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要怎麼罰我都可以,可是你不可以這樣就要我嫁給小佑。」有沒有搞錯,他是小佑耶!她怎麼可以嫁他?
「沒錯,爸!我也不可以嫁給阿偉。」杜品瑜同聲附和。有人嫁給自己的哥兒們嗎?別開玩笑了。
「說得也是,這樣不就變成懲罰阿偉哥和尋佑哥了。」杜品儂手撐著下巴認真地思考著。他們兩個還真是慘,明明是被害人,最後受罰的卻是他們。
「杜、品、儂!」兩道凶狠的目光殺向他。這小子完蛋了,她們若沒有讓他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她們就不姓杜。
「事情已經決定,如果你們想留下來討論結婚的細節就安靜點,否則就回房去睡你們的大頭覺。」不容抗辯,杜建煌沉聲命令。沒有進一步的懲罰,讓她們回去補眠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
「爸!」兩人同時大叫。她們怎麼可能還睡得著,所有的瞌睡蟲早在聽到她們的刑責後,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有人因為這樣就要女兒嫁掉的嗎?竟然還要她們回去睡覺,教她們怎麼可能睡得著!
「阿偉、尋佑,把她們兩個帶走。」想娶她們兩個,他已經答應,至於她們兩個,就要他們自己去搞定。
笑著分別牽住自己的心上人,郁偉和項尋佑將她們兩個人帶開。反正他們只想娶她們,婚禮的細節他們無所謂,讓老人家們去作主吧!
這是不合法的,這是犯罪行為,沒有經過當事人同意強逼她結婚是不道德的!儘管她們姐妹倆在心裡不住地吶喊,然而對於所有人的堅持,她們恐怕是無力回天了。
第十章
上個週末是怎麼度過的,杜品渲根本不清楚,她只知道一切都荒誕得匪夷所恩。他們四個人的婚禮就訂在三月,他們的父母們打算在春暖花開的春天來個鳥語花香的婚禮,讓兩對新人一起送作堆。
幾經抗議無效,杜品渲打算採取鴕鳥策略來個避不見面,在家中只要瞄見項尋佑她就立即閃人;在公司總經理召開會議,她用資料夾從頭到尾遮住自己的臉不看他;總經理召見,她不是裝病就是裝忙;總經理親自找來,她也可以尿遁,反正她就是無所不用其極地躲開他。
但是如果當鴕鳥能解決事情,鴕鳥們也就不會生得那副呆相了。
這也是為什麼好好的一個星期天,這對花樣年華的雙胞胎不外出去活動而決定在房裡演苦情姐妹花的原因了。
「唉!阿偉幹嘛要娶我?」抱著藍色小花的抱枕,杜品瑜坐在地板上將頭靠在床緣。她想不透呀!阿偉娶她幹嘛呢?
「唉!我怎麼可以嫁給小佑啊?」他和她,怎麼想都不對嘛!抱著另一隻藍色小花抱枕,杜品渲坐在妹妹旁邊,頭同樣靠在床緣上。
「他到底在想什麼啦?」一同仰天長嘯,姐妹倆完全無法理解兩個男生的舉動。
「你叫什麼叫?你和阿偉不是一直很好?幹嘛拒絕他?」轉頭瞪向妹妹,不懂她跟人家煩惱什麼,她和阿偉不是早就是公認的一對?
「就是太好了才要拒絕,我們是哥兒們耶!哥兒們怎麼結婚?倒是你自己在哀叫什麼?你不是一天到晚你的小佑長、你的小佑短的,現在人家要娶你,你反對個什麼勁兒?」才不明白她咧!明明對他的佔有慾那麼強,幹嘛還在這裡唉聲歎氣的。
「你懂什麼?他是我的小佑弟弟耶!姐弟怎麼結婚啊?」送她一記白眼,他們結婚不就亂了嗎?
「你才是不懂,你們既沒有血緣關係又沒有親屬關係,弟弟根本是你自己堅持的,尋佑從來也沒有把你當成姐姐。」真是受不了她,又沒有人說過她們是姐弟,姐弟關係根本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
「誰說他從來沒有把我當姐姐?小時候他不是叫我小渲姐姐。」不服氣,杜品渲搬出證明。
「那是你用武力強迫他的好唄!」還給她一記白眼,明明是自己強迫人家的還能說得這樣理直氣壯。
」我……」幼小的記憶浮上腦海……好像真的是她強迫他的喔!
「還有,你現在真的還認為他像你弟弟嗎?想想杜品儂那個蠢樣,你真的認為尋佑和他一樣嗎?」老是說他是她的小佑弟弟,他明明比她成熟多了。
「我……」腦中浮起杜品儂的蠢模樣。她的小佑當然不是那樣。「喂!你是我妹妹耶!怎麼可以教訓我?」都讓杜品瑜說中,杜品渲一時惱羞成怒。
「你真的很幼稚耶!就愛倚老賣老,妹妹怎樣?我不過晚你一分鐘出生,這樣你就會比我厲害嗎?」轉身擋起身體對杜品渲發飆,受不了這個無聊的想法。
「我比你厲害才不是靠那一分鐘!」也撐起身子和妹妹對飆,她比她厲害靠的是腦袋。
「你無聊!那你在意年齡做什麼?」覺得她可笑,杜品瑜坐了下來,再度將頭枕上床緣。
無言以對。她也不知道她在意什麼,可是如果她沒有這樣堅持,小佑就不會是她的,不會在她身旁可愛地對著她笑。
「不行,我不能嫁給他。」同樣靠回床緣,杜品渲依舊堅持。她不喜歡他們現在之間的那種不自然的感覺,那種無措讓她好無助,她不要不能和他接近,還是維持原來的關係比較輕鬆。
懶得理她,杜品瑜現在只想趕快找到方法拒絕婚事。據理力爭沒有用,他說得彷彿比她還有理;好言相勸也沒用,她反而差點讓他勸服了。看來只有發狠了,可是每次見到他,狠話就說不出口……怎麼狠啊?
突然靈機一動轉頭看向杜品渲,卻發現她也剛好轉過來看她。
「你假扮我去拒絕他!」兩個人同時提出提議,默契好到嚇人。「可是一定一下子就讓他們識破。」受挫地靠回床上,杜品瑜想起了根本瞞不過他們。
「為什麼他們可以識破我們?」杜品渲不解,就連生她們的父母都偶爾會讓她們騙過,而他們兩個卻總是可以輕易地辨認出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