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玫瑰情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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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你知道德國的木十宇兒童合唱團嗎?」岳烈日問道。

  「都是未變聲男童的那個合唱團嗎?」韓雪雁這才有了絲放心。

  「對!我的指導老師這次應邀當他們的指揮,我只是想讓他見見你。」

  後面那句話足以說服韓雪雁跟著岳烈門進入音樂廳。

  會帶她來給他的老師看……這代表了什麼意義?

  她不敢作著太美的夢,但卻阻止不了在心底緩慢散汗的甜意。

  或許只是帶她來觀摩人家的伴奏,頤道探望他的老師,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用意。

  可是……她就是感受到了被人看重的愉悅,尤其那個人是岳烈日……

  演奏廳的舞台上已經有著一—群穿著便服,金髮藍眼睛的小朋友了,在沒有伴奏的情況下,以清唱的方式練習著晚上演唱的曲目。

  察覺有人進入,台上的指揮半側過身來,看見是岳烈日時,開心得差點直接從舞台上跳下來。

  「烈日!」她十分欣喜地叫道,在工作人員的提醒下走向舞台階梯。

  「老師!好久不見了。」岳烈日沉穩溫和地微笑,相較於指揮的激動,他就顯得內斂多了。

  「是啊!你都不來德國看我!」指揮先用力地擁抱了他一下。

  「替大哥來台灣設立分校,所以忙了些,可是您看,我一接到您來台灣的消息,不就立刻飛奔過來看您了嗎?」岳烈日不改微笑,

  「看!這是我的學生。」指揮很驕傲地向台上的孩子們揮手,「現在樂壇上的『李斯特』,你們要向地多多學習啊!」

  「老師!您知道我不喜歡當別人的。」岳烈日道。

  德國小孩個性似乎較為安靜,他們只是乖乖地聚集到他們的身邊,沒有半分喧嘩吵鬧。

  「是!你是『烈日』,不是任何人。」指揮這才把目光調向一直沒說話的韓雪雁:「這位是你們那個『桐月』嗎?」

  「不是,她是我的學生。」岳烈日微笑道。

  學生?

  韓雪雁聽見他的介紹詞,震動了一下。

  她是他的特別助理,又是他的學生,而他把她帶來見他的老師……

  難道她已經開始一步步進入音樂界,走入他的世界了嗎?

  「喔?你很難得收弟子的吶!」指揮拍了拍圓圓的啤酒肚,仔細打量著這個東方娃兒,嗯……怎麼似乎似曾相識?

  「是啊!」岳烈日把眸光投注在韓雪雁身上,她恰巧也看著他,以至於又看見了那抹激烈的光芒,「她很優秀。」

  如果韓雪雁不是忙著羞赧,她一定會聽出他高深莫測的口吻,可惜她沒有。

  「你很難得稱讚人呢!」頭髮花白,掛著老花眼鏡,還留著斑白鬍子的指揮再多打量子韓雪雁兩眼,「我相信你的眼光,烈日,你從來不會看錯人才的。」

  她暗自思忖,看來這個指揮對岳烈日很欣賞呢!看他剛剛那種急著衝下台來的模樣,一定很以岳烈日為榮。

  韓雪雁沒有避開指揮的估量,輕扯粉唇對他遞出了一抹微笑。

  回眸—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當下指揮呵呵笑了起來。

  「配你剛好,烈日!」指揮說著,「但是我得看看她的才能。」

  岳烈日但笑不語。

  「我們的伴奏晚一點才會到,烈日,就請你的學生來陪我們的孩子們練習吧!」指揮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宣佈。

  岳烈日加深了臉上的笑意。

  這正是他帶韓雪雁來的目的!

  第六章

  「你一定是在開玩笑。」韓雪雁以純正的英文說著,「我事先根本沒聽過那些曲子,沒彈過那些歌曲,我不可能彈得好的。」

  「你沒問題的,因為你是烈日的學生。」指揮安閒地搖著圓滾滾的身子走回舞台,手一揮,小朋友們立刻像是訓練有素的兵丁一般回到原位站好。

  「你為什麼不跟他說清楚?」她急得快跳腳了。

  「原來你也會有向人撒嬌的時候。」岳烈日單手撫著下巴,狀似沉吟地凝眸著她絕美的容顏。

  韓雪雁消化完他整句話才道:「什麼?撒嬌?別鬧了啦!」

  「沒錯!也可說是嬌嗔。」他一本正經地附加註解。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她斜眼瞄過去,喔!耶穌基督,他們居然已經全都乖乖站好等她這個伴奏了!

  「很好,你有情緒起伏了嘛!」岳烈日笑瞇了眼,一句話又把韓雪雁給打成白癡狀。

  「我有……」難道他是故意的?

  她怔愣地看著他含笑的臉龐,真的是這樣的嗎?

  「你放心,」他把她旋了個身,轉向鋼琴的方向,俯身在她耳畔道:「我會在你身邊。」

  他的承諾成為安定她的力量,知道他會陪在她旁邊時,地似乎就不再那麼慌亂了。

  從何時起,岳烈日成了支撐她的力量了?

  她坐在演奏用的平台鋼琴前,看著—行行的五線譜,指尖按著黑白鍵。

  他對她是全然的溫柔呵,可是,她反倒因為他這樣細微的體貼和照顧而有著深深的恐懼。

  她好怕呵……好怕好怕有—天—旦失去這份溫柔、這個依靠時,她還能不能成為原來的自己?

  她該有心理準備她會隨時失去他的,對不對?

  就如同她先前誤會東方桐月是他妻子時,曾經有過尖銳難當的痛苦,但是,她那個時刻也就該要明白,他隨時有可能會成為另—個女人的依靠和全部的。

  再美再長久的相遇,也—定會結束,而她始終找不到棲身的地方。

  —曲既罷,所有人全拿詫異的目光看著她。

  「怎……怎麼回事?」發現所有人圭拿看酷斯拉的眼光看她,韓雪雁有些如坐針氈。

  「親……呃,親愛的。」指揮遲疑地喚著。

  這只是外國人的習慣用語,但岳烈日聞言卻是不能苟同地挑了挑眉——因為對象是韓雪雁。

  「有什麼不對嗎?」韓雪雁用英文問著,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岳烈日。

  「這首德國童謠是很輕快的,但你卻把曲子彈得很悲傷。」他聳了聳肩。

  「真的?」她怎麼會擺出這麼大的烏龍?韓雪雁真的好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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