一毛也不要,這不是很奇怪嗎?」侯恣淳抽絲剝繭這些不合理的細節。
伍校旋聽了咋舌,「克萊拉人在哪裡?她的七任丈夫和她生的小孩呢?」
「她死於三年前,和第七任丈夫架飛機要到太平洋的一座私人小島度假,結果飛機失事;雖然她結了許多次婚!但只生余瑞霆一人。余瑞霆從懂事就自食其力,沒有動用西瑞爾家族分毫,妳們不覺得奇怪嗎?照理說他是天之驕子,享盡一切榮華富貴,偏偏他卻選擇獨立生活,這不很奇怪嗎?」
「可能是他爺爺怕他沾染驕奢之氣,成為敗家子,故意給他磨練吧!難道……妳們收集這些資料,是要我去挖掘這兩點的內情,等掌握內情,我就能迎頭反擊,把余瑞霆修理的金閃閃?」
莊牧宣手指一彈,「沒錯,我們就是這個意思!」
「那我請問,我要向誰挖內情呢?築華和築維嗎?」伍校旋斜睨一個月沒碰面的兩位好友,她們好像變呆了。
「他們不知道他的事。」侯恣淳立即否決。「根據余東青離婚的契約有註明,余瑞霆每年都要回國和他們生活兩個月,所以父子關係淡薄,連兄弟情感也一樣,他不可能對他們吐露心事。」
「就是啊!那妳們剛才說的不等於白搭?」
莊牧宣突然跳起來,勾著她的脖子,笑嘻嘻的道:「我有個好主意,你買幾瓶酒,讓他酒後吐真言,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這主意不錯,妳酒量又是一級棒,可行。」侯恣淳也跟著起簟?br />
「哪用那麼麻煩,告訴妳們,我設計了誘惑計,就在今早開演了。」伍校宣得意洋洋的把昨天傍晚偕同陳玫綺、陳雪珍、唐雯心共同策畫的這出獻身的計策告訴好友。
莊牧宣聽得瞠目結舌,「妳真的要她倆赤裸裸的去強暴余家兄弟?真夠大膽。」
「是她們大膽,不是我。我的角色是獻計策,誰教陳家表姐妹有夠差勁的,我安排她們利用機會去追求他們,結果仍像烏龜在爬,沒啥進展;乾脆就來個麻辣的招數,成敗就看這一回了。」
「追求?我看是利用人家去騷擾他們吧!」侯恣淳用食指刮她的臉頰。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俏皮的吐吐舌。「妳就不知道余瑞霆有夠厲害的,陳雪珍只要稍稍接近他,就會被他冷然一瞥,嚇得不敢再靠近他。近日這招就不一定了,搞不好我晚上回余家時就會聽見喜訊。」
「妳篤信女追男隔層紗這句諺語嗎?」莊牧宣捏著伍校旋的鼻子笑道:「我敢打賭,這招對余瑞霆沒用的,只會弄巧成拙,妳慘囉!」
「妳憑什麼這麼說?」她不服氣地問。
「憑我又四個哥哥。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好色之徒,而妳最大的失算在於余瑞霆是個極端潔癖的人。」
伍校旋有點洩氣,「其實我也知道他根本不會被迷惑。」她臉上浮現頑皮的笑容,「可只要一想到他氣得額頭爆青筋,我就樂翻天。」
「既然如此,我們去玩吧!不要再理會這些事。」侯恣淳提議。
莊牧宣、伍校旋舉雙手贊成,三人真的太久沒有一起出去瘋了。
「那走吧!」
※※※
傍晚的夕陽變幻著五彩的顏色,整個雲層染上瑰麗的色彩。
余瑞霆坐在窗台,面無表情的抱著膝,晚風揚起他烏黑亮麗的長髮。
余築華走進他的臥室,看見所有的物品都換新的。
「瑞霆,吃晚餐了。」
他頷首,卻沒回頭看她一眼。
她知道他不會理她,便輕輕退出房間。她好想念伍校旋在時的熱鬧氣氛喔!
突然,余瑞霆的身體動了一下,目光灼熱的注視著大門口。
伍校旋沒發現自己已成為他人的獵物,還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回來。
她踩上主屋的台階,先伸長脖子探進客廳東瞧瞧西看看,還好,沒人在!
當她踩上上二樓的第一個階梯時,一聲惡狠狠的吼叫從玄關處傳來,「伍校旋,妳這個死胖子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