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背。」裴宸將手臂往後靠在浴池邊上,閒適地下達命令。
他的聲音阻止了芙雅本想偷偷溜走的打算。
遲疑地走上前,紅著臉看著裴宸裸露的背面。
可……她記得琉璃的媽媽告訴過她,女生是不可以看男生的裸體的。芙雅猶豫在兩方之間。
「快點!」裴宸不耐地說。
芙雅吃了一嚇,慢慢地走到裴宸背後,拿著浴巾開始洗著裴宸寬闊的肩及背。
琉璃媽媽應該不知道她看過男生的身體了,她回家後,就可以忘了這件事,芙雅心想。
「用力一點。」裴宸不滿意她的力道。
芙雅只好用兩手拿著浴巾,用盡吃奶的力氣拚命地洗著裴宸的背。
「換前面。」裴宸轉過身。
裴宸不懷好意地看著芙雅紅得像快滴出血的臉頰,她連脖子都紅成一片了。
芙雅閉上眼,手顫巍巍地伸出。
裴宸趁勢抓著她的手,將芙雅拉進浴池裡。
「啊——」芙雅驚呼,瑪姆幫她化好的妝、穿好的衣服、梳理整齊的頭髮全都亂了。
「乾脆一起洗好了。」裴宸大手摸上芙雅的胸口,邪氣地捏了捏她的胸部,然後開始脫起芙雅的衣服。
裴宸極愛了看在水中的她,那長長的頭髮飄浮在水面上,披散在她四周,顯得特別魅惑。
芙雅不斷地掙扎著,但還是不敵裴宸的力氣,不一會兒,已經被裴宸脫得一件都不剩了。
裴宸抽掉芙雅的簪子,黑得猶如子夜般的長髮迷醉了他的眼。
「別動。」裴宸由背後摟住她的腰,頭枕在她的肩上。
裴宸深吸了口氣,驚歎黑葵花的香味好像被她吸到體內去了,已經十數天了,那股清冽的香氣還未散去。
「你可不……可以放開我?」芙雅吶吶地說。
他這樣抱著她,讓她覺得羞赧、也覺得全身好熱,她好似連腳丫子都被他給燙紅了。
「不可以。」裴宸霸道地說。
邪惡的大手不斷在她身上游移著,芙雅小手也不停地想拉開他的手。
裴宸不悅於她的舉動,乾脆將她轉過身,讓芙雅面對著他。
「啊,不要。」芙雅被他緊壓在懷裡,兩具赤裸的身軀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兩人心中都湧起一股極親密的感覺。連芙雅浮在水面上的長髮也環繞著他們,將他們緊緊地圈在一起。
裴宸舒服地吁了口氣,雖然摟著她軟軟的身子真的很舒服,不過,體內的慾火已經慢慢燃起。
芙雅的手終於擠到他們之間,她按著他堅硬的胸膛推了推。
「我可以出去了嗎?」芙雅低頭不敢看向裴宸。
他應該洗好了吧,芙雅心忖。
裴宸低喘了聲,驚訝於她只摸了摸他,他的慾望便強烈地連一向冷靜的他都阻止不了。
「可以。」
「謝謝,那我出去了。」終於可以離開他了,芙雅高興地說。
芙雅拉開他環在她腰上的手,小腳才跨到浴池邊上時,她便被裴宸攔腰抱起。
「啊——」一聲驚呼,雙手遮住自己。
「我抱你會比較快一點。」裴宸戲謔著她,他的慾望需要她來解決。
「等等,我的衣服還沒穿上。」
「你應該用不著穿衣服了……」
第七章
「聽說你收了個侍妾?」閻淵挑眉詢問著。
這種消息一向傳得快,他該知道的。「嗯。」
「奇怪了,什麼時候你對女人有興趣,我怎麼不知道?」
他跟裴宸是一塊長大的,不僅同吃同睡,連離開魔宮去學習魔法及劍術時,都是同一個老師。
要說他到現在還不瞭解裴宸的一點脾性的話,那也太誇張了點。
女人之於裴宸像是一塊甩也甩不掉的橡皮糖,不光是因為他俊美的外貌,也是為了他顯赫的身份,那些女人他討厭都來不及了,現在卻收了個待妾,才會令閻淵百思不解。
「你現在是來跟我討論邊界一事,還是討論我興趣改變的事?」裴宸撇撇嘴角問道。
「當然是來討論邊界一事。」閻淵聳聳肩。「就算你變得喜歡男人,那也不關我的事。」
沒有其他人在身旁,閻淵總是不把裴宸當成魔界之王來尊敬。
「是嗎?」裴宸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如果我喜歡男人的話,那一定是你的錯。」
閻淵驚訝地抬起頭,裴宸大手一撈,手指勾住他的下顎。
「誰教你長得比女人還漂亮。」裴宸低沉的嗓音,足以迷惑任何女人,但卻令閻淵嚇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閻淵連忙揮開裴宸的手,連現在最重大的邊界問題都不討論了,拔腿就跑出議事廳。
「哈……」裴宸的大笑聲在閻淵身後傳出。
偶爾還是可以整整合淵,太好笑了。
裴宸看了看合淵帶來的文件,思索了會兒,拿起擺在一旁的筆,在紙上寫了些字。
今天就處理到這裡好了,裴宸起身暗忖。
???
芙雅撐起酸疼的身子,強睜開睡眼,四處張望著。
火狼低嗚,以濕軟的鼻子蹭了蹭芙雅的臉頰。
她好累……也好痛。
雙腿間及全身如被火灼燙的痛楚,讓芙雅忍不住又倒回床上,昏睡過去。
但沉入睡眠的她,仍微皺著眉頭。
裴宸回來時就是看到這幅景象。
現在才正午時分而已,他不應該回來寢宮的,可是看到經過的侍女手上拿著未曾動過半分的早餐,他就只好回來看看她是怎麼一回事。
「芙兒,起來。」裴宸握著芙雅的肩膀,讓她坐起來。
蓋著芙雅的被單滑下,露出滿是他太過激情留下青瘀的雪白嬌軀。
黑青的瘀痕在雪白的皮膚上顯得特別突兀。
他太粗魯了嗎?裴宸暗忖。
芙雅好似根本沒有聽到裴宸的聲音,側了個身——
「痛……」芙雅緊皺了下眉頭。
裴宸輕輕地讓芙雅躺回床上。
起身走到離床不遠的櫃子,拉開抽屜,拿出一個藥盒,這種傷不需用到他的法術,用這個藥膏就夠了。
火狼在裴宸腳邊,好似在威脅著裴宸,不斷地低嗚,像是在抗議裴宸欺負了芙雅。
「我不是正要幫她擦藥了嗎?」一想,才覺得不對勁,他幹麼跟一隻狼解釋呢?「走開,別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