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她的精神不佳,不僅食慾不振,有時還會反胃想吐,所以,若不把他「物盡其用」,她還真不甘心。
毅勳望著瑜璇專心作畫的臉龐,不由得看得失神了,他沒有想到,一個女人專心做一件事時的表情會這麼美。
而且,他從來不知道,瑜璇竟然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插畫家,她專門為兒童故事書繪製可愛的插圖。
嗯!這種簡單上色的工作,怎麼難得倒一個有能力管理一間跨國企業的負責人?他可不想以後的日子不能睡床,更別說是其它的「附加利益」了;再說,不能睡床還不打緊,要他放棄甜美的「附加利益」,那可是想都不要想。
毅勳邊動手邊找話題聊,「我怎麼不知道妳還會畫插畫,而且還畫得這麼棒?」
瑜璇只是淡淡的瞄了他一眼,不在乎的笑笑。「你瞭解我多少?你關心過嗎?」
這句話在毅勳心中激起了很大的波濤,和她朋友多年,之後又做了兩年夫妻,平常的關心是有,但是,他可曾真正瞭解過她?關心過她真正的需要?他深思著。
他所能想起有關瑜璇的一切,竟然只有某些片段,例如,她極愛吃辣、她愛看小說而已,不過,至於她喜歡的小說類型,他並不清楚。
兩年來,他把她為他所做的一切視為理所當然。他從不主動關心她的工作、她的娛樂,只知道一味的接受,不懂得付出。
天啊!他甚至每年都忘了瑜璇的生日,而她卻在他每年的生日時,為他準備了他所熱愛的飛機模型。
他從來沒有像這一刻般,這麼想去瞭解一個人,一個女人……
他出神的望著瑜璇專心作畫時,因垂下頭而露出的潔白頸項,綰上去卻不小心掉落的髮絲,及她身上傳來的沐浴乳清新香味。
此時此刻,這一切的一切,在他心中引起一種溫馨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是如此幸福,因為這個可愛、純真、不做作的女人是屬於他的,她的一切一切都是他的!
想著看著,他忍不住滿足的傻笑起來。
「吳毅勳,你在發什麼呆啊?你再不好好的工作,看我怎麼修理你!」
瑜璇只覺得今天的毅勳非常不對勁,熾熱的雙眼老是一瞬也不瞬的望著她,還對著她發呆傻笑,害她完全不能專心工作。
「啊!你在幹什麼?把我辛辛苦苦畫好的圖弄成這個樣子!你到底有沒有美感啊?害我又要重畫了啦!」
「死傢伙!你是來搗亂的是不是?你再給我重畫。」
「你這個美術白癡,這裡要上這種色彩。」
「你真是要氣死我嗎?你以為這是限制級圖畫啊?被你弄成這樣,人家還以為我在殘害國家幼苗呢!」
整個晚上,這層樓座就只聽見一個凶女人罵人的聲音,以及一個男人一直陪不是的耍賴聲音。
不曉得的人還會為這個男人感歎,感歎他倒霉的娶了一個悍婦。
可是,這個男人整晚卻只是傻笑著,甚至還時時出神呆視著這個凶女人。
春天的夜晚還是有點涼涼的,涼風吹啊吹的,吹亂了男人與女人心中的一池春水……Re:俞 喬-不守夫道
由於毅勳到美國出差了,瑜璇才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
他們正式同居已經有一個半月了,而這些日子以來,他總是用那雙一萬伏特的電眼盯著她看,害她總是很緊張,一雙手不知該往哪兒擺。
在他們同居期間,毅勳不僅每天接她上下班,還會像個體貼的丈夫般,自動幫忙她做家事,有時甚至會像孩子般,因為她的工作太忙,而向她撒嬌抱怨她沒有時間陪他。
面對他時,她總是會忍不住臉紅心跳,明知道他永遠不可能是她的,可是,他的一些窩心舉動,還是令她會胡思亂想、心神不定。
而且,最近他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老是問她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例如她的生日、她的嗜好、她的休閒娛樂,甚至還問到她喜歡什麼花。
不過,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她最近老是覺得想睡覺,通常下班回家後,她就累得全身骨頭都快散了,一倒到床上就睡。
而且,她還經常食慾不振,聞到味道特別油膩的食物,就會噁心想吐,整個人顯得精神極為不振。
淚腺也變得特別發達,只要一點小事,就可以讓她哭得唏哩嘩啦,以前的她並不是這樣的,可能是最近她的情緒起伏太大了吧!
毅勳曾擔心的要她去看醫生,但她卻不以為然,將這一切都歸咎是太累的緣故,只要好好休息,就能恢復正常。
怎知,這兩天,她的症狀不僅沒有改善,還變本加厲到連早上起床時也會開始反胃乾嘔,明明她沒有吃什麼東西,卻一直想吐,但又吐不出來,整天精神委靡,而且還吃什麼就吐什麼。
她整個人瘦了一大圈,一直到非常難過,實在無法再忍下去時,她只好在上班時間請假,打電話向周穎凡和梅競男求救。
周穎凡二話不說的就關了店門,直奔梅競男的公司,兩個人再一路押著瑜璇到醫院的婦產科掛號。
看她們緊張兮兮的模樣,瑜璇不禁在心裡直罵著自己笨,怎麼誰的電話不打,偏偏打給那兩個煞星,現在好了,簡直是自己找罪受嘛!早知道就去西藥房買個成藥來吃就好了。
「想也別想!」梅競男突然迸出一句話來,好像看穿了她的意圖。
「啥?」瑜璇只好裝傻,但心裡卻想,難不成她有讀心術,看得出來她在想什麼?
「別想我們會同意妳去西藥房亂買成藥吃。」周穎凡開口道。
「嘴巴張得那麼開,不怕蒼蠅飛進去啊!」梅競男的毒舌毛病又發作了,「我沒有超能力,只是妳的表情太明顯了,白癡也看得出來妳在打什麼主意。」當她瞄到瑜璇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西藥房歎氣時,她就知道瑜璇在想什麼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妳和穎凡有心電感應呢!」要是她們知道自己在背後罵她們「煞星」,不當場扒了她的皮當車子的皮椅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