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電梯內看到她,他感到很眼熟,事後他才想起,她就是那個坐在人行道--的女子。
像她這麼耀眼的女孩,要將她忘掉實在不容易,沒想到經過數月後她已是潮初的朋友。
一提到潮初,讓紫辰心漏跳二拍,他認識俞潮初?
「哦?」她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當時你和潮初在一起,正要上樓。」看來他並沒有給她留下太大的印象。
「喂!你不要半路認朋友好不好。」她哪會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麼,那雙賊眼自看到紫辰之後,連口水都差一點流下來,哼,男人都一樣,眼睛只看得到美女。
「唉!算命的說得真有理,什麼樣的長相就配什麼樣的個性。」伯夫惡毒的說。
這個缺德鬼竟然含沙射影的罵起她,她今天要不討回個公道,她就不姓范。
「是啊!就像某些人長得一副豬哥樣,心也像豬一樣髒。」
「你怎麼罵人哪?」開玩笑!他的長相足可媲美潘安再世,這個八婆竟然說他長得像豬?她眼睛是不是被蛤蜊肉糊住啦?不然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你是豬嗎?」儀貞故作驚訝地張大眼反問,哈!想跟她鬥還早咧!
「儀貞,別鬧了,我們走吧!」再這樣鬧下去準沒完沒了,這個男子竟然看到她和俞潮初在一起,萬一他把她和俞潮初的事說出來她就慘了。
儀貞本想再跟他鬥下去,但若不快點走的話肚子就得陪著挨餓,她可不做賠本的事。
她發動車子時仍意猶未盡的向他扮個鬼臉。「再見了!豬哥。」然後哈哈大笑地揚長而去。
伯夫在原地氣的吹鬍子瞪眼睛,恨不得追上去掐死她。
冬日陽光依然很大,他氣得瞇起眼,連平日最愛的陽光也罵進去。
管他呢!他不爽的時候,就是天皇老子他也會轟他個滿頭包。
*** *** ***
「褚鬼,你們總裁呢?」杜伯夫一進門就東張西望的找人。
「在房裡。」褚鬼站在窗邊淡淡地回他。
「潮初,潮初……」
見杜伯夫直接衝往房間,褚鬼馬上趨前阻止。
「你現在不能進去。」
「褚鬼,別擋我,我有急事。」伯夫不管,用力甩掉他的手後便推開房門。
門一開,潮初全身赤裸的趴在床上熟睡。
杜伯夫視而不見地跳上床,抓住潮初的手臂興奮地嚷道:
「我看到她了,那個神秘的女子。」
潮初不悅地瞪他一眼,拿起身邊床單罩住下身。
「你進人家的房門從不敲門的嗎?」
「我看到她了。」
「我不管你看到誰,請你下次進我的房門時,先問清楚再進來好嗎?」有什麼重大的事會比他睡覺重要。
「我有重要的事嘛!」他理直氣壯的。
俞潮初就是這樣,只要身體一靠上床,縱使泰山崩於前也能照常睡他的大頭覺。他這習慣他是知道啦!
不過,是弓紫辰耶!那個目前讓他老兄神魂顛倒、朝思暮想的女人耶,再怎樣他也要冒生命危險告訴他,誰教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呢!
況且,他也想知道,潮初的心是不是真被弓紫辰給收服了,如果沒有,嘿嘿,那他不就可以……
只要是看過弓紫辰的人,不管男人或女人都很難忘掉她,她可是美女中的美女,尤物中的尤物。
「什麼事這麼急?」潮初拿起床頭的煙,點上火,煩悶的抽著。
「上次在麗晶酒店看到的女人呀!我今天看到她了。」
紫辰?!
這星期來,他根本無從得知紫辰的任何消息,他煩躁地什麼都不想做,只想找到她,但她偏偏都躲在家裡,一步也不出門,胸中的鬱悶及耐性幾乎磨盡。
若不是褚鬼一再的阻止,他早就上她家「拜訪」了。
「在哪裡?」想來真是好笑,他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隱忍自己的脾氣,也只有弓紫辰才有這個本事讓他這麼做。
「剛剛那個……你不是說不管是誰都別吵你,你也不想知道?」伯夫見潮初那麼在乎她,心裡可樂了,這下他非得好好的整整他不可。
「你在哪裡遇見她?」
「別那麼凶嘛,你看,被你一嚇,我的膽子破了、記性也萎縮了,明明剛剛還記得好好的,現在--忘了。」
「忘了?」
「是啊,讓我想想……我是來做什麼的呢?嗯……這個……」
潮初被伯夫故意捉弄的態度搞得失去了耐心,他怒目圓睜地揪起他的衣領吼道:「你最好馬上說出來,否則我會把你從這裡丟下去,你要不要試試看?」
「啊啊啊--不要衝動,有話好說嘛!」哇!火氣真大,還以為他多沉得住氣,沒想到才兩句話的時間,就把他的耐性磨光啦!
「剛剛那個……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一些,等等啊,讓我再想想,嗯……這個……在哪裡了呢……」伯夫仍不怕死的摩蹭著,存心多玩玩他這個好友。
開玩笑!這麼難得又可貴的機會怎麼可以放掉,哈哈!看他的表情,簡直爽呆了!
潮初揪起伯夫便往窗邊拖去,伯夫被他拖得差一點踉蹌跌倒。
「想不起來是吧!那麼你到樓下慢慢想吧!」他這個損友,別的沒有就喜歡挑戰他的耐性,而偏偏他的耐性最禁不起考驗。
「等等……我說……啊啊……不要推,我要說了,我要說了!」開玩笑!從這裡跳下去,足足有二十八層樓高耶!不摔得粉身碎骨也肝腦塗地。
「怕了?」喜歡挑戰他的脾氣,就要有膽量接受他的回贈。
「老兄,你未免太狠心了,好歹我也是冠王的董事長,你把我像抓小雞一樣的丟出窗外,我以後怎麼做人哪?」真是的,一點都不尊重他這個台灣商業鉅子,枉費他和他十多年的交情,竟然為一個女人就想謀殺他。
抱怨歸抱怨,伯夫還是乖乖地把遇見紫辰的事大略說了一遍。
「怎麼樣?你和她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們只是各取所需。」他還不想在他的超級損友面前,承認自己的心已被她擄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