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前兩天,嚴人龍與妻子又因離婚的事大吵一架,因為妻子的情人已等不及要到美利堅做美國夢了。一陣大吵後,妻子竟然不聲不響的帶著女兒回蘇澳娘家,而就在回程的途中遇上那場要命的坍方。
至今,嚴人龍仍自責甚深,若是……若是當時答應妻子離婚,或許那場車禍也就不會發生:說來諷刺,照理說,應該是他這個做丈夫的忙於應酬,容易因外界的誘惑而產生婚外情,沒想到卻是他辛苦賺錢供老婆偷情!雖說玉貞個性外向,又重於物質享愛,但是他忙於工作而冷落了嬌妻,所以妻子的出軌他多少也有責任。
嗶、嗶、嗶:一陣刺耳的響聲將嚴人龍拉回現實。
什麼聲音?
呼叫器!怎麼會有呼叫器?
嗶!嗶……
嚴人龍尋找聲音的來源……喔,是發自Laura的皮包內,嚴人龍打開Laura的皮包,打算將呼叫器關掉,要不然她那些「恩客」不整晚吵死他才怪!拿出呼叫器後。嚴人龍將呼叫器開關推到靜音,正當他打算將呼叫器放回皮包時,嚴人龍發現一張識別證,拿出一看,赫然發現,那竟然是一張報社的記者識別證,上頭寫著:採訪組、葉紅英。識別證的左上角還貼了一張照什……Laura!
Laura!不可能吧!
嚴人龍以為自己喝多了酒,眼花,於是揉揉眼就著床頭燈再仔細瞧,沒錯!就是Laura,雖然照片上的女孩看起來一副脂粉末施的清純樣,但確實是Laura,那個躺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Laura!……難道Laura是名記者,而她叫葉紅英!
Laura到底是記者還是陪酒公關?
嚴人龍拿起電話撥了呼叫器上的電話號碼。
「喂,請問是誰撥Call機找葉紅英?」
電話那頭傳來沙啞的男聲:「是我,我是紅英的爸爸,你是誰?」
「喔,我姓嚴。」
「嚴先生你好,紅英呢?」
「紅英,呃,她現在不方便聽電話。」
「不方便聽電話,都快一點了,你們的party還沒有結束呀!」
「party?喔,是的party,party才正熱鬧呢。」嚴人龍瞥了一眼床上不醒不人的紅英。
「小伙子呀,叫紅英來聽電話,她該回家了。」
「伯父,恐怕紅英沒辦法聽電話了。」
「沒辦法聽,為什麼?」
「伯父,紅英喝多了酒……啤酒,已經醉了。」
「醉了?這丫頭……唉!早叮嚀她不要玩瘋了,怎麼……唉!真是的!」
「伯父,請不要擔心,我……我妹妹正在照顧她。」
「唉,真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這丫頭真是的!唉!」
「伯父,不麻煩,今晚就讓紅英在我家和我妹妹一起睡好了……不,伯父您客氣了……好、好,有空我會去府上拜訪您,……:哪裡,應該的,好,再見。」
掛上電話之後,嚴人龍開始搜尋紅英的皮包。據說,要瞭解一個人,只要看他皮包裝了些什麼東西就可知道個大概。嚴人龍將皮包的東西倒了出來……發圈、口紅、化妝品隨身包、面紙、青箭口香糖、發票、小電池、小錢包、電話簿、筆、記事簿。
嚴人龍翻向記事簿,從凌亂的字跡來看,可能當時寫得有些急促……原來今晚Laura是去採訪俱樂部的安妮。
呵,Laura,不,葉紅英你騙得我團團轉,還吐得我一身髒!什麼吸毒、被男友拋棄、父親經商失敗,哼,一派胡言!看我嚴人龍如何向你索回公道!
嗯……好舒服!
家裡的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舒服?紅英翻了個身,伸個懶腰。突然間,紅英僵住身子……是什麼東西硬硬的?抵著她臀部?紅英轉個身睜開眼一看,這是啥!兩粒小小的、黑黑的……乳頭!
她的床上怎麼多了兩粒乳頭!而且是兩粒男人的乳頭!
媽呀!上帝呀!
紅英嚇得魂飛魄散,掙扎著要起床,這才發現一雙肌肉結實的大手緊緊環住她的纖腰,天啊!她正被一個男人摟著……睡!
是他!嚴人龍!
她和嚴人龍相擁而眠?
兩人赤裸裸而眠?
紅英低著頭看,噢,還好,小褲褲還在!
不、不!什麼還好,一樣是不好呀!
紅英使盡全力掙扎坐起身。
「喔,嗨,Laura,你醒啦,這麼早……才五點而已,來,躺下來,再睡一會兒嘛,來……」嚴人龍半瞇著眼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其實他一夜都睡不著覺!試想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懷中躺著一個幾近赤裸、秀色可餐的女人,卻又不能做什麼,他還能睡得著嗎?尤其當她又在你懷裡不時鑽來鑽去,那簡直是一種酷刑,比死還難受!
「你……不要碰我!」
紅英猛然坐直身子,同時將被單拉到自己身上,將自己緊緊裹住,不過這卻使得嚴人龍赤裸裸的……哦!還好,他的小褲褲還在,但是在不在並沒有什麼差別,因為他那壯碩、雄赳赳、充滿陽剛之美的男性軀體,實在教人心驚動魄、口乾舌燥!
「你、你,我……我們……」紅英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話來。
「喚,Laura,拜託,一大早別這麼大呼大叫的好不好,吵得我頭疼,昨晚累了一個晚上,來,乖,躺下來冉睡一會兒。」嚴人龍故意打了個大哈欠,然後拍拍床鋪示意紅英躺下來。累了一個晚上!
同樣一句話卻有不同的解讀……
嚴人龍:抱著醉得像死豬的女人進房,為她寬衣,呼,可真累!沒想到一個不省人事的女人是那麼的重!而且還不能跟她怎麼樣,那才叫累!
紅英:完了!失身了!我的初夜!守了二十三年的貞操!
「你……我們……怎麼回事?」紅英尚未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噢,Laura……」嚴人龍一個翻身攬住紅英的纖腰,將紅英扳倒在床,「你每次跟客人上床後都這麼多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