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靜嬌媚地低吟。
炔昊天在她深處停留片刻後,開始輕輕地、緩緩地動作起來,每一次律動都引領她發出陣陣的吟哦。
沈靜承受著他每一次進入,每一次都帶給她前所未有的撼動……
炔昊天依著她逐漸急促的聲息,亢奮的加快速度——突然,她牢牢地抱住他,十指嵌入他的肌膚裡,抖著聲音發出了陣陣長歎……
炔昊天感覺到她的愉悅,更加急速瘋狂地在她體內進出,帶來彼此更多更強烈的快感,讓彼此在高潮的極點停息。
靜謐的夜裡,只聽見兩人逐漸急促的鼻息和狂放熱烈的吟哦,交織成一首纏綿動人的旋律……
※ ※ ※
確定炔昊天已入睡,沈靜拖著激情過後疲累的身子離開了大宅,隨手攔了輛計程車回到自己的小公寓。
「唉……」
沈靜泡在浴缸裡,舒緩身軀的疲憊。
經過今夜的纏綿,她根本就睡不著,好不容易等他睡了,才倉惶逃離——
她這才發覺,她無法騙自己的身體、無法騙自己的心、也無法騙自己沒沉浸在他的溫柔裡……
尤其當她的肌膚還依稀留著與他溫存過後的溫度,她就覺得自己矛盾極了……
不想了!
一想到有關他的事,她的頭就不聽使喚的沉重。
真的不想了……
第八章
結果沈靜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還在泡浴缸裡,不過水已從熱水變成了冷水。
所以她等於是被冷醒的。
糟糕!希望別感冒才好……
本來還想回公司看看自己的工作是否已經被人頂替,這下她還是再休息一天吧!
打定主意後,沈靜出了門下了樓,準備去買早餐——
「御偉,你在這裡做什麼?」一下樓就看見他在門前徘徊,沈靜還真的有點措手不及。
「你終於回來了。我每天都在這裡等你回來,你知道嗎?」白御偉一見到佳人,隨即眉開眼笑。
不知怎麼的,沈靜突然覺得他的笑容很刺眼……她有些不耐地問,「有什麼事嗎?」
「我說過我想解釋……」
白御偉不死心的再度開口,想讓沈靜知道他一直不曾忘記她。
「抱歉!恕我不奉陪。」他還真不會挑時機,現在她正心煩著呢。
「為什麼?」總得給他個理由吧!
「因為我沒興趣再聽你那無謂的借口!」對於已經跟她不相關的人,她真的不應該再客氣下去。
否則到頭來麻煩的人又是她……
「難道對你而言,我們的過去不再有意義?」只是一次的錯誤,就再也不能挽回?
「御偉,我說過我們之間已經什麼都沒有了,請你認清這個事實,我們好聚好散。」
難道他還不明白,早在他將她推到那群人的手中時,他們之間就完了?
「對不起!可我真的是身不由己……」白御偉再次道歉,只是為時已晚。
「你除了這句話,還有別的台詞嗎?」當初她是那麼相信他,甚至對他死心塌地,結果呢?他竟然把她拿去抵債!
就算她接受他的道歉,他們之間也已經不可能了呀!
「我現在只是想關心你,請你先不要拒絕我的心意好嗎?」白御偉很努力地表示他的真心真意。
「我想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他以為他是誰?想來干涉她的生活……他還不夠格!
「你真的對我毫不留戀?」白御偉痛心不已的質問。
靜真的這麼絕情,一點也不念以前的情分?
沈靜也不想再多做辯駁,隨口打發道:「我想是的。」
「不!你不是那種人……」白御偉仍自以為是的否定她的話。
「至少我很誠實。」為什麼他就是不肯面對事實,要如此執迷不悟呢?
「我不信!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此刻白御偉只盼她能再次接受他。
「是嗎?包括你的命?」沈靜冷冷的問。
「這……」白御偉整個人傻住了。
「不願意?」沈靜提高聲調挑釁道。
「靜,你別跟我開玩笑了……」
「往口!不准再叫我的名字!」沈靜心底又起一陣厭惡,不悅地斥責。
「那你要我怎麼做?」白御偉還想知道還有沒有挽救的可能。
「去找屬於你的女人,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這是她唯一可以給他的忠告。
「為什麼拒絕我?我保證一定可以讓你幸福的!」白御偉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幸福?幸福在哪裡?你告訴我啊!」沈靜話聲更冷。
「我……」白御偉不懂自己又哪裡說錯了?
「別傻了!對我來說,那很可笑!」幸福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安慰詞罷了……
自從遇見炔昊天,她更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幸福。她只覺得現在的自己一直墮落著,無可救藥的墮落……
「靜,你不相信我?我……我真的很愛你啊!」白御偉急著表明心意。
「愛?這更可笑!」沈靜不屑地輕笑出聲。
為什麼還有人這麼盲目的相信愛情呢?
愛情果然荼毒人至深啊……
「你……」白御偉從未見過沈靜如此尖銳的一面。難道他的靜真的變了?
「還不快走?」一直在暗處觀察的炔昊天終於再也看不下去的出面解圍。
「那我先走了……」
發現自己的醜態全都落入另一個男人眼底,白御偉無言以對,只能選擇落荒而逃。
沈靜回頭不悅地瞪了炔昊天一眼。他來做什麼?害她錯失好好罵醒剛才那個呆子的機會。
不過也罷,她總不該太過無情……
於是沈靜轉而閒散地問,「你怎麼來了?」
她才回到自己的公寓,一下子就來了兩個訪客呢!
「我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你……」
其實炔昊天是在害怕,害怕她昨夜的不告而別是為了其他的理由——
「我已經好多了,你可以放心。」沈靜相信他不是為了這樣的理由來找她。
看他剛才突然出現,就知道他一定是等了有好一會兒了!
「真不像平常的你……剛才你只差沒把他給殺了!」打退情敵他雖然高興,但是見她難得激動的模樣,他還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