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讓天下所有的男人都看到,讓他們死心,別想打你的主意。」說完,文左烈帶著溫熱的眼光,嘴角一抹邪笑,在她來不及反應前,飛快地在她頰上印下一吻。
雪個一愣,怔怔地看著文左烈得意的臉,直到聽見一陣喧鬧聲後才回過神,九曲橋上站滿的遊客,紛紛向這邊投來喝彩的掌聲,雪個感到窘迫不已,嘟起一張小嘴,「不跟你好了。」聲音中帶著一絲惱怒。
「生氣了?」文左烈陪著笑臉問。
「對!以後要跟你保持距離,免得你又會做出什麼逾禮的事來。」她用力的甩開他的手。
「是你讓我把持不住的……」
她環臂抱胸,瞪著他,「居然怪到我頭上,我有勾引你嗎?」
「色不迷人,人自迷。」他涎著臉說,「我想我們真的不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你是很危險的。」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她有了一親芳澤的渴望與幻想,而且是與日俱增。他迫切地想要她,不僅是心,還有她的人,然而他清楚地瞭解到一件事,現在還不是時候,在沒有娶她過門前,美夢不會提早實現的。
「你不會強迫我?」雪個張大了眼睛。破雲說男人都是野獸,在滿月和美女當前時,會獸性發作,看來被她說中了。
「不會,但會誘拐你犯罪。」文左烈眨了眨眼,吐了吐舌頭。
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也會有這樣可愛的小動作。雪個噗哧一笑,「哦,我看錯你了,你不是君子,是一頭大色狼。」要真有那時候,說實話,她也沒把握自己能不能不受誘惑?
「可惜這一匹狼目前為止還找不到下手的機會。」他自嘲地說。
「不理你了,我要去找右瑜,安慰安慰她。」雪個挪一挪身子。這話題,她接不下去。她一向認為男女之間該「發乎於情,止乎於禮」,儘管已是非他莫嫁,但在還沒明媒正娶前,應該守身如玉。
但,她和左烈會成為夫妻?」想到這中間尚未爆發、有待解決的事情,思緒像滾雪球一「你不會強迫我?」雪個張大了眼睛。破雲說男人都是野獸,在滿月和美女當前時,會獸性發作,看來被她說中了。
「不會,但會誘拐你犯罪。」文左烈眨了眨眼,吐了吐舌頭。
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也會有這樣可愛的小動作。雪個噗哧一笑,「哦,我看錯你了,你不是君子,是一頭大色狼。」要真有那時候,說實話,她也沒把握自己能不能不受誘惑?
「可惜這一匹狼目前為止還找不到下手的機會。」他自嘲地說。
「不理你了,我要去找右瑜,安慰安慰她。」雪個挪一挪身子。這話題,她接不下去。她一向認為男女之間該「發乎於情,止乎於禮」,儘管已是非他莫嫁,但在還沒明媒正娶前,應該守身如玉。
但,她和左烈會成為夫妻?」想到這中間尚未爆發、有待解決的事情,思緒像滾雪球一樣,越想越複雜,雪個心裡一陣絞痛,微微地蹙起蛾眉。如果不會,不可能,那她的執著,不就變得沒意義……
左烈注意到她情緒的變化,「在想什麼?想得人都有點憂愁。」
她搖搖頭,帶著一臉的無奈。
「別把心事藏心底,告訴我好嗎?」他懇切地說。
她心底的事,應不應該告訴他?說出來,他會站在哪一邊?幫她們?還是不理她了?雪個的眉蹙得更緊。恐怕是後者。
「我知道你有事瞞我,而且是相當重要的事。」他執起她的手放在胸前,「你還不知道我對你有多關心?只要你皺一下眉頭,我就好幾天心情不好,雪個,把煩惱的事情說出來,讓我為你分擔,或許我有解決的方法。」她心底的事,應該跟她易容成小雪到他家的目的有關。
雪個在他固執追索的眼瞳下動搖了,瞞他好像是不對的,何況破雲今夜潛入封勝世家,運氣要是不好,被抓到……也只有他能救。
她像下了很大的決心般,「左烈,我的確有事瞞你,可一時間也無法說清楚,這樣好了,晚上我再告訴你。」這個決定,讓壓在心裡的石頭減輕了不少。
「好。」她終於肯對他說了!
「我到右瑜那邊。」雪個輕移蓮步走向船頭。
「怎麼了?落落寡歡的。」雪個一隻手輕輕按上了文右瑜的肩上。
「眼紅你跟哥哥啊。」文右瑜哀怨地說,「司徒笨蛋不知哪天才會愛上我?」
雪個捏一捏右瑜姣好的臉蛋,「你跟司徒羽會有希望的!而我和你哥卻……前途不樂觀。」就算左烈能原諒她的欺瞞行為,但,文湖星和司徒晴那邊呢?他們肯成全嗎?
「可……至少你們相愛。」
「就是因為相愛,要是不能在一起才更痛苦。」雪個將眼光移向湖面,凝視著那青翠的遠山雲樹,司徒羽一首「長相思」,吹得淒美哀怨,她有一刻視線模糊。
日色慾盡花含煙,
月明如素愁不眠。
趙瑟初停鳳凰柱,
蜀琴欲奏鴛鴦絲。
此曲有意無人傳,
願隨春風寄燕然。
憶君迢迢隔青天!
昔時橫波目,
今作流淚泉。
用完晚膳,文左烈一個人在院子裡,斜倚在老榕樹邊,兩眼直直地盯著月洞門。
月已中天,她會來嗎?她要說的是什麼?該是易容成小雪的事……就在這將要落入沉思之際,突覺眼前一亮,在月光下曳出一條美麗的影子,一頭沾濕的青絲,又黑又亮,披在身後,髮梢直到腰際。天哪!她好美!一種近乎柔媚的神態。文左烈目不轉睛,幾乎失魂落魄。
雪個一踏上花徑,文左烈立刻上前攜著地的手,一起走到涼亭坐下。
「還以為你不來了。」
「我是等右瑜睡了才出來。」沒辦法,右瑜只要眼睛是張開的,就纏著她聊司徒羽的事,現在她對司徒羽的認識比左烈還多。
他湊近她的長髮,深深吸了口氣,「好香。」他的手指伸進她的後頸,綰起她的頭髮後又放下。他重複著這個動作,好喜歡她的發纏繞他手指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