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蹺家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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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謝謝你。〕侍衛幫她掀開帳門,書雅客氣地答謝。

  〔放在桌上。〕顧竟言將軍背對著書雅,隨口命令。

  他正在著裝,床榻上還躺著一位僅裹著薄被的女子。見到有人進來帳內,竟也不閃避,反到大剌剌地打量起書雅來。

  雖然書雅一直告誡自己,現在她是男兒身,看到這種情景,不必象大姑娘一般的不好意思,但她仍忍不住窘紅了臉。

  床上那妖媚的女人忽然笑出聲來。

  顧竟言轉身問床上的女人,〔有什麼好笑的?〕

  〔他臉紅了耶!〕女子好似發現什麼新鮮事一般,笑得更開。

  顧竟言冷冷地掃了書雅一眼,〔這裡沒你的事,可以下去了。〕

  〔是。〕書雅應聲退下,心裡卻暗罵,這女人真是不害臊!行為也真是不檢點!

  顧竟言表面上雖是很平靜,心底卻為書雅的俊俏模樣而留下深刻印象。

  # #  #

  天哪!她到現在才知道自己這麼沒用,不但膽子小,還很怕黑!當初離家出走的勇氣到哪去了?

  要不是已經三、四天沒洗澡,她才不願在深更半夜摸黑爬起來,趁著大家都在睡覺的時候,單獨去找樹林外的一處溫泉,好好地洗個澡。

  這處溫泉是小絹告訴她的,不過小絹特別說明,那裡只有將軍可以去沐浴,小絹她們則是事先經過申請才准去的。

  哼!怎麼還得申請?她越想越氣,那個跋扈的將軍,居然只顧自己享受!但是為了洗澡,她也只好忍到半夜,才躡手躡腳的前去。

  樹林裡,除了淡淡的星光,仍是烏黑黑一片,寒風陣陣吹來,怪恐怖的。不想還好,這一想,書雅就全身害怕地顫抖不停。

  哇!找到了!她急忙褪去一身狼狽,緩緩地步入池中。真是舒服極了!書雅滿足地吐口氣。

  或許因為太久不曾如此享受過了,書雅整個人放鬆了下來,加上熱水的浸泡,讓她更加昏昏欲睡。

  驀然,一雙健壯的鐵臂自她身後緊緊地挾住,嚇得書雅的一顆心快跳出胸口。

  完了!書雅心想。一股恐懼油然而生,另她不自主地輕顫。

  〔說!你是什麼人?〕那男人的口氣冷冷地道。

  那獨特的低沉嗓音,讓書雅又是一震。

  〔放手!你又是誰?放開我!〕她又羞又怒地掙扎。

  該死的!這男人不安分的手,一隻正好橫在她的酥胸上,另一隻則是緊緊地扣住她的腰。兩人的姿勢非常曖昧。

  〔回答我!〕他毫不放鬆地加重力道,硬是將她摟在懷中。

  書雅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背正抵著男人溫熱的胸膛,讓她頓時面紅耳赤,還好有黑暗的夜色遮掩住。

  〔你先放開我,我才回答你!〕她試著談條件。

  〔你先說,否則我可不介意溫潤軟玉抱滿懷。〕他調侃地說道。

  〔你真是下流!〕書雅氣不過地手腳並用!拚命地想掙開他。

  那男人版過她的身子,為防止她亂踢,更加緊緊地鉗住她的手腳。

  靠著微弱星光,書雅這才看清楚對方。是他!顧竟言!

  這時,她才體會此時的情況對她太不利了!她得趕緊想法子脫身才行。

  〔男子漢大丈夫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好漢?〕她使出激將法,迎上他陰鷙的黑眸。

  〔少來這套,激將法對我沒用。〕他一眼便看穿她的小把戲。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我是誰,但你得先放開我。〕

  他斟酌了一下,才道:〔諒你也不敢耍花招。〕說完便放開了她。

  〔我這樣身無寸縷的不好和你說話,得先讓我穿上衣服。〕

  〔怕什麼,雖然沒看清楚,不過摸都摸過了,還需要穿衣服做啥?〕顧竟言取笑地說。

  書雅恨得牙癢癢的,真想把他那雙手剁掉。真是可惡極了!

  〔我可是未嫁的姑娘家,若是傳出去,要我怎麼做人?〕硬的不行,來軟的。

  這時,顧竟言才仔細地打量眼前的女子。雖然只靠著微弱的星光,但對他這個習武的人來說,已經夠亮了!

  細緻典雅的瓜子臉,一雙清澈如水的美眸,嬌艷欲滴的櫻唇,烏黑亮麗的一頭秀髮,雪白的肌膚,活脫脫的美人胚子。

  他看傻了眼,心想,在這個荒涼之地,怎會有如此貌美的女子?

  〔你得避避嫌啊!總不能這樣盯著我不放吧?〕書雅又氣又惱。都怪她愛享樂,在池中待太久,否則怎會碰上這討人厭的傢伙?

  顧竟言像著魔似的,果真聽她話地背過身去。

  書雅一邊走上池岸,一邊不時回頭看看他有沒有偷瞄她。

  一到池邊,她迅速套上衣服 本想趁機落跑,卻猛然想起衣服內有一包司徒諼給她防身用的迷藥。呵.....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好了嗎?〕他問。

  方纔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會乖乖地聽一個女子的話。怎麼會這樣?

  想他會自動要求調守關外,就是因為當今聖上有意將他的義女,也是最得寵的懿德公主——相府千金,許嫁給他。他可沒那種閒工夫去陪一個千金小姐。對於女人,他從不去費心,反正身邊不乏自動投懷送抱的女人。

  〔嗯,〕書雅將迷藥打開,〔好了,你可以回頭了。〕

  不疑有他,顧竟言旋過身。誰知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撲鼻的迷香,待他察覺時,已來不及了,他應聲倒下。

  哈,哈!書雅不禁竊笑。本欲拔腿就跑,卻見到倒下的他,頭就快要沉入水中,她有點不忍,皺皺眉,便蹲下身,在池邊拉住他的腿,吃力地將他拖上岸。

  〔我對你可說是仁至義盡了。〕她喃喃地嘀咕著,起身快步回營。

  已快要將迷藥逼出體外的顧竟言,聞言不禁感到好笑。想他堂堂的鎮國大將軍,如今竟栽在一個還不知道是誰的小女子手上,傳出去不笑掉人們的大牙才怪!但是,他心中卻沒有一點恨意,反而有種奇怪的感覺。是的,這感覺.....是好感嗎?還是觸動了心底的惰意?不!別傻了!他才不會對任何女人動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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