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說錯,他們就是知道晴姊不好說話,才私奔的。」文右瑜臉上閃過千萬個表情。破雲看在眼裡,心下明白了幾分。哦!文右瑜愛死司徒羽了。
「他們沒有私奔,你們看,不是回來了嘛。」破雲迎了上去。
只見彩霞處,左烈和雪個共騎一匹馬,緩緩地由遠至近,像夢境一樣的出現。
「哥,雪個姊。」文右瑜揚起手,眼下偷偷覷了覷司徒羽的表情,嘻,受到的打擊不小!
文左烈一勒,馬剛停了下來,眼明手快的司徒羽隨即上前,幫雪個下馬。
「謝謝。」雪個在下馬後對司徒羽說。
「我在這兒等你好久了。」司徒羽露出一貫溫文爾雅的笑。
文右瑜擠到兩人中間,拉起雪個的手,「雪個姊,你跟我哥在做什麼?怎麼那麼久才回來?」她眨動長睫毛,表情十分曖昧。
雪個臉上泛起朵朵桃花般的紅雲,秋波含羞的睨了文左烈一眼後,半垂下了臉,一雙手不停地絞弄手絹。
司徒羽看著她那種嬌羞之態,呆住了。這麼的美……可惜,她的羞怯不是因為他,而是左烈,這讓他有點惱怒。左烈也太貪心了,一下就要娶三個,他妹妹和雪個外,聽右瑜說還有個叫小雪的丫環,不過被老夫人趕走了。他得找個機會警告雪個,左烈不像他那麼專情。
「咦?雪個姊眼睛紅紅的,好像哭過,哥,你欺侮人家是不是?」文右瑜帶著揶揄的眼光看她哥。
他瞪了妹妹一眼,「你把雪個搞得不好意思了。」這個鬼靈精,看到司徒羽在難過,還落井下石。
「不是我吧,是你!不知搞什麼搞那麼久?」文右瑜埋怨地說,「害我在太陽底下等那麼久,差點以為你們私奔了呢。」
有沒有一塊布,可以塞住右瑜的嘴?雪個向破雲使了個求救的眼色,可破雲只牽動一下嘴皮,沒一點行動表示。她怎麼可以破壞文右瑜的好事?這裡除她以外,每個人的表情都好好玩,雪個滿臉羞紅,文左烈是滿面春風,文右瑜是一臉促狹,可憐的司徒羽如坐針氈。
私奔?文左烈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對呀!要是奶奶或爹不答應,他可以和雪個先私奔躲起來,等有了孫子後再回來,屆時他們就會接受雪個母子了。
只是雪個會願意在沒明媒正娶前,和他先有肌膚之親?一雙灼灼的眼眸,一直在雪個身上繞來繞去,想到她裸裎躺在他懷裡的模樣,心神有點不定。
文右瑜咯咯一聲嬌笑,「喂,怎麼沒人理我?」她好像在唱獨角戲。
「我們該走了。」破雲推了推雪個。這女人到現在頭都沒抬起來過,倒像真和文左烈做了不軌的事。破雲心想,回去再嚴刑拷打。
司徒羽攔在破雲面前,堆起一臉笑,「武姑娘、佟姑娘,能不能請你們賞光,來我家吃頓便飯。」他要扳回劣勢,第一步即是多爭取和雪個見面的機會。
「改明兒個吧,雪個騎了一天的馬,也累了。」破雲不給臉的說。
「對嘛,雪個姊大病初癒,還是讓她多休息的好。」文右瑜附和地說。
「那明後天,我再來找兩位姑娘,帶你們遊覽臨淄幾個有名的風景勝地,來臨淄,不去寧靜湖,等於沒看過臨淄,所以,你們一定要去看看,不過,可能要過夜,到那裡的路程還滿遠的,我們可以一路遊玩到那兒,好嗎?」司徒羽不死心地說。
「我也要去!」文右瑜不忘說,「哥也會來,有他在,就沒人敢輕薄兩位漂亮的姊姊了。」
「好啊,明後天我有事,你們帶雪個去走走看看。」破雲答應下來。文左烈不在的晚上,她正好到封勝世家轉一圈。
「好棒喔!」文右瑜高興地拍手。她是高興破雲姊不去,這樣就可以一對一了,她對司徒哥,左烈和雪個姐。
一回到封勝世家,文左烈就往文老夫人的房裡奔去。雖然他要對奶奶說的話,會令封勝世家上上下下都雞飛狗跳起來,或者會令奶奶大發雷霆,但他還是要說。
「奶奶——」文左烈在門外喊了聲後,逕自推開半掩的門扉走了進去。室內除了奶奶外,還有一人立在窗邊。
「爹,您回來了。」文左烈必恭必敬地問候。
文湖星回過頭來。瘦削的面龐,高挺微勾的鼻,輪廓清楚分明,兩眼似開非開,時有精光閃過,一看便知是個難惹的人物。他緩緩地走到老夫人旁的太師椅坐下,慢條斯理的悠閒神態,但是那雙略微上挑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文左烈微皺了一下眉頭。他發誓,爹剛才看他的眼光,分明有股仇恨。接著,他甩了甩頭。他不該有這個想法,他們是父子,雖然從小不親,但,畢竟是血親,爹沒理由恨他,他看錯了。文左烈再度說服自己。
文老夫人露出慈詳的笑,「事情辦妥了?」
文左烈點了點頭,「奶奶,爹,孩兒有事稟告——」他停了下來,就近倒了兩盞茶,捧了上去。
老夫人接過了茶,文湖星只是示意要他放在桌上。
他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下個月,我不跟司徒晴成親了!」
老夫人一聽,手一鬆,一盞荼全潑在地上。「左烈,這不是鬧著玩的,帖子都發出去了……司徒姑娘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她沒有。」說的時候,他心裡竟有一絲希望晴妹是個不貞的女子。
「那是為了什麼不娶人家?」文湖星出聲。他的聲音,給人一種冷漠無情的感覺。
「我對她沒有一點感情,娶她過門,雙方都是不幸的。」文左烈沉重地說。
「感情可以培養,晴兒只是驕縱了些,但我知道她對你可是一往情深。」老夫人勸說。說什麼她都不會讓這門親事沒了,司徒家的錢跟權,對封勝世家太有用了。
「奶奶,我喜歡的是別人,沒有多餘的感情可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