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有什麼不妥當嗎?」冷若梅連看也不看正在跟她說話的保鑣一眼,聲音明顯地透露著不悅。
「呃……沒、沒有!」他哪敢說出口呀!跟在冷若梅身邊做事少說也有兩年了,怎會不知道她的個性,要是他敢再提出質疑的話,那後果可真是不敢想像!
「那就給我住口!」冷若梅瞥了一眼海面上已成一小點的「風天號」,笑得得意極了。
她不會讓漓江這麼輕易就死去,她要讓歐陽展風唾棄漓江、痛恨漓江,然後主動離開她,到時……歐陽展風才會真正屬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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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個鐘頭後,歐陽展風趕到「風天號』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歐陽展風急急地詢問早他一步抵達的「天風號」的范船長。
自從漓江切斷通訊後,他就再也聯絡不上「風天號」,心急如焚的他提前結束會議,一刻也沒停的直接趕回「風天號」,就怕漓江出了什麼事。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回航時正好遇上『風天號』,對他們鳴笛打招呼,卻遲遲不見響應,我心想不太對勁,便立刻打專線電話聯絡你,同時全速趕來--」
「遇上海盜了嗎?」歐陽展風握緊的手心不覺沁著冷汗,他邁步朝漓江的艙房走去。
在公海海域一帶確實有海盜出沒,可憑歐陽家的勢力,應該沒人敢動「風天號」才對,就算真有哪個不長眼的人敢來挑釁,憑「風天號」上的武力裝備,應該不至於出事,可為何現在船上卻像沒人似的一片沉寂?
還有,為什麼「風天號」會在公海上?
「我們查看過了,『風天號』並沒有遇劫,倒是船上好像舉行過狂歡派對,大家都醉倒了,還有……船上的人員似乎曾超過什麼爭執,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范船長盡責的報告,「還有就是--」
「什麼?」歐陽展風在漓江的艙房前驀然止步,不只是因為范船長所說的話讓他十分詫異,更因為他的神色實在是太怪異了。
「展風少爺,你……你自己看好了。』指了指艙房門,范船長又道…「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歐陽展風驚疑不定的打開門,艙房裡的景象讓他錯愕地睜大眼,強烈的憤怒頓時淹沒了理智。
「你們統統都給我出去!」他沉聲厲喝,一雙眼燃著狂熾的怒焰,灼灼的盯著床下那散亂一地的衣物,又移到床上那幾乎全裸的交疊身影。
他猛地關上門,發出的巨響震醒了魏船長,而睡得迷迷糊湖的漓江也微睜開眼。
「肯德基叔叔,是不是展風回來了.....噢!我怎麼會這麼累?還睡過頭了!」乍看到魏船長就在身邊,漓江下意識地問道,聲調因為自己睡過頭,而沒有在第一時間迎接歐陽展風而有些懊惱。
可聽在歐陽展風的耳裡,卻以為她是在抱怨他太早回來,破壞了她的好事。
「魏船長,你居然做出這種事?!」歐陽展風冷凜的聲音足以冰凍四周的空氣。
「唔……唔……」原本傻愣地坐在床上的魏船長終於清醒,在看清自己的處境後,他嚇得一骨碌地跌下床,抓起地上的衣物,一邊快速地整裝,一邊想解釋,可卻擠不出一個字來。
一定是冷若梅干的!
她一定是在脅迫他喝下不明的藥水後,趁他昏迷不醒時,故意將他和漓江身上的衣服脫掉,然後再佈置成這副曖昧的景象!
「唔……呃晤……」魏船長心急如焚地握住歐陽展風的手,開口想解釋,卻還是只能吐出一連串沒有意義的音節。
「放手!魏船長,你沒資格跟我說話!」
歐陽展風用力地甩開魏船長的手,力道之大,竟讓魏船長摔跌了老遠。
「唔……呃……」好不容易才又跌跌撞撞的爬回歐陽展風的腳邊,魏船長仍不死心的開口想解釋。
「住口!滾出去!」歐陽展風失控的朝他踹了一腳,並將他推出門外。
就在這時,漓江揉揉迷濛的雙眼,坐起身來。「咦?展風,你回來啦!」乍見歐陽展風的喜悅,隨即被他俊顏上的冷冽神情,和粗暴的行為給嚇得瞠大眼。「啊!你幹嘛踢肯德基叔叔?你看他痛得都爬不起來了!」
「你心疼了?」睇著漓江,歐陽展風語氣冰冷的問,卻怎麼也無法忽視眼前這副養眼的裸女圖,那對嬌艷的渾圓,還有延伸至薄被下,他閉著眼睛都可以勾勒出來的曲線……老天爺!她都已經背叛了他,為什麼他還是想要她?還有,她為什麼還能用如此率真的眼神看著他?
「展風,你怎麼了?」望著眼前這陌生的嚴厲俊容,漓江不覺一怔。
「如果你還有點羞恥心,就趕快把衣服穿上!」他語帶譏誚的嘲諷道。
「羞恥心?穿衣服?」漓江腦筋渾沌的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驚嚇得差點沒腦溢血。「啊!我怎、怎麼會這樣?我、我……」她飛快的抓起薄被蓋住身子,俏顏上一陣紅、一陣白。
怎麼會這樣呢?她從來沒有裸睡的習慣呀!可今天……老天爺!誰來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歐陽展風冷冷的看著慌亂無措的她,眼中盛滿痛苦,他痛恨這種被背叛的感覺??br />
長久以來,他從不曾對任何女人動過真情,唯獨她例外,可現在……他恨她!
「展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漓江可憐兮兮的問,暈眩的頭痛得她無法思考。
「你問我?」歐陽展風雙眉高揚,瞪視著她。
「嗯!為什麼--」
「是呀?為什麼?為什麼你跟魏船長兩個人會光著身子躺在床上?」他的眼神輕蔑。
「沒有……」漓江拚命搖頭,「我、我不知道……我沒有……」
「不知道怎麼會跟魏船長睡在一起?那就是說……是魏船長強迫你的?」他嘲諷地問。
「不是!肯德基叔叔並沒有對我怎麼樣啊!」漓江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就是說,是你自己願意的?!」他控訴的言語銳利如刀,不但傷了漓江,也傷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