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直沒聽到她的回答。
「雰雰?」賀天牧稍稍回過頭,想看清她的表情,豈料--
「啊!抓到你了。」靳雰開心大叫,然後一撲,小嘴碰上他的。
慾望的野獸一下子破柵而出,理智早就被踹到一旁去,他扶著她的後腦,將主控權奪了過來。
他強悍地撬開她的小嘴,瘋狂地掠奪著。
「唔?」靳雰終於查覺到這異常的親暱,但她的腦子早就因為酒精而糊成一片,一點兒也不想反抗。
粗喘了一聲,賀天牧放開了她,但仍依戀地輕啄著她的唇,然後他將下顎靠在她的細肩上。
「雰雰,可以嗎?」他快被慾火給燒得發狂了。
他知道即使她現在答應了,等她酒醒後呢?會哭、會難堪,還說不定會拿刀子追殺他,不過他現在......
「呼--」驀地,一個很平穩、安祥的呼吸聲傳來。
賀天牧一愣,緩慢地看向她。
她、睡著了!
留下被慾火燒得渾身疼痛的賀天牧。
不會的,他不會那麼倒霉......
靳雰就這樣子靠著他沉入夢鄉,仔細看,她努了努小嘴,在睡夢裡綻出迷人的微笑,令人捨不得去打擾她的好夢。
真是的,賀天牧苦笑,咬咬牙,硬將自己體內燃得旺盛的火焰給壓了下來。
「怪了,我怎麼老是拿妳沒辦法。」
「汪。」布洛偷偷地在一旁瞧著,見她一動也不動地躺在主人懷裡,她不會再強吻牠了吧?
可,這一聲出的真不是時候,好像在贊成他取笑自個兒的話。
「布洛,快去睡覺,要不然以後別想去公司。」賀天牧輕聲恐嚇道。
「鳴!」布洛縮著尾巴趕緊朝自己的被窩去了。
賀天牧深吸一口氣,不去想他所觸及到的柔軟,將她攔腰抱起,緩步踱向二樓。
隨意踢開一扇門,輕輕將她放在床鋪上,撫開她臉頰上的髮絲。「妳好好睡吧,明天可有得忙了。」幸好明天是周休,否則他也得請假了。
一想到明天會有的混亂,包括找建商來重建房屋,跟鄰居們討論賠償事宜,因為靳家鄰近的幾戶人家完好的玻璃窗大概沒幾扇,還有由她襟口露出來嫩白肌膚......他的雙眼隨著腦海裡所想的移向她的頸項。
他狠狠地摸了下自己的大腿,痛得連眉都蹙了起來,這才拉回理智。不成,他得快些回自個兒房間。
正當賀天牧想直起身子時,不料,卻有些阻礙,她的手緊緊地揪著他的前襟不放。
賀天牧試了好幾次,卻無法將衣料扯離她的五指山,他無奈地心想著:
她生來是來折磨他的嗎?
賀天牧就這樣坐在床邊,哪兒都不能去,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的意識也漸漸模糊了起來......
第七章
當陽光灑進窗口,靳雰感覺頭疼不已,活像是被人拿鎯頭敲著她的頭一般。
她是怎麼了?靳雰輕聲呻吟著,她勉強將眼睜開。
她什麼時候上床睡覺的呀?靳雰強撐起上半身,張著迷濛的雙眼查看著這陌生的房間。
咦,這是什麼?!靳雰發現自個兒的手緊抓著一塊布不放。
她放開,然後摸了摸,那塊布還貼著個溫熱的東西,還硬硬的......她的視線緩緩往下移。
「啊--」靳雰尖叫出聲,卻又因為腦袋瓜子的嚴重抗議,她的尖叫聲僅持續了五秒鐘。
天,她的頭真的好痛!
靳雰微喘著氣,合上眼,努力地想將疼痛平復下來。
「早安。」賀天牧的手放在自己的太陽穴上按壓著,他慵懶地打了聲招呼。
昨天晚上,他因為拉不開她的手,加上她居然將腳勾到他腿上去,他只好勉為其難地躺在她身旁。
早、早安?靳雰覺得自己的頭痛像長了翅膀,一下子便飛得不見蹤影。
「你就只有這句話說?為什麼我......」靳雰咬著唇,說不下去。
賀天牧沒有理會她的問題,僅勾起她的下顎,把臉湊近她的。
「嗯,很好,黑眼圈不見了。」他滿意地低語著。
黑眼圈?!靳雰有些不解,接著,她發現她的身子居然趴在他的腿上。
靳雰還來不及反應,臀上便傳來陌生的刺痛,賀天牧毫不客氣地「招呼」著她的俏臀。
「賀天牧,你放開我。」靳雰終於想到要掙扎,她驚聲大叫著,拚命地揮動手腳。
「靳媽沒教妳要小心火燭嗎?我叫妳跳下來的時候,還注意什麼鬼內衣沒穿!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妳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嗎?!」賀天牧把自己的驚慌至吼了出來,每說一句,手掌的力道就加一分。
他氣、他惱,他見到身陷火場的她,很不得自己能代替她,生平第一次,他覺得自己毫無用處,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
靳雰痛得掉下淚水,但她停下掙扎,乖乖地任他發著脾氣。
「鳴......」她的細肩微微抽動著。
賀天牧閉了閉眼,舉到空中的手再也落不下去,他歎著氣。
他將她扶起,很由自然地,她就坐到他的腿上,一點尷尬也沒有。
「會痛嗎?」
靳雰的響應是用他的襯衫下襬來摸鼻涕,不過她的淚水像是關不住的雨水,不斷地落下。
她不是故意的嘛,靳雰扁著小嘴,露出少見的可憐模樣。
他突地低下頭,緩慢地吻去她的淚。
她的眼淚令他心疼哪......
嗄!他在做什麼?靳雰脹紅著臉,小手抵著他的胸膛,推拒著他突如其來的親吻。
賀天牧蹙了下眉頭,用一隻手便禁錮住她的雙腕。
「賀......唔!」靳雰未出口的話全被他給堵住了,她還發現有個溫軟的物體不停地舔著她的唇。
那是......他的舌!
靳雰來不及咬緊牙關,一下子便被入侵。
這親暱過了頭的舉動讓靳雰不停地扭動身子,想逃離這會令她手腳發軟的懷抱。
「不准動!」賀天牧忽地大吼,她這般扭來扭去是聖人也會受不了,更何況他壓根不想跟聖人扯上關係。