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蝶兒戲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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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

 

  不過綠煙山莊也真可憐,竟把殺人兇手奉為上賓;更好玩的是,她可能命不長久。

  誰會留下一個隨時可能揭穿自己身份的活口?也許此時的寒御正等待某個好時機殺她滅口……不過她也滿好奇自己會是怎麼個死法?是一劍斃命,還是痛苦而亡?

  呿,她幹啥煩惱這個?目前最要緊的,是如何跟他談成一筆交易。

  「二叔,弒神那賊人的畫像在此。」李乘思拿起畫像,不著痕跡的擋在寒御與羽蝶兒之間。

  李挽臨接過,馬上遞給寒御。

  「羽姑娘,這幅畫像對三大莊來說的確十分重要,寒某在此先謝過。」為向羽蝶兒「致謝」,寒御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步伐忽而轉向,朝陡然抬眼的她,笑笑一頷首。

  哎呦!她的雙臂竟在剎那間冒起一粒粒疙瘩……可這也難怪,「他」這麼一謝,她還真承受不起。

  「莊主哪兒的話,這是奴家應當做的。」她回了記羞怯的微笑,順便以眼神暗示他趕快找個時間來殺她吧!

  「若能一舉擒下弒神,羽姑娘可是功不可沒。」

  「莊主言重了。」嘻,還裝?!

  「寒莊主說得對。若能對先父,以及無故喪命的眾前輩有所交代,我李乘思絕對不會虧待蝶兒姑娘的。」李乘思突然插話,且還說得別有深意,彷彿是刻意說給某人聽。

  「奴家不敢當。」這李乘思八成對她有好感。只可惜,她現在感興趣的就唯有殺手弒神。

  「送羽姑娘回房。」李挽臨忽然出聲命令。

  羽蝶兒也聽話的起身。不過離去之前,她仍不忘偷偷瞥了眼眼波猝然轉為陰邪的寒御。

  好詭異的眼神啊!小女子怕怕……

  原本李乘思也想趁機護送她回房,但在二叔不悅的目光下,他只得頓住腳步,與眾人一塊兒商討如何逼出弒神。

  ☆☆☆

  聽說,今夜李挽風特地擺了盛大的晚宴款待遠道而來的寒莊主,同時也有意藉此晚宴沖淡已哀淒許久的山莊氣氛。

  可是……

  「唉,大概快結束了……」羽蝶兒左等右盼,就是盼不到李乘思來接她參加宴席,鬱鬱的歎出一口氣。

  哼,定是那李挽臨從中作梗……這就稀奇了,她羽蝶兒好歹也生得人見人愛,這李挽臨到底看她哪點不順眼?

  突地,她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響。

  她在看見來人時睜圓了活靈靈的大眼,「你怎麼來得這麼快?!難道那宴席不好吃?」為避免喉嚨因說話而觸及犀銳的劍尖,她可是說得好小心。

  「不,那些酒菜頗合我的胃口。」寒御幽幽一笑,持劍的手仍穩穩抵住她最脆弱的喉間。

  「既然如此,你何不多吃一點?」

  「我已經吃得夠多了。」

  「喔。那你明知道要來我這兒,應該有帶一點來給我吧?」

  寒御笑了,笑中,有著透骨的森寒。

  「妳這些話,無法使我放鬆戒心。」似冷似邪似傲的詁聲甫畢,羽蝶兒臉蛋馬上閃過一抹把戲被揭穿後的心虛,下一瞬,寒御持劍的手就這麼無預警地往前輕輕一送──

  疼啊!即便這樣的痛楚就像針刺罷了,羽蝶兒仍叫得猶如被砍了七八刀一樣。

  不過,正由於她叫得太淒慘,才會令寒御閃了下神──

  就在迅雷不及掩耳間,羽蝶兒身形翩然一閃,不僅成功脫離那沾有她一滴血珠的劍尖,更有時間躲過他第二次狙殺。

  「妳的輕功,挺不錯。」他收劍,煞有介事的誇獎。

  「我也這麼認為。」她回得臉不紅氣不喘。

  「妳所練的輕功是『雪不沾』,『凌波飛蹤』,還是『羽化成仙』?」寒御所述的這三式,乃屬輕功中最頂尖的絕學。

  靈動雙瞳登時發亮,羽蝶兒還真有點服了他。天下輕功招數何其多,他居然一猜就中。

  「是不敢說,還是不好意思承認?」寒御微傾首,薄唇微微漾出一抹令人打從心底發毛的笑。

  他這笑,有著無法忽視的桀驁及冷噬,而這話語,更有藏不住的輕蔑及可歎。但羽蝶兒非但一點都不生氣,還感覺自己的心愈跳愈急促。「既然你這麼厲害,何不猜猜我習的是哪一招?」

  「妳,出自『天羽』。」她性羽,且羽化成仙又是「天羽」一派的絕學,所以寒御這話是肯定而非疑問。

  這下羽蝶兒對他更是另眼相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一笑,笑中有絲莫名的嗔意。

  寒御也跟著笑,笑中,也有深意。「並不如何。因為不管妳出自哪裡,我都不會留妳。」他的眼,在瞬間激射出致命的流光。

  現在,他終於瞭解羽蝶兒為何一而再的出現在他執行交易的地方。看來天羽一派果然不簡單。

  「什麼?!你還是要殺我啊?」羽蝶兒輕嚷著。

  「妳已經曉得我另一個身份,怎還天真的以為我不會下手殺妳?」寒御半瞇起絕俊的眸,邪邪笑道。

  「我才不天真呢,我只是認為你會看在我是天羽人的份上,對我手下留情。」她嘴裡雖這麼說,可心裡清楚得很,就算她是金枝玉葉的當朝公主,他恐怕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就直接送她回老家去。

  「我已是對妳手下留情,否則妳怎麼可能還站在這同我說話。」嘖嘖,天羽都沒能人了嗎?怎麼會放縱一個天真到近似愚蠢的丫頭來與弒神接觸?

  「既然你已對我留情面,何不繼續保持下去?更何況你也見過弒神的『畫像』,那不就表明我羽蝶兒對你絕無二心?」為了向他保證自己絕對會遵守這個驚天動地的大秘密,她還特地舉起柔嫩的掌發誓。

  「只有死人才會守密。」

  「別這樣說嘛!咱們也算是見過幾次面的老朋友了。」

  「沒辦法,我還得繼續做生意。」他戲言。

  「嘿,寒莊主,寒家大哥,寒哥哥,別這麼無情嘛,你曉不曉得,你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好俊,好瀟灑,好善良,跟那個什麼天下第一殺手完全沾不上邊耶!」她眨巴著一雙無辜的大眼,諂媚的嘴臉跟搖尾乞憐的狗兒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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