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對不起,我們還有事要先走了。」羅臣斌站了起來。示意石奕柔走人,因為如果他們再不走。余孟華可能會在酒後控制不住脾氣地把所有的人都打一頓。
「喲!兩人要去私會呀!」有某個人不知趣地起擬,卻被余孟華兇惡的眼睛瞪得不放再發聲。
顯然她是醉了,羅臣斌無奈地搖搖頭,臨走前在邱世澤的耳邊交代說:「幫我看著孟華,我待會回來接她。」
邱世澤狐疑地看著他,搞不懂他們在玩什麼把戲。
羅臣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是說:你只要照辦就是了。
邱世澤給了他一個「你得給我解釋清楚的表情」。
羅臣斌笑了笑,余孟華現在還不夠醉,得讓他醉得不省人事他才好處理,所以現在他得先送石奕柔回去,好謝謝人家的幫忙和犧牲。
現場除了邱世澤外,還有一個摸不著頭緒的人,就是李萱予,不過她倒很清楚羅臣斌和石奕柔在設計余孟華,至於為什麼,她就不瞭解了。
※ ※ ※
羅臣斌果然在余孟華酪酊大醉後回來接她,只是他到的時候已曲終人散,只留下邱世澤和李萱予留下來等他。
看著他們兩個等著解釋的臉,羅臣斌堆著滿臉笑說:
「以後再解釋好嗎?我先送孟華回去。」
可惜他們兩人不依,硬是拉著余孟華不讓羅臣斌帶走。
「好吧!我只是給她一個刺激罷了。是你教我的,記得吧!」羅臣斌無奈,只好據實招出,他本來是不想讓他們知道的,以免日後輪為他們的笑柄。
「好方法,Betty確實是需要一點刺激。」李萱予贊同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看來效果不差。」邱世澤看著不省人事的余孟華,他早該想到是這麼一回事才對。
「現在我可以帶孟華走了嗎?」羅臣斌走過去做勢要將余孟華抱起。
「請便。」他們兩人同時收了手。
「再教你一個好方法--生米煮成熟飯--今天就是好機會。」邱世澤再補上了一句。
羅臣斌瞪了他一眼,一把將余孟華抱起直住門口走去,完全不管後面笑得邪邪的兩個人。
車子上路後,受到震動的余孟華忽然醒了過來,瞇著蒙攏的眼盯著羅臣斌瞧了一會兒,然後用雙手一把將他的臉轉了過來。
「經理,你怎麼長得那麼像臣斌?」余孟華將臉趨近他的臉仔細地看著。
「孟華,別這樣,我正在開車。」被余孟華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羅臣斌的方向盤差點失控,他趕忙將臉轉了回來正視著路面。
「哇!連聲音都這麼像。」余孟華乾脆整個頭探到羅臣斌前面看著他。
「坐好,孟華,你這樣很危險。」羅臣斌空出一隻手來將余孟華拉回位子上。
「不對,你才不像他呢!他才不會管我危不危險……」余孟華坐回了位子上。
嘟起了嘴生氣著。
「我怎麼可能會不管你呢?」羅臣斌輕笑著說。
「經理,我不是說你,我是說那個王八蛋羅臣斌,那個好色鬼。」余孟華嚷了起來。她一講到羅臣斌就,肚子火。
羅臣斌心裡苦苦她笑著,他何時成了王八蛋、好色鬼了,怎麼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重色輕友,不顧朋友道義,竟然不相信我的話,他活該被石奕柔騙,騙死最好了,免得來煩人。一天到晚來煩我,工作時來煩我,吃飯時來煩我,連睡覺時也要來煩我,我才不要想他呢!他最煩人了啦!」
余孟華講得模模糊糊的,但卻在羅臣斌心裡造成不小的震盪,至少他不是單相思。聽完余孟華的這一番話,他略微鼓起勇氣地問:
「你……愛他嗎?」
「我才不要愛他呢……」余孟華先是激動地說了一句,接著突然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卻輕輕地哦泣起來了。「誰要愛他……他是混帳……只會欺負我、戲弄我。
我討厭他,羅臣斌是大混帳!」
羅臣斌憐惜地看向她,這是她第二次在他面前掉淚,梨花帶雨的臉龐,惹得他心疼萬分,難道說他帶給她的真的只有痛苦。他該撒手嗎?就任著他們這樣沒有結局?從她的眼中他明明感受到她對他的情,為何她總是不願承認,不去面對?
「羅臣斌我討厭你,討厭死了!你是隻豬。你是牛,你是小狗,你是烏龜。你是世界超級大壞蛋,你是……你是……你是恐龍!」她愈罵愈起勁,罵到後來……
竟還辭窮了,這只能怪她平常都動手不動口的。才會不知道要拿什麼罵人。
羅臣斌在一旁連連苦笑,恐龍都拿出來罵!她還有什麼動物未出籠的?
唉!這能解釋成「愛之深,責之切」嗎?如果她真愛他,挨這些罵算什麼。怕只怕自己平白無故遭來這場罵,卻還傷了她的心。但是沒有愛,她又何來的傷心呢?
「你……」余孟華忽然間又有了驚人之舉,她一把抓住羅臣斌的領口。還將臉湊了過去。
「你怎麼可以長得這麼像臣斌,你也是混蛋,大壞蛋!」連長得像都不成,她真是恨他恨之入骨了,羅臣斌的方向盤因余孟華的突來之舉又差點失去了控制,他緊急地將車停在路邊,然後將余孟華扶正,但是余孟華不依,執拗地拉著他的衣領不放。
「孟華,乖!你放開我的衣領好嗎?」羅臣斌好言哄勸,可是喝醉酒的余孟華比她清醒時還要難纏十倍。
「你是大壞蛋!」好像在逼他承認似的,她將他的衣領收得更緊了。
「是!我是大壞蛋,你放開我,我送你回去好嗎?」現在這種情況,他只得無奈的承認。
「大壞蛋!」她才不理他呢,死命地拉著他的領子不放,還將臉再往前湊了過去,然後用兩個大眼睛氣虎虎地瞪著他。
他們兩個的臉近得可以感覺到彼此的鼻息,也顧不得余孟華氣虎虎的表情,羅亞斌受不了她微啟著的雙唇的誘惑,將自己的唇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