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天狼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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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頁

 

  「我不須要。」

  「我可以給你權力、地位、名譽。凡是你所想得到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所有的人都將用艷羨的目光垂涎著你所擁有的一切,這不是很好嗎?」

  少王爺著魔似的執著瞳眸閃動著詭譎的綠光。

  「這些我都不需要!你以為世間的人所想要的都和你一樣?你未免太自以為是、太執迷不悟了。」

  什麼?!他無法理解。權力、名利、財富不就是世間最重要的一切嗎?難道還有比這些更重要的東西?不可能的,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來,傾身抓住雨織的胳臂,漲紅臉追問道:「那你要的到底是什麼?只要你開口,我一定替你拿到。」

  雨織驚駭於他過分的激烈,以及近於瘋狂的態度,一時忘了回話。

  「少王爺,有話好說嘛,何必動手動腳的?」邢夫人在一旁冷和涔涔地勸著。

  玄野見他猶不肯鬆手,伸臂不客氣地使勁一握,疼得少王爺脫手驚呼。

  「你敢對我動手?」他拂著被抓疼的手臂,惡狠狠地瞪視玄野。

  「這是你對小姐無禮的一點教訓。」

  面對在三的絕然否定,雨織的心意在清楚不過。這樣的屈辱他在也無法忍受片刻,遂忿忿然起身跨步出大廳,臨去前驀然回首喝道:「我不會就此罷手。」

  少王爺信誓旦旦的重申不像威脅,倒像是不肯承認失敗的無力掙扎。

  第九章

  「不敢置信!真是不敢置信啊!」邢臻歡天喜地的回府,正好與怫然不悅的少王府錯身而過,喜悅的表情頓時僵在臉上。「這傢伙來幹嘛?」入廳作下,邢臻蹙眉問著夫人。

  「媒人撮合不成,他不死心便親自過來。結果還是被雨織回絕了。」夫人說著,順手斟茶遞上。

  「咦,倒看不出他會有這份心,難不成真的喜歡上雨織了?」

  「誰管他喜不喜歡。」雨織一句話就撇開少王爺的事,眸子熱切地瞧著叔父,「凝秀的事呢?葉伯父怎麼說?喬晏能有幾成希望?」

  經雨織這麼一提,邢臻原本籠上疑慮的臉霍然一亮,喜上眉梢地說道:「成了!」

  「真的?!」雨織喜出望外地驚叫,連忙問道:「葉伯父怎麼說?怎麼說?」

  「別急,坐下好好聽我說。」邢臻賣個關子地呷口茶,眾人迫不及待地坐下,屏氣凝神專等他開口。

  他見眾人坐定,才喜孜孜地說道:「喬晏這孩子運氣不錯。今日我過葉府才知道,原來葉老闆近日吃了悶虧,被人假藉替他下蘇州採買織品,誆走不少銀子。葉老闆也因此對於那些專會花言巧語的人敬而遠之呢。我當然乘機大大褒獎了喬晏一番,就說喬晏可是這一帶街坊公認斯文且老實的孩子,品行又端正,雖然目前困窘些,來日也未必不無可為。

  葉老闆是聰明人,經我這麼一說,就猜著個七、八分了,推說就凝秀這麼個女兒,終身大事可得仔細琢磨才行。我就說喬晏住得近,若有個啥不放心,隨時關照得到,而且喬晏雖只認的書本,若有精幹的人調教提點,憑他的聰明才智在生意上可會是個好幫手。我嘴都快說破了,葉老闆好不容易才有點動心。」

  雨織趁叔父喝茶的空檔,心急地催促道:「叔父,你就專挑緊要的講嘛,拉拉雜雜地說了一大串,急都急死人了。」

  「不是說成了嗎?還這麼心急。」

  「成?!三分也是成,七分也是成,你倒是挑要緊的說啊。」雨織心急如焚。

  而廳裡最悠哉的就屬玄野了,喬晏的事他沒啥興趣,所以那一雙清朗眸子一瞬也不瞬地瞅著雨織那忽憂忽喜的臉龐兒。

  邢臻被催逼不過,認輸地擺擺手,笑道:「真是拗不過你。葉老闆算是答應了這門親事了,不過喬晏即日起可不能再來授課了。葉老闆要傾囊相授地調教他,而且婚事的籌備也得花些工夫,所以婚事就暫定在三個月後,日子倒還沒敲定。」

  「太好了!叔父真是太厲害了!」雨織摟著叔父又笑又叫。

  邢臻無奈的搖頭,為他人做嫁裳也能歡喜成這樣,真是個傻ㄚ頭!若說成的是她的婚事,再來高興也差不多。

  他驀地想起少王爺。剛促成一件婚事的喜悅一下子沒了大半。明日起可得認真替雨織挑個婆家才成,等訂了親事,少王爺該就能死心,不會再來糾纏了吧?

  「大人,我想斗膽提件事,望大人無論如何都得成全。」

  正想著難題,玄野倒一臉正經地站倒他面前,一時間,廳裡所有人的視線齊落在玄野身上。

  「你儘管說吧!若我能力所及,一定盡力幫你。」邢臻也隨著正襟危坐起來。玄野救過他的命,再怎麼赴湯蹈火的事,他也要承諾下來。但只怕連玄野都辦不成的事,可能棘手得很。

  「我想請大人允許,將小姐許配與我。」

  「啊!」另外三人異口同聲地驚呼,誰也沒料到他會突然迸出這樣的話。

  邢臻短暫的驚愕一醒,陡地呵呵大笑起來,「乾脆!真是乾脆!我在葉府苦口婆心說了半天,你倒是直截了當,一句解決。」

  邢臻讚賞地瞧著玄野,對他的氣魄佩服得五體投地。真是個奇特的孩子!明明一無所有,卻能表現得如此自信滿滿。但無論自己的喜惡如何,終究得依雨織的意思。他回身,但見雨織桃腮灼灼,模樣羞澀,他已知道大概。

  「你倒說句話喔,若不開口,我就二話不說,一口答應了。」邢臻揶揄著。

  「他既然敢不顧一切求親,那我又何妨一口答應他,反正娶了我,可拿不準定是好事,若他不怕日後叫苦連天,他愛娶,就讓他娶吧!」雨織把婚姻說得像賭注,輸贏還是未定之天。

  果然,一聽見她的回答,邢臻大皺其眉,擔憂地問夫人:「我不在府裡時,你和喬晏到底教她些什麼,瞧她說出這稀奇古怪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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