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他們兩個更一頭霧水,他們什麼時候做這種事讓歐比撞見了,「臣斌,別裝了。」邱世澤用手肘撞了羅臣斌一下。「那天Betty喝醉了,我只是開玩笑說個『生米煮成熟飯』的建議,沒想到你還真做了,真有你的。」他的眼神在羅臣斌和余孟華間瞟了瞟,眼角露著邪惡的笑。
余孟華一聽,羞憤至極,舉手就要給羅臣斌一巴掌。
「你混帳。」她怒吼。
「等一下,你聽我解釋,我並沒有……」幸得羅臣斌反應快,及時接住了她揮下來的手。
余孟華在極度羞憤之下,理智早消失得無影無蹤,見自己的右手被羅臣斌握住,毫不考慮地左手又揮了過去。
羅臣斌很快地又接住余孟華的左手,見余孟華掙扎不止,索性將她的手反剪在身後,整個人擁到他的胸前,將她禁錮在他雙臂之中。
「孟華,你冷靜一下,聽我解釋。」
「沒什麼好解釋的,你放開我。」余孟華依然扭動掙扎個不停。
「孟華,別這樣,好好聽我說好不好?」羅臣斌在她耳邊柔聲地說。
「有什麼好說的?原來你是無恥下流的小人。」余孟華根本完全不聽他的話,逕自扭個不停,偏偏她愈掙扎,他的雙臂收得愈緊,現在她幾乎是貼在他胸膛上,惹得她更加的羞憤。
「孟華,我有沒有對你怎樣,難道你都感覺不出來嗎?」羅臣斌聲音不大,但是話語裡有些火氣。
余孟華的臉一下紅了起來,惱怒地咬著下唇。
「我怎麼會知道!我又沒有過……」她氣得嘟起了嘴,一時忘了掙扎。
羅臣斌笑了,他很高興聽到這句話,他不是「處女主義」的崇尚者,但是知道她將會是他一個人的,怎能叫他不高興她?
「這不就對了,你並沒有感覺到任何與平常不同的地方,就表示我沒有對你做過什麼。你那天喝醉了,我只是送你回家,幫你蓋上被子而已。」還有在你床邊癡望了你一夜,他如此在心裡補充道。
「可是……為什麼經理說……」她已經混亂掉了,這種狀況她第一次碰到,尤其她現在在羅臣斌懷裡,更是無法思考了。
「這我就不知道……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抬頭看向邱世澤後,他溫柔的聲音立刻變得兇惡。
「呃!這……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是歐比自己跑來問我『男生和女生沒穿衣服在床上扭來扭去是做什麼』,所以我才……」邱世澤心虛地愈說愈小聲。
「你才以為我照你的建議『生米煮成熟飯』了?」
「對對對!」邱世澤拚命地點著頭。
羅臣斌嶝了他一眼,他的帳等一下再算。他還有事要處理。
「歐比,你在哪裡看到妖精打架?」
「電視上。」歐比根本下明轑發生了什麼事。
「我送你回去的那天晚上,它正在看限制級的影片。」他記起來了,低下頭輕聲對余孟華說。
「什麼?」余孟華大吃一驁,沒想到歐比會看到這種節目。
她正想轉身罵歐比,這才發現自己仍被他擁在懷裡,只是此時不是為了抑制她的掙扎,而是親密地摟著她。
她使了些力氣將他推開,走過去抱起歐比回自己研究室裡。她必須將歐比的記憶好好地重整一下,還要把她家第四台的線給拆了。
邱世澤見余孟華走了,跟在後面就要走,不料卻被羅臣斌給攔了下來。
「邱經理,我們還有事要談呢!」他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慄。
「不會吧!還有什麼事?」他也堆著笑容裝傻。
「我想幫你設計一個化裝舞會的造型,你說是鐘樓怪人好呢?還是秘雕好?」
他壓得手指嘎嘎作響,一步一步地向邱世澤迫去。
「不能換其它的造型嗎?」他節節後退地躲著他。
「不能!」說得靳釘截鐵。
「我是你的經理,你不可以打我。」這是他最後的護身符。
開什麼玩笑,受到這種冤枉,他豈能放了他!雖然他真的很想那麼做,可是就在他花了那麼大的自制力,才強壓下心中要余孟華的念頭,他更不能如此被冤枉後還放了他。
「你開除我呀!」他帶著笑容說得瀟灑。
「來吧!」邱世澤閉起眼睛,等著領受羅臣斌長期以來的新仇舊恨都加在一起的拳頭。反正最後的護身符也沒有用了,他只好認命了,不過他還是很不放心地交代!
「輕一點,別打我的臉。」
羅臣斌顧不得那麼多,一拳過去,就只聽到,聲哀號消失在研究室長長的走廊盡頭。
※ ※ ※
「別開玩笑了,我不會答應的。」余孟華不屑地否決掉李萱予的提議。
「有什麼關係,反正不會有人想到是你的。」
李萱予是這次元旦舞會的策畫者為了製造高潮,她打算在舞會中途安排一位神秘人物以灰姑娘的姿態入場,這個神秘人物的最佳人選當然就是余孟華嘍!
「就算是這樣也不行。」余孟華的意志堅定,她才不想玩什麼灰姑娘的遊戲,尤其王子是羅臣斌時。
「拜託啦!Betty,你若不答應,我的舞會就完了。」李萱予說得可憐兮兮的。「少來,我們公司多的是人選,隨便挑一個都可以。」不受她苦肉計的引誘,她依然堅持不肯。
「可是她們很容易就被猜出來是誰。只有你,別人是絕對猜不到。」
「是啊!只有我不可能是會場裡的公主。我只適合當王子。」余孟華口氣有點酸,但她卻認定陳述的事實。
「不是這個意思嘛!是因為你很少打扮,別人絕對猜不到拉動會場的灰姑娘公主會是你。」
「不行!不行!」余孟華轉過身去,不理會她。
「求求你啦Betty,你就幫我這次忙嘛!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她只差沒有跪下來懇求而已。
「我說不行就不行嘛!」余孟華被她煩得站起身來想走入。
「Betty,我們多年的交情,就不值得你的幫忙嗎?」見她要走,李萱予一把拉下余孟華,壓住她不讓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