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戳戳他的背,冷冷地說:「這一吻該結束了吧?」
「啊?有時間限制?」巽太子錯愕地問。好好的,她又端出殭屍臉來嚇他。「對呀,你不會覺得口乾舌燥,想喝點水?」風波臣撇撇嘴說。
「口是不會渴,肚子比較餓,想吃東西。」他的嘴角向上扯,意有所指的笑著。她斜著眼看他,「笑得這麼淫蕩,不曉得腦袋有多不乾淨。」
「知我者,莫苦你,連我腦子裡的想法都看穿。」他老實不客氣地位她回懷裡,「你怎麼知道我想吃你。」心儀已久的女人坐在懷裡,不是柳下惠的他,焉能坐懷不亂?聞言,風波巨羞到骨子裡,「你壞死了!」她可是未出閣的黃花閨女耶!「風公子今天變了樣,說話、動作都像個女人。」他取笑道。
「我也是今天才認清你,專門欺負女人的大壞蛋。」她反擊回去。
「我怎麼捨得欺負你!」他低聲耳語,「疼你都來不及。」
她在他的臂彎裡愛嬌地問:「什麼時後開始喜歡我的?」
「偷偷告訴你,我對你是一見鍾情。」他吻了吻她的髮絲。
「真的?」她有些受寵若驚。
「當然是真的,結果竟讓你認為我有斷袖之癖。小東西,你說,你該不該補償我?」他輕啄她的唇,一下又一下。那段蒙受不白的日子,總算過去了。「我怎麼知道你知道?」她噘起小嘴道。
巽太子毫不猶豫地吻上那兩片唇瓣,半晌,才放開她,「以後每天至少吻你一次。」
「你有閒工夫陪我?」她吃味地說。他的時間不都被康妃佔去了嗎?
他低呼一聲,「誰家打翻了醋罈子?」他很高興她有這種醋勁,那代表了她在乎他。
風波臣挑高一眉,「你家呀,你家不是放了很多陳年老醋。」那些女人進宮的時間比她早,唉!往後她還得稱她們一聲「姊姊」。
「我把老醋罈送出官,以後你就沒醋喝了。」他認真地說。後官的女人也該讓她們歸鄉,許配他人,留在這裡,只是虛擲光陰。
風波臣聞言靜默,眼睛不禁濕了。他是真心對她好,她可以感受得到。
「傷心什麼?你是不是在怪我康妃的事?」巽太子苦著一張臉問。
她搖搖頭,「在我之前,我沒話說;在我之後,我也沒話說。」花心是男人的天性,她不敢獨佔巽太子,只要他在乎她就好。
「小傻瓜,真會折騰人!要我掏心挖肺,你才相信我對你的情意嗎?」他捧起她的臉蛋,誠摯的說:「為了你,我願意放下江山,只願和你忘情於山水。」風波臣伏在他肩頭,「我說過,不許叫我傻瓜。」
朝巽太子的背後看去,台階上站著個人,風波臣連忙用力推開巽太子,把身子背了過去,羞於見小安。
「殿下、風姑娘,洗臉了。」他可不敢有丁點笑出來的模樣,佯裝面無表情的說。其實,他肚子裡的腸子早已笑得打結了。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被小安看見她的矯情,風波臣心裡很不痛快,像被人抓到小辮子般。
「小安!」她敞開嗓子喊道,有股氣要出。
「風大姑娘,有何事吩咐?」小安嘻皮笑臉的說。
從那一天起,私底下他就這樣稱呼地。
「床上怎麼會有女人的衣物?是不是你放的?」她不好意思說出「肚兜」兩字。「不是我!我不知道。」小安立刻否認。
「你去找巽太子來。」她還以為是小安在惡作劇。
「去了。」小安學戲子比了蘭花指退場。
她對著小安背影拳打腳踢。可惡的小安!以前被他要得團團轉,現在受他嘲笑,要不是同情他身世堪憐,早就被她大卸八塊了,哼!
她走到窗邊著窗戶向外望,見巽太子跨過中庭,大踏步地朝地房間走來,顯得十分灑脫豪邁。
「小臣臣。」他替她新取的閨名--閨房裡叫的名字。
雞皮疙瘩掉滿地,風波臣拚命搓著手臂,「拜託,好肉麻!」
他眨眨眼,「不喜歡?」
「不喜歡!聽起來像在叫小狗。難道你喜歡我叫你『小巽巽』?」
「好,以後不這麼叫你。」很高興他們的想法總是能一致,只要不跟她爭辯。「你是不是遺失了什麼東西在我這裡?」她懷疑那件紅肚兜是他要送給某位嬪妃,不小心遺忘在她這裡。一想到這裡,她的心裡便覺不好受,也是忿恨的。「什麼東西?」巽太子想了想,「我只有把心遺失在你這裡。」
這話叫風波臣暗自竊喜,不過,她表面上佯裝不是很在意。「哼!巧言令色。」「好難伺候。」巽太子雙手抱胸,搖搖頭說。
「我又沒拉住你的腳,你可以去想伺候你的人那裡啊。」她大方地說,可是臉上明
白寫著「你敢」兩個字。
他半真半假地笑道:「難得風姑娘心胸這麼開闊,我只有恭敬不如從命,去康妃那裡轉一轉,享受帝王般的待遇。」在她這裡,他的地位比小安還不如,不僅要受她打罵,還要忍受她的無理取鬧。不過,他並不介意,這些都是因為她太沒安全感所致,是他的身份,讓她看不清他的真心。
「去,去,去。」她咬著牙說,「反正我不溫柔,也不懂得狐媚討好你。」「可是我就是喜歡你的倔強、率真。」他抬她的下巴,目光溫柔地看著她。「可是我的脾氣不好,動不動就亂罵人。」她有些慚愧的說。
「沒關係,只要記得給我解釋的機會就好。」他寵溺地說。
「你好好喔。」她將臉埋在巽太子懷裡。
濃情蜜意片刻後,風波臣突然抬起臉問:「你是不是掉了一件紅色肚兜在這裡?」「你穿在身上?」他不禁有些躁動。她穿紅肚兜……光想像就令他蠢蠢欲動。「我才不穿別人的東西。」她嫌惡地說。
「它是你的,也是新的,無雙有很多沒穿過的肚兜,我是從她那裡偷來給你的。」巽太子靦腆地說。不好意思叫繡工做,只好施展妙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