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偏愛酷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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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嗯。」段司雨和東陵相視片刻,明白彼此是心意相同的。

  於是她不再爭辯,兩個人同那幾名官差去了。

  進了衙門,只見縣大爺高坐在大廳之上,生得一副庸庸碌碌、心寬體胖的模樣。

  看來這要不是管轄之內一向平安無事兼風調雨順,便是他中飽私囊之後的妥善保養。

  他睨了東陵和段司雨一眼,懶懶的問:「這兩個是什麼人?」

  一名官差回道:「稟大人,這兩位便是偷走梧桐老叟的竹簫的那兩人。」

  「喔?」一聽到這兒,縣太爺眼睛一亮,突然坐正了起來。

  原來,自從梧桐老叟上衙門來,狀告東陵和段司雨偷走他的簫之後,他就食不知味、睡不安穩了。

  因為梧桐老叟假借要在這兒等他將東陵和段司雨緝捕歸案為由,大搖大擺的住進他的房間,這也就算了,餐餐還都要指定菜色,要是一個疏忽弄錯了,梧桐老叟便會找他出氣,令他過著提心吊膽,吃不好、睡不安穩的生活,當真苦不堪言。

  無奈衙門內又沒一個人是梧桐老叟的對手,害得他忍氣吞聲之餘,只能祈求上天保佑,快快找到那兩個偷走梧桐老叟的簫的人。

  如今一聽到竊賊捉到了,教他怎麼能不欣慰、不興奮?

  「你們為什麼要偷走梧桐老叟的簫?」

  縣太爺盯著東陵和段司雨,大聲的質問,無疑是將自己所受的氣全出在他們身上。

  「誰說是我們偷的?你有證據嗎?」段司雨一開始見到縣太爺的模樣,便直覺他不會是什麼好官,如今再看到他惡言相向,心裡也有氣,立刻大聲的頂了回去。

  縣太爺聽了,先是一愣,隨後拍案道:「大膽,竟敢咆哮公堂!」

  段司雨扯唇一哂,諷刺道:「貴衙門的官差在光天化日之下胡亂抓人,就是對的嗎?」

  「你的意思是我的手下抓錯了人?」

  段司雨揚起秀眉,點了點頭。「沒錯,要是我們真的偷了人家的東西,還敢大搖大擺的在街上走嗎?」

  「這——」縣太爺被段司雨問得答不上話來,有些惱羞成怒。「你竟敢如此無禮說話,來人,將她杖打二十板。」

  「等一下。」東陵濃眉一揚,挺身站在段司雨身前。「她說的是實話,何罪之有?」

  「你——」縣大爺站起身來,手指東陵,正要破口大罵時,段司雨打斷了他的話。

  「我看呢,你將我們捉起來,卻沒有令人信服的人證、物證,這原因只有一個,便是被梧桐老叟逼的,對不對?」

  「這……這……當然不對。」縣太爺臉色一青,立刻否認。

  段司雨嘴角一揚,勾起一抹冷笑。「那好,人證、物證呢?」

  縣太爺眼見段司雨咄咄逼人,難以招架,索性大力拍案。「這件案子該怎麼處理,本官自有定論,你們不用再爭辯。來人,將這兩名嫌犯關進牢裡。」

  「等一下!」段司雨立刻喝止。

  「還有什麼事?」

  「請縣太爺將梧桐老叟請來,讓我們和他當面對質。」

  「你們是嫌犯,沒資格要求東要求西的,我……」縣太爺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道身影疾風似的奔了過來,在他臉上清清脆脆的賞了一巴掌。

  段司雨一看清楚來人的模樣,脫口喊道:「梧桐老叟!」

  「本來我想要等久一點再現身的,沒想到這個狗官竟然要把你們關進牢裡,這我可憋不住啦!」梧桐老叟持著白鬚,笑嘻嘻的說道。

  「是嗎?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們坐牢吧?」段司雨冷冷的回了一句。她才不領情呢!

  「娃兒,你這麼說就太傷感情了。」梧桐老叟面露一絲尷尬之色,開始有些內疚。

  「會嗎?」段司雨噘嘴道。「你要不是希望我們坐牢,怎麼會上衙門告我們?」如果這只是個玩笑,那可一點都不好玩。

  「我只是籍這個辦法找到你們而已呀!」

  「真是」好辦法「。」段司雨橫了梧桐老叟一眼,沒好氣的道。

  「這……這個狗官沒資格聽我們說話,我們到外面說去。」反正一時也說不清楚,索性離開了衙門再說。

  縣太爺一聽梧桐老叟這麼說,簡直欣喜若狂,立刻搭腔,「是是是,我沒資格聽,三位慢走啊!有什麼誤會,說清楚就好了,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

  他兀自滔滔不絕時,段司雨等三人早踏出衙門,走遠啦!

  第十章

  走出衙門好一段路,段司雨才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一把揪住梧桐老叟的鬍子。

  「說,為什麼要誣賴我和東陵?」她氣呼呼的說道,心頭的一把火可還沒消呢!

  「痛……痛!娃兒,你先放手再說嘛!」梧桐老叟被段司雨這麼一扯,痛得差點流下淚來。

  「哼!」段司雨嚀了一聲,這才放手,將雙手交疊胸前。

  「我是找不到你們,才出此下策嘛!」梧桐老叟一邊解釋,一邊將當時的情況說了出來。

  原來,梧桐老叟依照和東陵的約定,在昨天下山、前往似水堂要和他們會合,沒想到一到似水堂,沒見到東陵和段司雨的人影也就算了,還被似水堂的人當做鬧事的人給趕了出來。

  他心裡氣不過,以為東陵和段司雨故意欺騙他,於是便先到清水堂找白捍,二話不說將他打成重傷,然後再到官府狀告東陵和段司雨偷走他的簫,好出心頭的一口氣。

  東陵聽完,濃眉一揚,問道:「你真的將白捍打成重傷?」

  「那當然。」梧桐老叟下額一抬,得意洋洋的說。「那時我滿腹怒氣無從宣洩,既不能找似水堂的人出氣,因為他們以後可能是我的手下,又不能找無辜的人下手,那當然只能找白捍算帳囉!」

  「做得好。」段司雨忍不住豎起拇指,稱讚梧桐老叟。「我和東陵會失信於你,還不都是白捍害的嗎?」她將白捍將無儔丟下山崖,害得他們被困在鳳谷中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梧桐老叟聽了,忍不住不好意思起來。「娃兒,算我錯怪你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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