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侗達學長……」項婕臉上有著明顯的苦惱。
「別再一直侗達學長來,侗達學長去的,你就打電話給ㄚ達學長,一天沒有去不會怎樣的。」彭璋 真不喜歡好友將ㄚ達學長掛在嘴上。
當她聽到項婕說要替ㄚ達學長加以改造,讓他變成一個大帥哥時,她真覺得不可思議,以學長那副流浪漢的模樣,她怎麼也無法想像,他可以變成一個大帥哥,去整型或許有可能。
只不過有一件事令她感到訝異,沒想到ㄚ達學長居然是大企業家宋兆文的兒子,這還真讓人跌破眼鏡。
「我沒事的,你太緊張了。」項婕知道好友向來都很誇張。
她看了下手錶上的時間,已經快一點了,「好了,我不跟你多聊了,你待會不是一點有課嗎?我下午三點才有課,先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走吧!」
項婕怕下午上課會沒有體力,打算吃了身上帶的成藥後,找間沒人的空教室趴著休息。
「你呀,最好今天找個時間去看醫生,否則你怎麼應付下星期的期未考呢?」如果感冒拖到那個時候,對準備考試是很不利的。
兩人一同走出餐廳,迎面吹來一陣強烈的冷風,讓項婕感到很不舒服,她掩住嘴巴咳著。
「小婕,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宋侗達的聲音在項婕及彭璋 的背後傳來。
兩個女生同時向後轉,看著宋侗達。
他今天來學校,向同學借筆記Copy,好應付下個星期的期末考,才剛剛走進餐廳,就瞧見項婕和彭璋 ,不過,他沒打擾她們兩人用餐,在學校裡,以他現在這副拙樣,去跟項婕說話,一定會引來其他同學側目的。
「ㄚ達學長!」彭璋 驚訝地叫了聲。他還是以前那個德行,看來,項婕是在做不可能的任務。
「侗達學長。」項婕睜著一雙大眼,他現在又變成那個邋遢的侗達學長,不是昨晚深吻她的侗達學長。
「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感冒了嗎?」宋侗達沒有看向一旁的彭璋 ,一顆心全放在項婕身上。
「對呀,小婕從一早就身體不舒服了,我叫她蹺課回家休息,她就是不要,說要等上三點的課,還有,她今天晚上不能陪你去健身房。」彭璋 對宋侗達說著。
「到我那裡休息一下吧!三點的時候再過來上課。」他的公寓距離學校只要十五分鐘的步行時間。
看著項婕那張蒼白的小臉,他頓時心疼了起來。
一定是昨晚讓她在游泳池泡太久了,他真不應該選在那個時候熱吻她,她沒有熱身,又突然掉落游泳池,一下子無法適應冰涼的水溫,是很容易感冒的。
「到你那裡休息?」彭璋 感到很訝異,因為ㄚ達學長現在的語氣,不像是要請項婕到他住的地方休息,倒像是強制要項婕去他那裡休息。
「不用了,侗達學長,我到空教室休息就可以了。」項婕一聽到要去侗達學長家,有點感到不自在,特別是經過昨天晚上,她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有些不同了,變得比一般朋友還要來得親密。
「對呀!ㄚ達學長,小婕在學校找地方休息就可以了,不用麻煩你了,你說對不對,小婕?」讓小婕這樣的大美女去他那裡休息,這很奇怪呢!
彭璋 轉頭看向一旁身體不舒服的好友,察覺到項婕看學長的眼神有點怪異,還紅著臉,是她發燒還是……小婕應該不會喜歡上眼前這個四眼田雞、脾氣怪異的ㄚ達學長吧!
「嗯!」項婕認同彭璋 的說法,因為,她覺得自己愈來愈難跟侗達學長獨處了。
「別逞強了,你身體正不舒服呢!走,去我那裡休息。」宋侗達態度堅定地說著,而且語氣中透露著嚴肅。
他這樣強勢的語調,讓一旁的彭璋 與項婕雙雙愣在一旁,直看著他,雖然無法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但總覺得他像是生氣了。
他太在意她了,因此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也不管別人會怎麼看,拉起項婕的小手,牽著她一道離去。
「小婕……」
彭璋 在他們背後叫著,她被剛剛那個態度冷凜的ㄚ達學長嚇到了,他那堅硬的口氣一點也不ㄚ達,反而還很威嚴,而且,他的聲音很低沉、感性,那是她從沒聽過的。
難道是她聽錯了嗎?ㄚ達學長會有那麼好聽的男性沙啞的嗓音?她從來沒有兒過如此正經的ㄚ達學長,剛剛那一剎那,給人很不一樣的感覺。
至於是什麼感覺,她一時也無法說上來,總之,就是不一樣。
雖然ㄚ達學長看似強行地拉走小婕,但是她看到小婕臉上的表情,毫無抗拒的意思,而且還紅著臉?
剛剛那個很柔順的小婕,也是她從來沒見過的,認識小婕這麼久了,她最討厭人家勉強她做不喜歡的事,那些追她的男同學,她從沒有給過好臉色看。
面對ㄚ達學長突然變得強悍,小婕變得這般的小女人,她嘟起小嘴,努力地思索著。
他們兩個人一定有著不尋常的關係。
第五章
宋侗達硬是將項婕帶回他老舊的公寓裡休息。
他打開另一個房間,「我偶爾也會睡在這個房間。」因為有時他的房間會堆滿雷夫傳給他的資料,那常常會佔用到床的一部份。
他讓項婕吃了藥,然後躺著休息,「我就在隔壁的房間,兩點四十分左右會來叫醒你,好好的睡。」
說完,他帶上房門,讓她可以好好的休息。
或許是吃了藥的關係,項婕一躺上床,不一會兒便昏沉沉地睡著了。
他才剛走進房間,便接到雷夫從美國舊金山打來的電話。
「史帝芬,你真是太厲害了,快打開電腦,我要跟你報告一個好消息。」雷夫的聲音聽來相當的興奮。
「OK,你等我一下。」他先到隔壁房間,看看裡面人兒的動靜,她頂著一張紅通通的臉正熟睡著。
他忍不住低頭親吻了下她的額頭,才滿意地再度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