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迷糊嬌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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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方偉不悅的將酒奪回,再為自己倒一杯後又痛快地一飲而盡,「喝你這麼點酒,你就像娘們一樣囉哩囉唆的煩死人!」

  「我哪囉哩囉唆的吵死人?!只是那種上等好酒被你不知品嚐地給糟蹋,根本就是不值。」柏宇賢再次由他手裡搶走自己珍貴的好酒,邊說還邊逕自的將酒擺回原位。「說到『娘們』,嘿!你老兄又到哪吃了女人的悶氣,專程擺副臭臉來找我『解氣』。」

  十多年的交情了,柏宇賢哪會不曉得他這位老友的個性,每回方偉擺著一副臭臉來找他,他用不著猜就知道方偉肯定又吃著了某人的悶氣才會想到他,而他自然而然的成為方偉「解氣」的專屬對象。

  別看他倆每次見面必定吵嘴,活像仇人似的,但兩人要是真好起來就像哥兒們般,落得溫文儒雅的穆智仁不免也捺不住性子的數落、甚至挪揄他們一番,或許他和方偉就是所謂的「惺惺相惜」吧!

  方偉不甘自己的心事輕易被他道中,便沒好氣地瞪他,「你又知道和女人有關聯?」

  「你這老傢伙,你哪次來我這不是挑那最昂貴的酒?哪次不是和女人有關聯?這次會例外?才怪!」他和方偉的交情又不是一朝一夕的,還會有不瞭解的道理。

  「你還真名副其實的是我肚裡的蛔蟲!不管哪根腸子喊痛,你都可略知一二,真是佩服!佩服!」冷眼看他,方偉悶悶地道。

  「你這語氣是褒還是貶?只不過被我那麼『不小心』說中,就滿是不悅,真沒幽默。」柏宇賢吹鬍子瞪眼睛,心想沒見過如此沒肚量的男人。「說吧!你這次又哪裡不爽快了?」他換成「解氣者」的身份,幫助方偉發洩心中的悶氣。

  方偉煩躁地順順濃密的黑髮,許久才道出一句重點,「女人真是難懂的動物!」說完,便起身朝柏宇賢的酒櫃走去,拿他剛放回去的名酒,又喝了起來。

  柏宇賢見狀,火燒屁股的趕去解救他的名酒,由方偉手中費力地搶回,「喂,你心情煩就心情煩嘛,別和我的酒過不去。你沒看我整個酒櫃都是陳年好酒ㄝ!被你這麼糟蹋了還得了?!」他趕緊把酒給放好,直拉方偉離他寶貝名酒遠點。

  沒好氣地瞪了柏宇賢一眼,方偉卻也沒心情跟他抬槓,逕自苦著一張臉。

  見方偉如此沮喪,柏宇賢也心有不忍,但嘴邊卻忍不住的連珠炮地接著道:「難怪老外常笑咱們台灣人不懂品酒的藝術,奢侈的把昂貴的名酒拿來當飲料般的豪飲,簡直跟拚命三郎沒兩樣,糟蹋了如此好酒也間接的糟蹋身體的健康。」他惋惜地歎了口氣。

  「你囉唆完了沒?酒買來就是要喝,誰像你有如此崇高的品味?」方偉根本不理他什麼「品酒藝術」。「只是喝你不到半瓶的酒,就得聽你囉囉唆唆扯了一大堆。」

  「好!既然你方大少爺想喝個酩酊大醉。」柏宇賢朝冰箱方向走去,索性抱了堆啤酒及陳年的紹興酒和玫瑰紅來擺在他面前,「你就邊喝邊說給我聽吧!」

  「好,就這樣說定!我們不醉不歸。」

  睨他一眼,柏宇賢道:「我想不醉不歸的是你,我可不想當個醉漢,醉死在酒堆中。」

  「行了!行了!你煩死人了!」方偉不耐煩地揮揮手,「不管醉不醉,反正杯中不能養金魚就是了。」語畢,他隨手開了兩瓶酒,和柏宇賢一同暢快的飲。

  今晚,兩個俊帥的男人一起在天母的某幢別墅裡,說說喝喝到月娘西落,天空翻白肚之時才平靜下來。

  ★ ★ ★

  當方偉醒來時,已是隔日的傍晚,他不住呻吟地扶起彷彿千斤重而且仍隱隱抽痛的頭顱想站起來,但一雙腳卻無力的使他又跌回原位。

  奮力的甩甩頭,咒罵了幾句後,方偉再次努力地想站起來。他搖搖晃晃地踩著踉蹌的步伐踱步到盥洗室,在經過柏宇賢敞開的房門,他探頭一看,只見柏宇賢衣衫不整地呈大字型一動也不動地躺在寬敞的床上,沒有醒來的跡象。

  看來這傢伙就算喝得爛醉如泥,也忘不了自己認床的習性,喝醉了還能鑽回自己門裡。方偉失笑地幫他把門帶上,逕自地踱到盥洗室去梳洗一番後,多少也清醒了點,至少頭已不再那麼痛。

  昨晚喝了多少瓶酒他已不記得了,只知道柏宇賢在旁聽他「解氣」,話多酒也喝的多,三杯黃酒下肚便不勝酒力地和周公下棋到現在。

  「宿醉」是件令人厭惡的事,彷彿自己的腦袋瓜被人用鎯頭給敲了萬次似的令人痛苦的忍不住呻吟。唔……以後還是少碰酒的好,「宿醉」這字眼,真是讓人敬謝不敏。

  深呼吸了幾口氣,確定自己沒問題後,方偉索性將放於桌上的鑰匙拿起,開著自己的跑車離開柏家。

  在要回和宇茜「同居」的家途中,他仍不忘買份臭豆腐回去「孝敬」佟大妹子,畢竟他已離家……看了下手錶──花了二十四小時之久去買份臭豆腐。

  ★ ★ ★

  宇茜很難解釋她此刻心情的變化。此刻,她竟花了二十四小時又八分零七秒,不敢離開家門一步的待在這,等待昨夜那位著實令她不明就裡,卻莫名其妙的甩上她家的大門去買份臭豆腐回來的先生。

  而她竟乖乖的待在這等待他買──臭豆腐回來?!老天,「等待」這名詞竟然如此輕易的浮現在她腦中?!要是這被綺彤和依旋她們知道,肯定會用不置信的目光瞅她,然後直朝她搖頭地大聲嚷嚷,太陽打西邊出來或天要下紅雨之類戲謔的字語。

  因為她們都非常「瞭解」她佟宇茜的個性,尤其是她最不愛等人,就算對方遲到一分鐘她也不等。雖然這不願等人的習慣,總令她週遭的朋友提出無數的抗議及不滿,不過宇茜仍不改初衷,因為這是她的原則;而她也不令人詬病的在預定好的時間赴約,一分不多的出現在對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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