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美得冒泡泡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24 頁

 

  「太晚了!你現在抱怨也沒用。」波文露出狐狸般的笑容,揚手敲門。「給你良心的建議,和我聯手說服狄倫回美國。想想看,他回美國的好處有多少?光是股票、證券有他指點,就可以獲利多少?」

  身為名會計師的他哪會不知道華爾街股市名人狄倫·西瑞爾和英籍的奧斯蒙,這兩人被喻為投資怪傑、金手指,其獨到的投資眼光,屢次在股票市場創下奇跡。 可這兩人都蒙著一層神秘面紗,做事低調,識廬山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

  「哼!我可不信你不曉得他對付背叛他的人的手段,我可還不想死。」想抓他當替死鬼?布萊迪可不笨,會讓他要著玩。

  門打開來,余瑞霆神清氣爽的立在他們面前,「有事?」眼尖耳利的他知道余築華躲著在偷窺,「築華,妳也出來吧!」

  余築華嘿嘿的笑,攏攏長髮,「早!」

  她可比他們更早來到余瑞霆的房前,因為半夜伍校旋一去不回,她真的很擔心。考慮了好久,剛好見到波文,布萊迪也來了,她連忙躲到走廊置物櫃躲起來。 「狄倫,我有大事向你報告,借一步談話。」布萊迪用英文說。

  他點頭,「跟我走吧!校旋在睡覺,不要吵她。」他亦用英文回答。

  這一聽,波文、布萊迪和余築華都大吃一驚,他和伍校旋同床共眠?!

  驚訝中,尤以波文最為吃驚。在他眼裡,狄倫是怪胎,他不像一般孩童,不愛人家抱他、撫摸他,總眨著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四處看。

  長得越大情形越嚴重,他討厭和人們交往,也不曾見他和女人交往過,因為他厭惡肢體的接觸,他還曾擔憂狄倫的潔癖會令他無後呢!

  可伍校旋這女孩打破了狄倫所有的禁忌。 余瑞霆帶上房門,無視他們錯愕的表情吩咐道:「築華,請不要讓任何人去吵她,包括妳在內!」然後跨著從容的步伐離去。

  波文、布萊迪連忙跟上去。

  余築華倚靠門扉,喃喃唸著,「他根本沒在生氣嘛!」

  余築維笑著走來,「嫉妒還是羨慕啊?」

  「咦!剛剛的事你都知道啦?」

  「當然。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倒是波文和布萊迪在吵什麼我聽不清楚,太小聲了。」

  她把他們的對話和余瑞霆護著伍校旋的事描述一遍。

  余築維思索波文的話,「瑞霆的英文名字是狄倫我知道,他的姓我就不曾聽說。因為他母親在模特兒界也是用藝名。」 「西瑞爾這姓氏在美國是一個古老企業跨國集團的名宇。這是否有關聯呢?」他們對瑞霆的瞭解實在少得可憐。

  「我請在美國的朋友調查就知道真相。」他注視她,「突然我對瑞霆產生好奇心,想揭開他的一切,他是個謎,妳、我、他三人都各自擁有相同的一半血緣,生長的環境差異卻是那麼大!」

  他和築華都歸父親,母親有時也來探訪,和父親保持友好的關係。

  反觀瑞霆的生母,她懷著身孕返美就不曾回余宅。反倒是余東青追至美國定下協議,要腹中的胎兒三歲後,每年要在台灣待兩至三個月,若不答應,便不簽離婚證書。

  余築華歎口氣,「要怪就怪爸,他太花心了,使愛他的女人都傷心,身為他兒子、女兒的我們,也深受其害。」 伍校旋穿著睡衣赤著腳、揉著眼打開門,意外的見到余築華姊弟倆。

  她打著呵欠,口齒不清的問道:「你倆在這裡站崗嗎?」

  余築華好氣又好笑,一巴掌往她的頭拍下去,「站崗!虧妳說得出口,我為妳擔心一整夜,妳倒好,一夜好眠。」

  伍校旋揉著被打的頭,「很痛耶!怎麼了,一大早就吃炸藥,火氣這麼大?咦!築維,那你在這裡幹嘛?」

  他吊兒郎當的說:「看好戲呀!」看她紅撲撲的臉蛋,挺可愛的嘛!他對她的感覺徹徹底底的改觀。

  「你們有見到瑞霆嗎?」她仍掛心著昨晚的事,非找到他不可。 「他和他的朋友下樓了。」

  「哦!」她應了聲,走回與余築華共用的臥房梳洗換衣後,走出臥房對他們說:「我去找他。」

  「要跟去嗎?」余築維推推余築華的肩,「劇組的人在拍攝了,我們出現好嗎?」

  「笨哪!我們是要看校旋和瑞霆又不是他們。你不跟,我跟!」

  余築維當然不會白白錯過精采好戲囉!

  ※※※

  伍校旋跑下樓,在屋內找了一遍都沒有人。剛跑出屋外,遠遠的就瞧見余瑞霆和那兩位洋人在車庫旁,看情形三人要外出。問題沒解決前,她絕不讓他外出!否則又會胡思亂想一整天。 「瑞霆!」她大聲喊叫,跑得可快了。

  殊不知,她的喊叫不只余瑞霆、波文、布萊迪同時轉頭看她,就連一大早就起來拍戲的演員、助理、導演、余東青夫婦也盯著她瞧。

  她以跑百米的速度衝到他身旁,手勾住他的手臂,喘著氣。

  「你不可以出去!」

  可他饒富興味的瞅著她,就是不說話。他決定懲罰就到今晚為止,再讓她生點氣,難過一些時間。

  「你非告訴我原因不可!我愛你,不喜歡感恩,更討厭你我之間有疙瘩,不趕緊把事情弄明白不行。」

  她的示愛驚動所有的人,她卻沒發現旁人的異樣,整個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余瑞霆向布萊迪使個眼色,他立即進入車庫發動車子。 「不許走!」伍校旋心一急,緊抱住他的手臂,就是不讓他走。

  余瑞霆笑著親她的額際、拉下她的手時,轎車已駛出車庫。

  「這是你逼我的!」腳一蹬,她跳上他的背,整個人緊緊抱著他,「你今天不說明白我就不下來,直你到說清楚、講明白為止。」

  終於,余瑞霆輕笑開口,「妳當自己是無尾熊嗎?可我不是尤加利樹。」

  「哇!你終於肯和我說話了。」她樂得像個小孩,親親他的耳鬢,「早知道就用這招纏住你,省得我難過、心痛。」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