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因為Anson不要佩琪,所以佩琪也不要Anson了。」
「那Anson以後就不是佩琪的寵物了?」歐比似乎有點瞭解了。
「答對了。」余孟華高興地輕拍了歐比一下。
「那Betty也不要Anson了嗎?」既然如此,Anson不要她,她應該也不要Anson了,歐比是這麼想的。
余孟華想了好久,不知要怎麼回答。「Betty不要Anson嗎?」歐比沒有得到答案又問了一次。
「Betty不能要。」余孟華輕歎了口氣。
「為什麼?」這它就不懂了。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哪有不能要的?
「因為Anson太好了,Betty不夠好,所以不能要他。」這句話並不是真的要說給歐比聽的,她說給自己聽的成分居多。
「Anson以後是不是不能當Betty的寵物了?」歐比不太能理解她的意思,反正就是她也不要Anson了。
「對!」余孟華發現歐比的反應愈來愈快了,也不像以前那麼聒噪了,可能羅臣斌修改的程序真的有用,不過她還是沒辦法讓它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我如果壞了,Betty是不是也不要我了?」歐比的屏幕上出現一幅哭泣的面孔。
「不會,我會想辦法把你修好。」余孟華拍拍它安慰它。
「你也要趕快修好,這樣Anson就不會不要你,你也可以要Anson 了。」歐比的屏幕上變成一幅笑臉,反而反過來安慰余孟華。
「好。」雖然知道很難,不過她會試,試著讓羅臣斌的注意力再轉回她身上,試著再回到像從前一樣,就算老是被誤會地無所謂。
※ ※ ※
慶功宴在麗晶飯店舉行。采自助的方式。所有的人幾乎都到了,只剩下羅臣斌和石奕柔姍姍來遲。
「他們到了。」隨他們兩個的雙雙出現,現場鬧了起來。
「原來是真的。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好小子,真有你的!我們公司最漂亮的一朵花就這樣讓你給摘走了,」「不愧是黃金單身漢,這麼輕而易舉地就交到手了。」
「黃金單身漢的寶座終於又輸回邱經理的身上了。」
看著現場不斷地起哄,羅臣斌有些歉疚地在石奕柔的耳邊說了聲「抱歉」。石奕柔也搖了搖頭地表示不在意。卻沒想到這樣的動作,反而給人以為是一種講悄悄話的甜蜜鏡頭,惹來了現場更多的取笑。
余孟華在一旁看得非常下是滋味,一肚子的妒火油然而生,卻又傻得拚命對自己說只是一時不能適應而已,等習慣了以後就能誠心祝福他們了。
羅臣斌很紳士地幫石奕柔拉開座位,溫柔地對她笑著,余孟華看得非常不舒坦,想想一個月前……余孟華頓時覺得自己很小器。甩甩頭想把這個可笑的想法甩掉。
她只是想要和他回復以前的夥伴關係,又不是想當他的女朋友,幹嘛對他的女朋友吃醋?余孟華乾脆起身去取食物,來個眼不見為淨。
「余小姐。」不知何時,石奕柔也過來取食物。
余孟華不知道要和她說什麼,只好對她笑了笑。
「臣斌說以前常受你照顯,真是謝謝你。」石奕柔說得好溫柔。
余孟華聽她叫他為臣斌而不是Anson,心裡就很不高興,羅臣斌說過「臣斌」這個稱呼是屬於她的。
「不過以後就不用麻煩你了,我會好好照顧他的。」石奕柔略微揚起下巴,有點像在示威。
「事實上一點也不麻煩,我們是夥伴,彼此照顧是應該的。」余孟華受不了她的態度,決定和她槓上了。
「哦!那麼臣斌為什麼對我說,你以前老是覺得他打擾你,還叫他不准再接近你呢?」石奕柔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那……那是……」余孟華答不出來,支支吾吾地不知所措。
「我知道了,是因為臣斌的條件不夠好,不配和你在一起,是不是?」她咧開了她小巧的嘴嬌嬌她笑著,更顯示出她趾高氣揚的。
「不是,他的條件很好。」余孟華滿肚子氣地說。
「哦?那是你的條件不好,不敢和他在一起褸?」石奕柔笑得更嬌艷了,好像就認定余孟華一定比不過她一樣。
余孟華簡直快氣炸了。雖然她說的是事實,但是配上那種態度,她就是沒辦法接受,衝動之餘,她脫口便說:
「我的條件好極了,和他配在一起剛好。」反正是有人這樣說過嘛!而且還不止一個。
「喔!我可真看不出來。」石奕柔上下打量了余孟華一番後,譏笑地說。
「我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余孟華用她那超大的眼睛瞪著她,想讓她稍微收斂一點。
「口說無憑,拿出證據來。」石奕柔可沒讓她嚇到,反而用斜眼看她,更瞧不起她。
余孟華握緊了雙拳,控制自己,以免忍不住把她抓起來揍了一頓。
「怎麼?拿不出證據?」石奕柔不怕死地上前一步盯著余孟華。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余孟華氣瘋了,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有能耐。反正她就是不要讓他看扁了。
「大好了!」石奕柔一下子囂張的面孔全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笑。
余孟華訝異地愣了愣,怎麼會這樣子?
「你們在聊什麼?」羅臣斌的聲音忽然從余孟華背後傳了過來。
「沒什麼。我在謝謝余小姐對你的照顧。」石奕柔甜甜地說著。
原來如此,她是看到羅臣斌來了,才裝溫柔的。真是人不可貌相,本來以為她是一個很善良的人,沒想到她這麼陰險,余孟華真替羅臣斌感到悲哀,怎麼會被這種人給騙了?
「是呀!她真的對我很照顧呢!」羅臣斌還故意在照顧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我菜已經拿好了,我們走吧!」石奕柔嬌柔地對著羅臣斌說。
「好!走吧!」羅臣斌聽她這一說,忙把手舉起來褸著她的肩膀兩人一起回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