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救她呀——
「小樂章,吃飽飯睡個午覺,上班再打。」聽到樂章打了一個不怎麼文雅的飽嗝,喬世裔滿意的遞給她一張面紙。
剛才直嚷著吃不下,在他連哄帶騙下,小樂章還不是乖乖的把便當吃完,還吃了林秘書為他準備的半顆梨。
「吃太飽了,我想去走一走。」他以為他在養豬呀!還睡!樂章敢怒不敢言的站起來摸著肚子就往外走,對喬世裔的關愛一點也不領情。
「你肚子不舒服?」見樂章愁眉苦臉的撫著肚子,喬世裔從沙發上站起,長手攬住她的腰際,關心的柔聲低問。
當喬世裔大手攬上樂章的纖腰時,樂章觸電般全身一顫,一隻手自然地抓著他那隻手,露出一副驚嚇過度的小鹿眼顫聲問:
「你……你幹什麼?把手拿開。」好燙的手,讓她全身都起雞皮疙瘩。
「你肚子痛?」他仍關心的問,手要離開纖細的柳腰?有點難。
「沒有,我很好呀!只是吃太飽了,你把手拿開啦!」好大、好厚的手,如果叫他整個抱住那該有多舒服、多安全,呃——她在幹什麼?怎麼會想被他抱住,她可是個十六歲的純情少女耶!都是那隻手害她胡思亂想。
瞄了眼頂上的臉,在觸及他幽邃漆黑的眼眸時,樂章趕緊低下頭,臉紅到耳根,雙眼不由自主地定位在喬世裔的胸膛上。
樂章含羞帶怯的嬌俏模樣,讓喬世裔忍不住又想逗逗她。
其實,他今天一整個早上心情都很愉快,因為只要一抬頭,便可以看到那張令他心神蕩漾的可愛小臉蛋,正聚精會神的敲打鍵盤。他把自己辦公桌上的電腦讓給她用,自己則坐在側邊辦公。
「你不是想走走,我陪你。」手一收緊,將她整個身子靠向他,弄得樂章又是掙扎又是哀鳴。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哪A按呢?怎麼連散個步他也要問?
「我說了算。」
天!又是他說了算;媽咪——快來救你的寶貝女兒呀!呃!還是叫爹地比較有勝算,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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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電梯到走出罡風企業大樓,所有對他們所投注的目光,就好像看到不該看、不可能看到的景象,眼珠子只差一點就跳出來。
而喬世裔的大手從一開始就沒離開過樂章的腰,以至她渾身顫慄的走出罡風企業大樓,全身也紅的像蝦米一樣,縮在喬世裔的臂彎裡抬不起頭。
「總經理,你的貴手可以拿開了吧?這樣子我很不好走路耶!」羞死人了!這要是被她的同學看到,肯定會被笑死,且榮登暑期後的校刊話題女主角。
「這樣子很好。」
「你好我不好。」樂章不敢大聲說出,因為只要她掙扎或是抗議,那在腰間的大手只會收得更緊,外加五指貼緊她的小肚肚,弄得她心慌意亂、腦袋昏茫。
其實,總經理的手很溫暖,臂彎也很舒服,胸膛更給她一種安全的感覺,她也愈來愈喜歡這種感覺,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摟摟抱抱未免太醒目了,況且,兩個人什麼都不是,卻像情侶一樣親密,感覺未免太曖昧了。
「那你想怎麼樣?」小樂章的窘態他……收在眼底,他之所以會如此,完全是想讓她習慣他的存在與碰觸,及對那些對小樂章有企圖的人做個明確的召示。
「當然是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橋囉!」這麼簡單的道理也不懂!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就這麼想甩脫他?
喝!又來了,臉又繃起來了,哎呀!怎麼連脖子也不能動了。
啊、啊……他想幹什麼?該不會是……這可是在街上耶!
「你要做什麼?」唷!焦距大近了,視線也全糊了,還……還有……好熱的呼氣。「你……你不可以喲!這是大街上。」總經理一定是被太陽曬昏了頭,不然怎麼會像大野狼一樣,想欺侮她這個小紅帽?
「啾!」喬世裔還是在她額上印下他熱情的慾望,一雙溫柔的眸掩不盡心中的情慾,注視著左樂章。
樂章因喬世裔的吻而電量了腦袋,震驚的靈瞳望進喬世裔深情的黑眸,昏昏沉沉的迷失在喬世裔的懷中,有十秒鐘不能呼吸。
天!好邪門!如果他真的吻了她的話,她定會昏死在他懷裡。
看著小樂章迷濛的雙眼,喬世裔改牽著她柔嫩無骨的小手。
「這樣好嗎?」他在她耳邊輕語。
「嗯!」好不好都是他說了算,她能有意見嗎?
自從中午被總經理成功偷得一吻後,他對她好像愈來愈沒有距離了,原本在桌側的椅子,自上班以後,便與她的電腦椅黏在一起,那雙大黑眼也時時盯在她身上,而那顆櫻木花道型的大頭,偶爾還會不小心的掉在她的香肩上猛嗅。
然而令她最難忍受的是,他那只毛毛大手竟然已習慣性的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害她應該在下午兩點就結束的打字工作,到現在四點了,還在努力的收尾。
此刻,那顆櫻木花道型的大頭又偎過來,字幕上馬上出現五個錯字,待她正襟危坐地修正後,那雙大手又撫上了她的兩側肋骨,離她的酥胸僅一指之距,讓她心跳加速、頭昏眼花的結果,是亂無章法的鍵入三排完全無法共識的文句。
「總……經理,你……你到底要不要我打完企畫書?如果你……你再不移駕你的尊手,這分企畫書恐怕打到明年也打不完。」哦,身體愈來愈熱了,是不是冷氣壞了,而後面那只超大壁虎又死賴在她身上,真恨不得騰出一隻手,拍掉那令她渾身發麻的大手。
嘿!有何不可!想做就做。
啪!啪!兩聲,打得她十指關節痛死了,低頭一看,十爪章魚竟然還在,她差一點氣暈。
「你捨得打我?!」摩蹭了一下午的手,此刻遭到嫩手火辣的親吻,也算是他的報應也無所謂。
「為什麼不!你……你太過分了,我一直容忍你,你卻變本加厲的對我毛手毛腳,你再這樣,我……我不做了。」還以為他只是個兇惡的男人,原來也是大色魔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