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彥不是冷血的人,你應該比我清楚。」撫著她的發,他輕言安慰。雖然非常不想讓他繼續留在她心中,但是他的確是一個可交的朋友。
靠在項尋佑的胸前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心裡似乎也平復了不少。元彥的重感情她當然清楚,只是他這樣離去而且沒有再聯絡的打算,這讓她怎麼也開朗不起來;他在因項尋佑的歸來而剛填滿的心上又挖空了一塊,這塊空間雖不大,卻還是讓她感到了空虛。
感覺到她的沉默,項尋佑低頭凝視,原以為她哭了、卻沒有見著眼淚,欣慰地抱緊她。很好!她沒有哭,她很堅強。
「小佑……」感受到他傳來的力量,杜品渲順從地更偎緊他,然後貼在他胸口悠悠地叫喚。
「嗯?」很輕柔地回應她,但臉上的表情卻哭笑不得。怎麼還是這樣叫他?要到什麼時候她才肯改口?
「依凡莎的案子告一段落後,我要瘋狂地大喝一場。」總覺得接了依凡莎後,她的世界改變了不少。
「好!」那有什麼問題?
「我要狂歡一整夜。」
「0K!」一個禮拜都行。
「我要放長假到地中海游泳。」
「沒問題,我陪你去。」他清朗地微揚起唇。那的確是個度蜜月的好地方。
「小佑……」停頓了片刻,杜品渲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嗯哼?」對於她的自動親近,項尋佑的心跳亂了節奏。
「你絕對不可以再離開哦!」佔有慾強烈地緊摟住他。如果他再離開,她一定會承受不住吧!
「遵命!小渲姐姐。」輕笑出來,他也將她抱個滿懷。今天就再當一次她的小佑弟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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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彥的不在讓工作氣氛有些詭譎,大家很自然地閉口不提起他,但是那種悶在心裡的感覺像是不知道導火線是哪一條的炸彈,大家都知道應該盡早拆除,卻沒有人敢去碰。
幸好準備依凡莎的企劃佔據大部分的時間,這讓大家忙得沒有空想企劃案以外的事,也讓杜品渲可以借由忙碌來麻痺她紛亂的思緒。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提案的日子在他們完全的準備後來臨。當天杜品渲出現在提案會場時,所有人都慌了手腳,以為她是來鬧場的,還差點要警衛將她架出去,幸好項尋佑及時出現說明;雖然所有的人都對臨時換杜品渲上場頗有微詞,但是司徒達人不在,面對總經理的護航,也沒有人敢明白表示反對。
提案結果就如杜品渲說的,放棄他們的企劃會受人恥笑,依凡莎的新代表當場向她致歉表示不該懷疑他們的能力,除了合約續約外,他預備請他們做亞洲區的總行銷策劃。
這個結果讓那些高層們笑到合不攏嘴,當場提議說她帶罪立功,可以回復原職。
唉!那些高層,以為他們在演古裝大戲呀?還帶罪立功咧!
就這樣杜副理又變回了杜經理,企二部的人當然不會放棄這種「雙喜臨門」可以好好大肆慶祝一番的機會,當晚大隊人馬就包下了一間小酒吧。
項尋佑這個幕後功臣當然得到,就連黎羽奈都湊上了一腳。
也許是想要清除依凡莎帶給人的壓力,也或許是想借由酒精來掃蕩元彥離開的煩悶,所有的人只要酒杯一注滿就找借口乾杯,酒過三巡後,每個人臉上都多出了兩朵艷麗的紅暈。
」要不是我這個通路王,布下天羅地網般的銷售網,讓消費者想不買都不行,這個企劃怎麼可能過得了關?」正煌酡紅著臉搖晃著他瘦高的身體站了起來。
「哈哈!」江大美女訕笑兩聲,站起來指著正煌的鼻子。「要不是我和米雅感情太好,她怎麼可能接受代言?她不接受代言,請問企劃怎麼過關?」
「哼!」阿耀對他們兩個的自吹自擂嗤之以鼻,手撐著下巴、翹起二郎腿,表情不屑地斜眼看著他們。「沒有我華佗再世的醫術治好那只蝴蝶的憂鬱症,又有高超的技術和充沛的耐心栽培出含蓄中帶著堅毅、明朗中又有點憂柔氣質的樹,今天你們還能在這裡說大話嗎?」
夠臭屁!聽完後眾人「嗟」地一聲,將目光調向妹妹等著她的高論。
「我……我……我真的借不到國家劇院嘛!」眼角還垂著一滴淚呢!
「你們這個部門還真夠厚臉皮,竟然沒有人想到是我拯救了你們,還一個個地在那裡自大個什麼勁兒?若不是我心腸好,見不得你們那副愁苦相,你們連會場都踏不進去,還說什麼企劃過關?」優雅的姿態、甜美的微笑,黎羽奈微瞇起盈盈若水的美眸,極盡魅惑地看著現場的人。今晚最狂的人竟是她。
「放你的狗臭屁!是你沒膽接,要靠你搶回依凡莎合約,叫豬飛上月球還比較快。」七分醉意,杜品渲對她扮了一個鬼臉,說完後還自己哈哈大笑起來。
「杜品渲!你這個不知感恩圖報的女人,好,我們就以依凡莎的新代表來比賽,看誰可以先得到他就表示誰比較有能力。」語氣依然輕柔,表情還是漾著迷人的笑容,看起來彷彿還頗清醒。
「又來了,你怎麼每看到一個男人就要和我打賭比賽?小姐,我沒你那麼花癡,我、沒、興、趣!」杜品渲半站起身來靠近她,最後的四個字是直接噴在她臉上。
「不是沒興趣,是你沒膽和我比吧?」半個小時以來的第1001號表情,黎羽奈臉上的笑容更甜美了。
「我沒膽?哈!她說我沒膽?」整個身體站了起來,杜品渲指著自己的鼻子對著全室的人問。
「品渲,膽量不需要用在這裡。」項尋佑急急地將她拉坐下來,就怕她一時喝醉答應了黎羽奈無聊的挑釁。
「經理!跟她拼了,有我給你靠!」江茲瑤第一個站起來聲援她的上司,還因為醉意及太激動而站不穩差點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