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害的,我的臉才會愈來愈紅!」林如意怪他一直嘲弄她,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怎麼會是我害的?吻你的又不是我!」伍詠寰邪邪地笑著,故意扭曲她話的意思。
「你!討厭!」
林如意老羞成怒地拿起枕頭丟向他,卻被他輕易地躲了過去,隨即他張狂地笑著拎起他的醫藥包走出去,準備找慕容展好好討論一下她的「病情」。而林如意則插著腰生氣地瞪著伍詠寰閤上的門,決定把這一切都算到慕容展頭上,誰叫他要如此霸道地吻她!
哦!不行!她不能再想起他的吻了,林如意雙手摀住發湯的臉頰,強迫自己不再想慕容展及他的吻,可是腦袋卻不聽使喚地愈是想它。就見她雙手摀著臉拚命地搖晃腦袋,想將他的身影及熱情自記憶中搖去,可是卻任她怎麼搖也散不去。
※※※
從林如意房裡出來後,伍詠寰得意洋洋地往慕容展的書房走去。他一向不會在一個地方逗留太久,何況湛昕的傷已穩定,林如意也沒什麼大病,他是該離開鷹盟總部了。但看好戲的心態卻讓他忍不住留了下來﹔慕容展為情所困,這種上好的戲碼哪裡找,他是該好好地睜大眼睛留下來欣賞欣賞的。
走到書房門口,剛好遇上沉昊從裡面出豕。鷹盟最近遇上問題,幾個首腦們天天關起門來商討情勢與對策,這就是為何林如意高燒到三十九度,慕容展只命令他去為她粵疲迆契妥i幼耘閽謁璁皏n腦倒省?br />
「如意還好吧?」雖然平常有些受不了她,而且老大在昨晚也將追求林如意的命令撤消了,但是彼此都這麼熟識了,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吧!
「她好得很,你不用擔心!」原來這小子也懂得關心女孩子了,不過她不是他該關心的對象,為了他的小命著想,他還是不要關心太多的好。
「她怎麼會無緣無故就發燒了?」沉昊怎麼看都不認為林如意會這麼脆弱,他甚至認為她是打不死的蟑螂,煩人得要命。
「這你得去問你們大盟主了,他現在有空了嗎?」伍詠寰用拇指指了指書房的門問他,不想對他透露太多,這是為了彼此的安全著想。
「嗯。」沉昊對他點了下頭後轉身離開。他雖然對伍詠寰的回答很好奇,但是老大交代了他事情辦,他可不敢延誤,還是辦事要緊,這等以後有空了再問吧!
既然沉昊點頭表示慕容展有空了,他也就沒有敲門地直接推門而入,什麼禮貌禮節的對他來說都嫌累贅,因為他在鷹盟是擁有豁免權的。
「如意情況怎樣?」原本和尹喬風議事的慕容展一見伍詠寰走進來,便快速地迎上前。
「嗯......不太樂觀。」伍詠寰臉色慘白、語氣沉重。
「怎麼回事?」慕容展臉沉了下來、以命令的語氣詢問他。
「她高燒不退,小天才恐怕會燒成小白癡!」口氣中充滿了遺憾,不料偷笑的眼神卻對上尹喬風那雙興味十足的眼睛。
「她不是因昨夜受涼而已嗎?為何會如此?」慕容展一陣心痛,雙手握拳瞪視著他。林如意並不嬌弱,怎麼可能一個風寒就導致這麼嚴重的後果?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幫她打了退燒針,她的臉卻還是不斷地發紅。我行醫這麼多年,還不曾見過這種病例。」伍詠寰強忍住笑意,原來逗這個強勢的男人這麼好玩,難怪尹喬風寧願冒著觸怒他的危險也樂此不疲。
「你當真是庸醫!昨天還對我拍胸脯保證如意沒事,今天她卻發起了高燒,現在居然還敢對我說你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慕容展的雙眼忿怒地瞇了起來﹔通常見到他這種眼神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沒有活命的機會,他對自己人再怎麼生氣也不會露出殺氣,可見他現在有多想將眼前這個蒙古大夫碎屍萬段。他能將醫院宣告死亡的人救活,卻讓他的林如意變成白癡!他的林如意不能是白癡,她那雙水靈的眼眸不可以呆滯,絕對不行!
「請你將『庸醫』兩個字收回去,這對我來說是莫大的污辱。你要弄清楚,害她發燒的可不是我!」雖然看到慕容展殺氣騰騰的眼神,但他想就憑他對他的救命之恩,他應該不會真的殺了他吧!不過,他仍舊讓他威迫的眼神給逼退到尹喬風身邊﹔他打算如果有個萬一,就抓尹喬風當擋箭牌,反正是他教壞他惹怒慕容展的,他也該分擔一些後果吧!
「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否則我會幫你立上一個『一代庸醫長眠於此』的墓碑。」慕容展在看到尹喬風詭譎的眼神後,消了一半的怒氣。好個尹喬風,竟連伍詠寰這傢伙都帶壞了!他最好祈求如意平安無事,否則他會連他一起辦了。
唉!愛情的力量真可怕!看著慕容展發怒,看他失去理智,伍詠寰真的要幫愛情立個碑,早晚三柱香膜拜,好好地歌頌一下它的偉大。否則平日沉著的慕容展怎麼可能三言兩語就讓他惹怒,更不可能將情緒毫不隱藏地發洩出來。看了看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等他答案的慕容展,他不禁堆起了苦笑,小聲地問尹喬風:「你的生活通常都這麼刺激嗎?」
「不錯吧!比雲霄飛車還吸引人。」尹喬風堆上了他慣有的戲謔笑容回答。
「太過剌激,對心臟可不太好!」話雖這麼說,可是他卻沒有絲毫打消逗慕容展的念頭,這種遊戲像是毒品,會上癮也有生命危險,但是吸引力就是大得讓人抗拒不了。他想,尹喬風都能安全活到現在,他的命應該不會比他薄吧!
伍詠寰清了清喉嚨,大瞻地走到慕容展的面前﹔另一個的冒險遊戲正要開始,他要調適好自己的心臟,以免負荷不了。
「據我的遠希繸g制婀值牟≌魘怯梢恢植≡J裺滂窊井I植≡G盟朄b觸g畹卦鍶繞鵠矗拷措B牊襟a酵餉媧盜艘灰估浞綞⒏呱眨具e偃蕫艨衙窗嗀R胨梌甯犌豕t腦鍶壬⒉蝗ュ|塗贍萇粘尚「壯鍘!刮樵佸舊酚薪槭碌賾盟掁檔目諼撬擔s曊瑼胬鮮譴艄^d欠緄拿菩ι`邢冕a貌黃燈滌醚凵窬V嫠}?br />
「病原是什麼?」慕容展緩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每個字裡都含有他無限的威嚴。他知道他的答案是什麼,但是他就是要試試他們敢惹他到什麼地步。
「呃!這就是我不清楚的地方。」伍詠寰擠出癡傻的笑容。慕容展的直接他反而怕了,他想遊戲該適可而止了,否則杏林界就會失去一個大奇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